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有些狼狽的從一個圓形的光門中逃了出來,他是用最后的一點查克拉變回了人形,不然現在他要面對的就是特事處的追捕了。
他是在一場夢中進入到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進入世界的一瞬間他身上的隨身物品就被腐蝕的一干二凈。
整個世界就像被抽象派畫家隨手涂抹的一樣,各種不可思議的景象。
大地呈現暗紅色,天空卻是陰郁的藍灰色,整個世界給人一種十分壓抑的感覺。
整個世界共同講述著兩個字,那就是:絕望!
殘破的街道上到處是廢棄的汽車,一些汽車銹蝕的只剩下空殼,而一些汽車卻完好沒有任何損傷,就連灰塵都沒有,就和這些車沒有被使用過一樣。
就在幸想要在打開完好的汽車打算尋找一些情報的時候,幸的手剛觸碰到車門的把手的時候,汽車開始迅速的腐化,幸在一秒鐘之內就見證了這倆車從完好變成了廢鐵的全過程,就連幸的手也一下子從一個孩童的手變成了一個成年人的滿是皺紋的手。
幸被嚇了一跳,他放開了門把手,把衰老的手放到自己的眼前,似乎是在觀察這只手是不是他的一樣。
就在這時街角傳來了什么東西走動的聲音。
這種聲音十分的沉重,這說明來的是一個體量巨大的東西。
等幸真的看到那個身影的時候,幸被嚇到了。
就像一個詭異的縫合怪,無數的肢體粘合在一起,人的,動物的,甚至還有一些人類創(chuàng)造出來的機器。
綠色的膿液從縫合怪身體的褶皺向外流淌,讓整體呈現灰色的怪物格外的惡心。
膿液滴落在地上,地面被腐蝕的坑坑洼洼的,白煙也隨著地面的腐蝕升騰了起來,這些白煙最后全部回流到縫合怪的身上,讓它竟然還有一種飄飄欲仙的詭異美感。
當怪物繞過拐角,看到了正在發(fā)愣的幸,然后嚎叫著向幸沖了過來,無數的頭顱都睜開無神的眼睛看著幸,幸能從他們的眼中看到渴望,至于渴望什么幸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幸趕緊跳上旁邊的建筑外墻上,但是這只怪物也跳上建筑的外墻上,在幸的身后緊追不舍。
“這就犯規(guī)了吧!”幸看著逐漸追了上來的怪物有些難以理解。
幸沒有在怪物的身上感知到任何的超凡力量的存在,但是它就是可以違反物理規(guī)律的跟著幸穿行在樓宇之間。
幸解除了變身術,用他嬌小的體型在各種狹窄的空間中穿梭,就是想用復雜的地形拖延縫合怪的前進速度。
結果一個讓幸十分頭疼的事情發(fā)生了,這個大家伙就像一個幽靈一樣可以在任何狹窄的空間中穿行。
“風遁?真空玉!”
幸口中噴出一道切割能力十分強大的風彈。
“噗”
追著幸的縫合怪停住了,所有的頭都看著被幸的真空玉切下來的那個頭,莫名的悲傷差點就攻破了幸的心防。
“吼!”
大怪物仰天長嘯,聲浪讓周圍已經破碎的窗戶更加破碎,幸能從這個大怪物的聲音中聽到濃濃的哀傷。
縫合怪的頭全部看向了做為罪魁禍首的幸,幸回過了神,然后迅速的向遠方逃竄。
狂暴的縫合怪已經狂亂之中,他向著幸的方向橫沖直撞,原本的那種“飄逸”的通過復雜空間的詭異靈動,已經被狂暴的沖撞所代替。
縫合怪所到之處沒有什么可以阻擋,任何擋在它和幸之間的東西最后全被粉碎,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幸一口氣跑出去了十幾公里,才甩開因為暴怒而變得有些遲鈍的縫合怪。
這個夢有些太真實了,幸氣喘吁吁的躺在一棟大樓的樓頂,灼熱的氣體從幸的口中噴出,空氣都有些扭曲了。
這是幸第二次使用全速前進了,一點也不好受。
突然幸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么逃跑的是自己?自己怎么說也是當初的垃圾場霸主,自從離開母獸經歷的戰(zhàn)斗有很多了,再說根據那只縫合怪的攻擊力,就以幸現在的實力,應該可以殺了他的,那為什么會逃跑呢?
幸想不通,就跟攻擊這一個選項就沒有在幸的腦子里出現過一樣。
就連那個風遁忍術也是想要延遲怪物的速度的,根本沒有想到會傷害到它。
太不同尋常了,所以幸在平復了體內的高溫之后,決定去找那只縫合怪的麻煩,他要看看在自己的夢中有誰能夠欺負他。
當幸找到縫合怪的時候,幸發(fā)現它已經死了,不知道怎么的行就是知道那是死了。
只見縫合怪倒在一片廢墟中,身體中流出的膿液已經不是綠色而是灰色,在它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就像能量耗盡的破爛機器,沒有掙扎,沒有戰(zhàn)斗,就這么無聲無息的倒下了。
剛才還追的他上天無法,入地無門的縫合怪就這么倒下了,這讓幸根本無法理解。
幸圍著縫合怪想要找出它死亡的原因,當幸用查克拉檢查縫合怪的時候,縫合怪的身上冒出了讓人感到溫暖的光。
“就是你嗎?我們的拯救者?真是太感謝你把我們從束縛中解放出來,我們拿什么感謝你好呢?”一個人白衣飄飄的漂亮女孩子的身影從縫合怪的身上飄出,緊接著更多的像幽靈的身影都從縫合怪的身上鉆出來。
幸皺著眉看著眼前的場景,雖然他不怕鬼,靈魂看到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一個汽車的靈魂是什么鬼?怎么還有馬桶?死物也有靈魂嗎?
“不用感謝,我沒做什么的,你如果可以您可以告訴我,我怎么才能從這個夢中出去嗎?”除了自殺各種方法都試過了,就是沒有一點可以離開這里的可能。
就連用銳器在手上開口子他都做了,一點也不疼。
“你就這么急著回去嗎?在這里陪著我們不好嗎?”白衣女孩子圍著幸轉圈圈,開口對他做出了邀請。
“好……不好?我說的是我們再商量商量好不好?嘿嘿!”當白衣女孩邀請的時候,幸差一點就答應了,反應過來的他趕緊改口,他對現在的自己很不滿意,控制自己的想法很難嗎?怎么今天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呢?
“你怎么能不答應呢?我們這里很好的,什么都有,你想要什么我們這里都有呢!”白衣女孩繼續(xù)誘惑著幸。
“很么都有?這里?你不是開玩笑吧?”幸指著周圍,結果他發(fā)現他竟然不是在廢墟的縫合怪的旁邊,而白衣女孩也不再是一個幽靈,周圍的人也變成了真人,如果不是汽車和馬桶,幸就真的以為他是在一個金碧輝煌的巨大餐廳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