“就是!快點賠償!我好不容易攢下的材料。
本來想煉制一把寶器增加實力,可沒想到那些珍貴的材料竟然被你煉制成了垃圾!”
“你肯定偷工減料了!快說,那些材料都去哪了!是不是被你私吞了?!?p> “我沒有私吞?!?p> 陳凡聞言,掃了一眼那幾把寶器,淡淡道。
這個時候,外圍突然走進來幾道身影。
之前陳凡考核時的火爆老者,胡展,以及老嫗吳春。
“怎么回事?這么多人圍在這干嘛?!”火爆老者不悅的分開人群,目光投向陳凡,質問道:“怎么回事?!”
這下面的動靜如此之大,自然瞞不住他,聽聞與陳凡有關,這迫不及待的趕過來。
他至今還沒忘陳凡考核通過,導致他出丑,顏面掃地的事情。
如今機會來了,他自然不會放過。
“原來是齊煉器師,您來評評理,這家伙把我的寶器煉廢了,不肯賠償!”
“是啊,請您為我們做主啊!我不相信這圣臨公會沒人管!”
那幾人在火爆老者面前哭訴,狀告陳凡的罪行。
火爆老者聽著耳邊的哭訴,臉色一本正經,大義凜然道:“你們放心,只要有問題,我圣臨公會必定嚴懲不貸!”
說著,他看向陳凡,眼神之中露出幸災樂禍,還有厭惡。
圣臨公會有規(guī)定,煉器師絕不能貪墨,故意損害客人的寶器,發(fā)現(xiàn)立即逐出圣臨公會。
一直以來,圣臨公會的煉器信譽極好,基本上沒有陳凡這種事情。
“蘇兄,你說你干的什么事情,非得貪墨那點兒材料?
還有,就是你貪墨,也要合理煉制寶器啊,你看看這寶器,煉制手段低劣粗糙,我想幫你都幫不了?!?p> 胡展拿著一柄寶器,看了半晌無奈搖頭。
陳凡見狀,眼中忍不住露出寒芒。
這家伙說的冠冕堂皇,可話里話外無不貶低陳凡的煉器手段低劣,人品低劣,更是說歪門邪道,簡直用心險惡。
同為圣臨公會的煉器師,這話從胡展嘴里說出來,這就是確定陳凡的惡劣行徑卻是真的。
這件事若是傳出去,造成輿論,圣臨公會的信譽絕對會損失下跌。
陳凡一個搞不好,可能就得被掃地出門。
此言一出,那些圍觀群眾頓時嘩然,紛紛怒視陳凡,義憤填膺。
“沒想到圣臨公會竟然出現(xiàn)了如此低劣之人,簡直是圣臨公會的恥辱!”
“就是,簡直是害群之馬!圣臨公會如此神圣,絕對不能被這家伙玷污,必須驅逐出去!”
耳邊污言穢語,各種怒罵不斷,仿佛陳凡成為了圣臨公會的罪人。
對此,陳凡倒是顯得很是沉默。
胡展同情的看著陳凡,嘴角卻是露出一絲得意。
只要這股輿論傳揚出去,副會長絕對會將陳凡趕出圣臨公會。
那火爆老者也是冷笑連連,仿佛已經看到陳凡被趕出圣臨公會的場景。
看著無數人的指責,以及胡展與火爆老者的冷漠。陳凡眼神中露出一絲殺意。
這明顯就是一個局,專門為他設的局。
只要輿論傳開,不是真的也會變成真的,他鐵定被攆走。
“是他?還是胡展?還是王家,傅家?”陳凡眼神瞇了瞇。
說起來,他來圣城沒有多少時日,可敵人卻是不少。
陳凡將小巧拉過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后者點點頭,跑出了人群。
胡展見狀冷笑一聲,也不阻攔。
今天就算蘇元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擺脫這個罪名。
“我的確為這幾位煉制了寶器,可這幾把,不是我煉制的?!标惙驳_口。
“不是你是誰?難不成我們還會肆意栽贓陷害于你?!”
那四個人聽見,立即怒了,忍不住破口大罵道:“煉制廢品還想推脫?簡直無恥之極!”
“就是,這幾人有什么理由陷害你?”
“別裝了!就是你煉制的!別想抵賴!”
眾人聞言紛紛斥責。
“蘇兄,他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栽贓于你?你就就承認吧。”胡展在旁勸說道。
火爆老者更是冷笑:“如今事情敗露,你脫不了身!”
陳凡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立即就遭到了一群人的唾棄。
眾說紛紜,惡語不斷,甚至有些人甚至想出來對陳凡動手。
他們認為,蘇元玷污了圣臨公會。
就在這輿論一邊倒的時候,突然一聲斷喝響起。
“這是干什么?!成何體統(tǒng)!”
聲音如洪鐘,瞬間壓過諸多引論,震得那些人耳朵嗡鳴。
一時間,整個廣場都安靜下來了,一道道目看向遠處。
那里,副會長左群正邁步走來,老嫗緊隨其后,一旁還跟著小巧。
“副會長來了!請副會長懲治整個害群之馬?”那四人見狀高呼道。
胡展與火爆老者對視一眼,隨后都露出笑容。
副會長來了,這件事基本可以坐實。
在他們想來,除卻大師級別的煉器手法,成品寶器很難從外觀分辨出來是誰所煉制。
左群沒有見過陳凡煉器,所以就不可能知道這寶器根本不是陳凡煉制的。
如今輿論一邊倒,副會長絕對會將陳凡趕走。
等左群聽完了那幾人的敘述,目光看向陳凡,隨后目光落在幾人手中的寶器上面。
“我看看?!弊笕好鏌o表情的虛空一抓,那幾件寶器騰空,落到他的手里。
等他仔細辨認過后,眉頭不禁一皺,問道:“這是你請?zhí)K煉器師煉制的寶器?”
“就是他煉制的,還請副會長為我等做主啊?!蹦菐兹诉B忙點頭,哀求道。
同時他們心里竊喜,此事完成就可以得到一大筆靈石了,沒想到這么容易。
然而,就在眾人等著副會長驅逐陳凡的時候,卻見副會長左群忽然一聲斷喝:
“說!是誰讓你們誣陷我圣臨公會的!好大的膽子!”
話音剛落,一股恐怖的氣勢壓下,瞬間將那四人壓得跪倒在地,臉色蒼白。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卻是沒想到會是這般場景。
誣陷?
怎么回事?
他們茫然,胡展更是茫然。
他心中驚駭,無法理解副會長怎么一眼斷定這不是陳凡煉制的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