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試劍之人出自御天劍宗,實際上見過御天劍宗劍法的人,恐怕都能猜出來幾分。
但此人就是來自御天劍宗的武者,這話誰也不敢輕易說出口。
御天劍宗在大楚國境之外,屹立千年,甚至在周邊各國都有著不錯的名聲,其不是沒有原因的。
別說這試劍之人目前還不確定他的身份,就算他真的是出自御天劍宗的武者。
這事他們也只能不了了之。
即便真的將其捉拿歸案,到最后肯定也得在他身上按個別的身份處理。
甚至于還不能處理,如果此人在御天劍宗內(nèi)地位非凡的話,恐怕最后這人的結(jié)果還得交給御天劍宗來定奪。
難怪這些人,一個個的都表現(xiàn)的如此糊涂,原來他們不是糊涂,而是揣著明白當(dāng)糊涂!
但楚云桀又觀察了一下,大楚皇的表情,似乎對于他給出的這個答案,大楚皇并不驚訝,還有聽著他繼續(xù)說下去的意圖。
所以楚云桀當(dāng)即也是硬著頭皮繼續(xù)道:“根據(jù)我的觀察,那些武者全都是死于御天劍宗的劍法之上!”
“所以兒臣懷疑,此人應(yīng)該是某個御天劍宗的棄徒?!?p> 說話的同時,楚云桀還不忘看了眼楚揚。
好家伙,原來這人坑埋在這來了。
楚揚摸了摸鼻子,但依舊沒有開口的打算。
至少在大楚皇沒有詢問他的看法之前,楚揚是不能跳出來說什么的。
不然豈不是成了不打自招?
但顯然,楚云桀并沒有給楚揚當(dāng)鴕鳥的機會,而是直接明了的開口道:“父皇兒臣聽說,九弟的幕僚之中,便有一位來自御天劍宗的王境武者,不知對于此時,九弟你怎么看?!?p> 楚云桀的話,讓整個朝堂之上的一眾大臣,臉色皆是變得有些古怪。
想笑,但卻又不得不拼命憋住各自臉上的笑意。
雖然說從名頭上來說,楚揚是大楚的九皇子。
但在年齡上,楚揚是要比楚云桀大上一些的。
而此刻這楚云桀一口一個九弟的,確實有那么幾分嘲諷的意思。
楚揚自然也能聽得出來楚云桀口中的嘲弄,但他又不好反駁什么。
總不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指著楚云桀的鼻子罵吧。
至于說,向楚云桀那般在這朝堂之上,陰陽怪氣的諷刺他幾句,又顯得他不夠有氣度。
“說實話我還真沒看出來什么,畢竟我本身不善修煉,而且近來又在皇城內(nèi)深居簡出的并未出去走動。所以對于這出現(xiàn)在帝都之中的試劍人的事情,實際上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聽說。”
“對此著實不好評價什么?!?p> 聞言楚云桀一愣。
他在這個時候,提一下楚揚,確實有膈應(yīng)他的想法。
但楚云桀千算萬算卻忘了楚揚是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跟他談這個,那不相當(dāng)于對牛彈琴嗎?
楚揚說他完全不關(guān)注此事,但實際上倒也是完全合乎常理。
皺著眉頭,就在楚云桀多少有些感到進退兩難的時候,高堂之上,大楚皇卻跟著開了口。
“不關(guān)注此事,倒也不是什么壞事。楚揚啊,說說你作為旁觀者對于此事的看法?!?p> “畢竟據(jù)我所知,在你的流云城內(nèi),類似的事情好像也發(fā)生過幾件,你處理的方式就很不錯。說說你的看法,此刻正是應(yīng)該對著試劍之人的存在暢所欲言的時候,所以你的想法對于我來說很重要。”
這大楚皇當(dāng)真是給他出了個難題。
就在楚揚以為已經(jīng)沒他什么事的時候,大楚皇的突然一句,再次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楚揚的身上。
確實類似試劍人的案件,在流云城內(nèi)倒也發(fā)生過一起。
當(dāng)初萬川海潛入流云城時,也是發(fā)動過幾起諸如此類的無差別暗殺事件。
但要知道,那時候楚揚也是發(fā)動了極其龐大的人力,在流云城內(nèi)搜尋許久,都未曾得到任何與萬川海有關(guān)的情報。
如果不是僥幸,萬川海將目光盯在了夏輕語的身上。
使得迪盧木多和他產(chǎn)生了一次交手,恐怕當(dāng)時楚揚還真找不出來萬川海這只老狐貍。
沉思片刻,楚揚方才開口道:“這件事要處理起來十分復(fù)雜,遠非兒臣在流云城內(nèi)所料理的那些事可以與之相比的?!?p> “要知道這帝都,不論是守備力量還是城池大小,都遠非我那小小的流云城可以與之相媲美的?!?p> “所以,如果只是單純的沿用我當(dāng)初在流云城內(nèi)所使用過的方法,兒臣認為依舊不會有什么收獲?!?p> 聽楚揚這么說后,高堂之上,大楚皇微瞇著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似得。
而一旁楚云桀卻是不合時宜的開了口:“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沒有辦法了?”
聞言楚揚不禁皺起眉頭,要說辦法的話,他現(xiàn)場倒也能想出來一些。
但這話茬,楚揚他還真不敢隨便接。
畢竟那試劍人就是他手下的人,要是因為他的注意,真讓城防軍他們找到了公子衍。
那不是完球了。
面露一副為難之色,楚揚沉默了半響后,開口道:“啟稟父皇,兒臣愚鈍實無良方,不過我看七哥貌似對抓住那試劍之人頗有把握,不如此事就交給他負責(zé)?!?p> “想必定能使那在皇城之中,四處犯下兇案的試劍之人,認罪伏誅!”
“那是自然?!?p> 楚揚話音剛落,楚云桀臉上便跟著露出了一副傲然之色。
說實話,如果大楚皇真的將這個工作交給楚云桀去做,他確實能松一口不小的氣。
畢竟換做其他人去做,楚揚或許還會為公子衍的行動感到提心吊膽幾分。
但如果換做楚云桀來,楚揚當(dāng)即能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別的不敢打包票,但是以楚云桀的才能,就是在給他兩個腦子,他也沒有把公子衍抓捕歸案的能力。
對此楚揚相當(dāng)有信心。
見楚揚如此回答,大楚皇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了幾分失望之色。
當(dāng)即也是將目光放到了一旁的楚云桀身上。
“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交給云桀你去處理如何?”
“兒臣定不辱父皇之命!”
就在大楚皇話音落下的同時,楚云桀直接跪在了大殿上。
一臉激動的接了這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