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搶徒弟【求收藏??!】
一切歸于平靜后,
眾人心中的震撼也緩緩收斂起來。
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看著白陸笙,眼神透露著好奇。
“神品靈根?”
“天命之子?”
“他叫白陸笙?”
無數(shù)道目光在白陸笙身上上下掃視,
每個(gè)人都恨不得變成透視眼,看看天命之子到底和他們有什么區(qū)別?
宗主李玄通和一種長老的表情也古怪起來。
忽然,
一道爽朗笑聲打破了尷尬的場面。
“哈哈哈哈!”
遠(yuǎn)處的白長壽飄飄然飛來,降落在白陸笙面前。
“好!不愧是為師的好徒兒?!?p> “神品靈根,真給為師爭氣!”
白長壽雙手拍拍白陸笙的肩膀,甚是欣慰。
“師父……”
白陸笙看著春光滿面地白長壽,總覺得哪里不對(duì)勁。
剛剛好像是師父說了句我覺醒神品靈根也不足為奇,然后我就覺醒了神品靈根。
還有那天在敲鐘場,
我敲碎鐵鐘的時(shí)候,師父好像也在場。
白陸笙有一個(gè)大膽的想法。
難不成……
師父他嘴開光了??
……
天際之上,
李玄通將目光從白陸笙身上收回。
雖然覺醒神品靈根事大,但驗(yàn)靈大會(huì)還是要繼續(xù)的。
于是他朗聲宣告,聲音傳遍廣場。
“今日驗(yàn)靈水晶崩碎,驗(yàn)靈大會(huì)便到此結(jié)束?!?p> “明日宗門會(huì)有執(zhí)事為你們親自測驗(yàn)靈根資質(zhì),并為你們劃分弟子等級(jí)?!?p> 李玄通聲音落下,
分別有灰、白、黃、橙四道身影從其身后飛掠而出。
四人依次宣布:
“凡品雜役弟子隨我前往灰蒙峰!”
“上品外門弟子隨我前往白象峰!”
“玄品內(nèi)門弟子隨我前往葉黃峰!”
“靈品核心弟子隨我前往岳靈峰!”
“弟子遵命!”
弟子齊齊應(yīng)聲,隨著四位執(zhí)事前往各自山峰。
片刻之后,
驗(yàn)靈廣場上新一代弟子僅剩下三位皇子、一位圣女,以及白陸笙。
流云宗高層以及往屆弟子眼神都在他們身上徘徊著。
“就剩你們五個(gè)了?!?p> 李玄通目光慈祥,眼神充滿贊許。
兩個(gè)地品兩個(gè)天品,還有一個(gè)神品。
這般天驕陣容,莫說放在流云宗,就是放眼神州,也是絕頂天驕。
十年之后,定是神州翹楚!
“按照宗規(guī),地品靈根以上為本宗親傳弟子?!?p> “諸位峰主、閣主,上前收徒吧?!?p> 李玄通宣布之后,四道身影從高臺(tái)上領(lǐng)空走出。
三男一女。
“老夫浩然峰峰主,歐陽浩然?!?p> “洪岳峰峰主,洪天相?!?p> “云陽峰,夜楓?!?p> “老娘軒渺峰峰主,柳輕眉!”
白陸笙向他們看去。
四人各有千秋。
歐陽浩然蒼發(fā)白須,老當(dāng)益壯。
洪天相體壯如龍,臂粗如蟒,聲音洪亮若撞鐘。
夜楓溫潤如玉,面柔唇薄,好似病弱書生,眼神神態(tài)更是透著冷清。
柳輕眉脾性如身材般火辣,身姿豐盈,腰如水蛇,嫵媚眼神眼波流轉(zhuǎn),似在挑逗。
白陸笙不小心與柳輕眉對(duì)視,
對(duì)方那直勾勾的眼神仿佛要勾了他的魂魄。
嘶……
白陸笙心中倒抽冷氣。
這胸!
這腰!
這腿!
這眼神!
簡直要人老命!
真是妖精??!
