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這姑娘路都不看?
那么大顆樹,這就撞上了?
話說輕功撞上樹?
人應(yīng)該沒事吧?
“清清姑娘?清清姑娘?你沒事吧?”慕華夜嘴角一抽,心想“看來這姑娘腦袋真的有問題,就算沒問題。這下撞的也有問題了吧?她是怎么做到的?”
“姑娘?清清姑娘你為什么趴在地上不起來,你受傷了嗎?”慕華夜繼續(xù)追問。
月清清在地上簡直羞憤欲死,剛剛氣瘋了,竟然忘了看路。這就算了。竟然撞到樹上。撞到樹上也就算了。這個無恥混蛋還看到了,現(xiàn)在怎么起來啊,簡直羞死人了,武師境界竟然撞在樹上,這也太丟人了!
“這姑娘不會是暈了吧?難搞?!蹦饺A夜也算是大開眼界,堂堂氣武師修為,就算體質(zhì)弱了點,但是體內(nèi)真氣儲量在那,怎么也不會暈吧?
“唉,看來是真暈了,看來得盡快找人救治才是!我這就回去找二長老,我們慕家二長老醫(yī)毒雙絕,清清姑娘你挺住?!蹦饺A夜憋笑,大聲說到。
月清清簡直要崩潰了,她不敢想象如果這個無恥之徒回去后會有什么后果,如果真的傳開了,想必自己就沒有臉面出現(xiàn)在中州了吧。
“拼了!”
月清清站了起來,拍了拍手
“剛剛好像發(fā)生了什么?”
“喂!剛剛怎么了?我心魔入體昏過去了?!?p> “沒怎么。哈哈哈哈哈,原來心魔入體會撞樹??!”慕華夜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你你你你你!不許笑,你再笑,我就嫁給你!”月清清小臉通紅一片。
“???????”
“姑娘?你是不是把腦子撞壞了?”
“我不管,反正你不許笑。也不許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痹虑迩遴街?,小聲說。
“為什么?氣武師撞到樹上這簡直可以包攬整個中州大陸,不!整個天元大陸的歷史了,清清姑娘可是創(chuàng)造了歷史呢,說不定。以后幾萬年后還有清清姑娘的傳說?”
“你!無恥之徒,你混蛋!”月清清眼角似乎都溢出了一點點晶瑩。
“清清姑娘,只要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我就不說出去,你覺得怎么樣?”慕華夜面色一正說到
“什么條件?”
慕華夜突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走上前去,用手勾住月清清的下巴,緩緩靠近月清清的臉龐,月清清兩眼瞪大,看著少年俊秀的面孔緩緩靠近,閉上了雙眼,更是臉紅到了脖子跟,慕華夜眼角看著彌漫著淡淡粉色的玉頸,附耳過去,壓低聲音極為認真的說:
“只要你同意兩家婚約解除,我就不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怎樣?”
月清清臉龐再次紅了起來,不是羞得是氣的,“慕華夜!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么嫌棄本姑娘?想跟本姑娘結(jié)親的人多了去了。你又算什么?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解除就解除,本姑娘才不稀罕你這樣的無恥騙子,要不是父親命令我去,我才不去去你們家訂親!”
“那就再好不過啦,清清姑娘,既然事情都說開了,走吧,老爺子特意交代我?guī)愎湟还浞皇?。”慕華夜一臉無所謂。
“哼!去就去,看我不花光你的銀子!”
...
“糖葫蘆,糖葫蘆賣糖葫蘆嘞?!?p> “喂!我要吃糖葫蘆!”月清清指著糖葫蘆攤子。
“想吃你不會自己買?你們月家已經(jīng)窮到連買糖葫蘆的錢都沒有了嗎?”慕華夜一臉嫌棄。
“這位公子,給您夫人買一串吧。俗話說得好,床頭吵架床尾和呀,令尊都給你道歉的機會了,您就買一串糖葫蘆道個歉吧”
“是呀這位公子,您看您夫人身上都是泥土,想必跟著您吃了不少苦,就一串糖葫蘆的事,小夫妻吵架很正常,哪有不吵架的。您夫人在給您臺階下呢”
“就是啊公子,你看您夫人長得貌美如花,應(yīng)當多多珍惜才是啊?!?p> “我才不是他夫人,你們不要亂講!我跟他根本就不熟!”月清清連忙解釋。
“公子還是買一串吧哄哄她吧,,看來您夫人生氣了?!辟I菜大媽善意提醒。
“你看這個人,竟然對夫人如此苛刻,連串糖葫蘆都不給買”
“就是就是,夫人身上的衣服都臟了,都不舍得換,他倒好,穿的人模狗樣,一看就是個負心漢,沒有一點大男子擔(dān)當!”
