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鬧事(二)
秦緒恒被緊緊地桎梏住,動不得半分,只能張嘴繼續(xù)叫嚷著,豈料桃花源的眾人沒有動容半分,就這般冷冷地將他拖了出去。
秦悅見秦緒恒去茅房這般久還未回來不禁感到奇怪,隱約間似乎聽到了他的嗓音,循聲望去,卻見秦緒恒被人緊拽著要扔出桃花源,慌忙站起身來疾步走過去。
“住手,住手!”秦悅上前想要阻止,卻不想那幾人恍若未聞,不停歇地皆秦緒恒扔了出去,隨后厭惡地拍了拍手。
蘭兒站在樓梯上揚(yáng)起下巴,運(yùn)用內(nèi)力將嗓音放大,“從今日起,秦緒恒進(jìn)入我桃花源的黑名單,永不招待!”
此話落入秦悅耳畔猶若被針刺入一般,刺耳得很,她緊抿著唇,捏緊了手中的絲帕,卻不敢開口說些什么。
桃花源,她根本得罪不起,自家弟弟不長腦子她是知道的,但沒想到他一下子就將桃花源得罪了個(gè)干凈!
她的胸前起伏不定,一口悶氣憋在胸腔間,余光看向正準(zhǔn)備去往包廂的蘇羽傾身上,以為不過是一個(gè)商戶之女罷了,便急了性子,頓時(shí)忘記了,這里還是桃花源。
“喂!這位姑娘,不知我弟弟何處得罪了姑娘?”
蘇羽傾沒有回答,而是望了一眼蘭兒,隨后走進(jìn)包廂。
看到蘇羽傾眼神的蘭兒立馬吩咐到:“來人!都給我趕出去!以后桃花源永不招待與秦尚書家有關(guān)的人?。?!”
此言一出,也等于將他們秦家拉進(jìn)了黑名單。
“豈有此理,你這個(gè)掌柜的怎么回事,明明是那個(gè)女人侮辱了我弟弟,你······”
秦悅的叫罵聲漸行漸遠(yuǎn)。將兩人丟出桃花源外后,終于清凈了不少。
隨后蘭兒轉(zhuǎn)身上了樓。
蘇羽傾打開了廂房的房門,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沁人的馨香瞬間令君涼月渾身舒暢的不少。這香味是她專門調(diào)制,味道是她最為喜歡的九里香。
她徑直走入,掀起紗簾,呲溜一下,動作利落地躺上了床,她一手枕著腦袋,姿態(tài)慵懶。
蘭兒進(jìn)入包廂,點(diǎn)頭示意道:“主子!”
“蘭兒,今日京城有什么大事?”蘇羽傾摸著戒指問道。
“回主子,太子殿下要和丞相嫡女成婚?!?p> “丞相之女?林妙可?”
“是?!?p> “她人怎么樣?”
“性格溫柔,是瀾夕第二才女,樣貌也還可以”
“第二?那第一呢?是誰?”蘇羽傾疑惑不解。
“主子,這第一才女一直是您啊?。?!”
“哦——我這不剛下山?jīng)]多久嘛!”
“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蘭兒退出包廂。
暗域總部內(nèi)。
宮逸寒自從與蘇羽傾分別后,腦海就一直浮現(xiàn)她的身影,是不是還輕笑一聲。
這讓暗域的各位護(hù)法,驚訝不已。
“誒,你們說主子身上的毒是不是還沒有處理干凈啊?”
“是啊!我發(fā)現(xiàn),自從主子回來后,除了處理事情,每天就坐在椅子上對著一張紙發(fā)呆!”
“不行!不行!一定要問問主子!”
就在護(hù)法們還在討論的時(shí)候,一股聲音從大殿上傳了“冷一!”
“主子!有什么事吩咐?”
“吶!傳令下去!讓他們找到畫像上的女子!不!你親自去!”
“?。∵@……這……主子,這畫像上的女子是?”冷一頓時(shí)心里驚了一驚,他不近女色的主子居然讓他去找一個(gè)女子。
“你們未來的主母??!”宮逸寒摸著下巴,勢在必得的說。
“??!主……主母?!”一時(shí)驚訝之下,冷一打開了畫像,只見那畫像上的女子4一襲白衣,容貌俊美。星眸閃爍著點(diǎn)點(diǎn)星光,帶著幾分清冷,渾身透著一股拒人與千里之外的冷漠。妖孽如斯,端的是風(fēng)華無雙,墨發(fā)流云般傾瀉而下,散落腰際,帶著幾分散漫,氣質(zhì)高雅出塵,溫潤如玉,純凈的若天上謫仙。冷一看愣了。
“在看下去,就把你眼珠子挖了!”
冷一頓時(shí)反應(yīng)過來。
“還不快去找!”
“??!哦!我馬上去!”冷一連忙退出去,若是再待下去,主子非把我殺了不可。
看到冷一出來,幾位護(hù)法連忙圍著冷一說:“主子找你干嘛?。俊?p> “我……我們……”
“我們什么?。?!”
“我們有主母了!??!”
“??!”
“什么?!”
“主母?我們有主母了?!”
“主子萬年鐵樹開花了?!”
“誒,冷一,你手里拿的不會就是主母的畫像吧?”
“嗯”
“快快快!打開看看”
“??!不行不行,我得趕緊去找人了,不然主子非殺了我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