白陸笙淺嘗輒止,收回目光。
“我們共三十六位峰主,因每年入宗天驕較少,故實(shí)行輪流制?!?p> “今年輪到他們四位,但你們?nèi)粲行膬x峰主,也可另做選擇?!?p> 李玄通解釋道。
在李玄通高臺(tái)上,其他三十二位峰主羨慕得臉都紅了。
“小子們,不用有顧慮,想選我們就直接說,不要害羞?!?p> 三十二位峰主吆喝著。
他們巴不得上來搶徒弟呢。
歐陽牧第一個(gè)選擇,
只見他挺直腰桿向前一步,朝著歐陽浩然拱手。
“前輩,我乃萬陽皇朝三皇子歐陽牧,與您同屬一族。”
“父皇特意讓我前來拜您為師,懇請(qǐng)您收下?!?p> 歐陽浩然捋著胡須,滄桑道:“嗯,你父皇先前已提前知會(huì)與我,那你便拜入我浩然峰吧?!?p> “謝師父!”
歐陽牧單膝下跪行拜師禮。
皇甫毅騰也向前一步。
“弟子靈根生性厚重,近似厚土,與洪天相前輩橫練之道有異曲同工之妙,懇請(qǐng)洪天相前輩收下弟子。”
“好!既然你有意,那我便收下你,哈哈哈!”
洪天相朗笑幾聲,聲音如黃鐘大呂。
“謝師父!”
歐陽毅騰行拜師禮。
乾無量猶豫一二,抱拳望向柳輕眉。
“弟子乾無量乃大乾皇朝當(dāng)朝太子,愿拜師大乾巾幗神話!還望前輩成全!”
“哈哈,沒想到大乾皇朝還有人記得老娘!”
“收了你也無妨,就是怕你日后吃不消……”
柳輕眉嫵媚眼神在乾無量身上流轉(zhuǎn),嘴角如鐮刀勾著,似乎有所暗示。
只剩下白陸笙和林妙清。
林妙清俏臉清冷,黛眉抬起看向同樣清冷的夜楓。
“夜楓前輩,請(qǐng)收弟子為徒?!绷置钋灞?p> 夜楓不喜言辭,清冷望了眼林妙清,點(diǎn)頭道:“嗯,可。”
現(xiàn)在只剩白陸笙一人沒有拜師。
白陸笙成為視線焦點(diǎn)。
“他會(huì)選誰?”
“不知道……”
“選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教他?”
往屆弟子嘀嘀咕咕。
半刻鐘前,
白陸笙還只是一個(gè)泯然于眾的路人甲。
現(xiàn)在的他,
已經(jīng)背上了絕世天驕、天命之子的稱號(hào)。
受關(guān)注度截然不同。
李玄通和三十六位峰主都目光炙熱地看著白陸笙。
天命之子、神品靈根?。?p> 誰若收他為徒,誰就是天命之師!
這樣的寶貝,誰不想要?
“咳……”
李玄通輕咳一聲,正色道:
“既然四位峰主已喜提愛徒,那本宗主便勉為其難將白陸笙收下了。”
“正好一人一個(gè),美哉美哉!”
“哈哈……”
李玄通大概覺得這說辭自己都臉紅,于是輕笑幾聲緩解尷尬。
“白陸笙,還不快向本宗主行拜師禮?”
李玄通無縫銜接地說道,語速極快。
“等一下。”
柳輕眉打斷,語氣陰陽怪氣:
“玄通師兄,你猴急什么?以前也沒見你這么快過?!?p> “就是,大師兄,拜師是大事,還是要問過白陸笙自己的意思?!?p> 洪天相雙手抱胸,將身上的肌肉全都凝起,語氣非常洪亮。
“輕眉和天相此言不差,老夫觀陸笙與老夫面相相合,不如便讓陸笙拜于老夫門下。諸位意下如何?”
歐陽浩然捋著胡須,嘴角帶著淺淺笑意。
“不怎么樣?!?p> 柳輕眉抱胸,當(dāng)場否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