眼瞅著慕華夜被眾人奚落。
月清清眼珠一轉(zhuǎn),這可是報復(fù)慕華夜的好機會啊?!跋喙?,奴家知錯了,奴家不應(yīng)該要糖葫蘆的,求求你了相公,你回家不要在打我了,我我還懷著我們的孩子呢,奴家以后肯定好好聽你的話,求求你不要再把奴家拋棄在野外了,奴家死了不要緊,可我們的孩子可不能死啊。相公,相公你說句話?。 ?p> 說完話,月清清看著被圍在中間聲討的慕華夜,
“哼!跟本姑娘斗?!边\轉(zhuǎn)輕功轉(zhuǎn)身就走。
“什么!此人看著人模狗樣,沒想到是個狼心狗肺之徒,連肚中妻兒都可拋棄!當真是令人作嘔?!?p> “就是呀就是呀,你看他的衣服多干凈,妻子的衣服都是泥,虧妻子長這么漂亮呢,依我看,這妻子多半也是搶來的吧”
慕華夜眉頭一皺,運起輕功打算跟上月清清。
“豈可修,我輩武者當行俠仗義,執(zhí)三尺長劍,蕩今天下不平事,我這就去宰了這負心漢!這等美人,豈能讓這負心白眼狼給欺侮了!”
“負心漢!受死!”
“咻咻咻”
只見從人群中飛出三把飛刀
飛往眉心,腳筋,手臂
慕華夜眼神一凝,身前真氣結(jié)成屏障。
鏘鏘鏘!三柄飛刀當場被彈飛,周圍人群一哄而散,趕忙跑到遠處觀摩。
“吾那小兒,我乃李資!觀你真氣,也是武人,何不報上名號?”
慕華夜抬眼望去,是一體格壯碩大漢,眉間有一道疤痕,身著布衣,身后背負一把大刀。
“嘶!”圍觀群眾倒吸一口涼氣,“竟然是李資!人榜第三十四名,據(jù)說擅長刀法,俠義心腸,體修煉骨境界,氣武師八層!”
什么竟然是氣體雙休?
氣武師竟是八層!
“在下還未入江湖。此事卻是誤會。我觀大俠也非是非不分之人,還未弄清事實狀況下。貿(mào)然對我動手。還全是殺招,此事恐有不妥。”慕華夜抱了抱拳。
“我道是哪位,原來是無名之輩,休要多言,吾在旁看的一清二白!不顧妻兒安危,看刀!”那李資運起輕功欺上前來,說是看刀,卻一揚布衣下擺,一團白色煙霧確實被拋射而出,落在慕華夜身上。
“中了我的迷魂散,縱然你是武師九層,也難逃一劫,你這黑了心的負心漢,也罷,我就饒你一命。廢了你的腳筋跟修為。到了閻王殿,記得報我的名號”
“此人中了李大俠的迷魂煙,想必現(xiàn)在已成了待宰羔羊。”一小二洋洋得意解說道,“李大俠的迷魂煙,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之良品。武師九級以下只要吸上那么一口,保準你三個時辰認人宰割,不得動彈!”
“這么厲害!兄臺!敢問這迷魂煙何處售賣?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試試?!?p> “這就不得而知了,據(jù)說是李資家傳的一本書譜之中記載的。”
“著實可惜!此物不能造湖江湖實乃人生之大憾事!”
“快看那人完好無損!”
小二瞪大了雙眼,張著大嘴巴“難道?難道此人是武師九層?”
煙霧散去,慕華夜完好無損
“怎么可能?!中了我的迷魂煙還沒倒!”李資猛的一驚,手上速度卻不曾慢下,一個個暗器毒藥從袖中,衣擺中飛出。
“軟骨散!”
“化尸水”
“霹靂彈!”
“陰陽交合散!”
“飛刀!”
“攝魂釘!”
“破骨針”
慕華夜輕笑一聲,解開修為壓制,強大的真氣從丹田之中噴涌而出,自動在體內(nèi)形成一道壁壘,強大的真氣吹的衣袍沙沙作響。
所有攻擊在體外三米自動炸開,而自己毫發(fā)無損!
“這就是大武師的感覺嗎?”
“真氣自動覆蓋全身形成壁壘!大武師之下不可破壁,真氣質(zhì)量與武師之間差距一倍!真氣可離體控制三米,真氣覆蓋腳下一躍可四層樓高!如果月清清是大武師,恐怕那顆樹早斷了。
“什么!你竟然是大武師!”李資面色蒼白,瞳孔緊縮,“大武師又怎樣?我李資自幼學(xué)習(xí)刀法,凝聚刀勢,至今已有十七年,這刀勢在我身上存了十七年,卻不曾想,今天看來是要讓這把刀濺血了!”
李資緩緩從后背拔出大刀,氣武師的真氣全部噴涌而出。形成一股巨大的煙霧,一時間讓人分不清他在哪里。
“十七年的刀勢”慕華夜面色凝重。默默地催動真氣,打算先發(fā)制人。
“想不到我李資縱橫江湖這么多年,竟然被一無名小卒。逼到如此境界,看刀!”
大刀帶著破空的聲音襲來,慕華夜面色凝重,聚集所有真氣。
“霸道真氣,出!”
金黃色的真氣頓時噴涌而出,凝聚成一只猛虎前撲,啪嗒,刀掉在地上碎成了兩半。
“小子!你還是太嫩,讓我給你上一課,這就是江湖,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后會無期!”慕華夜去看時,早已不見李資蹤跡。原來,李資在扔刀之時就已經(jīng)逃之夭夭。
“??????”慕華夜一臉黑線,
“最強刀法?”
“18年刀勢??”
“李資大俠?跑了?”那小二愣在原地,人榜三十四名的李資大俠就這樣跑了?難道不是應(yīng)該死戰(zhàn)到底嗎?
慕華夜掃了一眼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月清清的蹤跡,慕華夜嘴角一抽,默默地運起輕功,往家中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