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晚,李賤息回到了家里,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與自己的床有種離別多年又重逢的感覺。
正愜意的時候,陳金香突然在客廳喊:“浪了這么多天,你還知道回來?還有這條狗是怎么回事?還自己從冰箱里拿東西吃?!?p> 李賤息輕咳兩聲,瞎編亂造了一個理由:“我朋友的狗,先放咱們家?guī)滋臁?,你要是不想養(yǎng),燉了吃也行。”
大白狗嘴里叼著東西走進了李賤息的房間,聽到李賤息說想燉了自己,氣的把嘴里的東西都扔掉了。
好啊,本神還在你爸媽面前裝不會說話,你還想把本神給燉了!
大白狗小聲道:“小李子,你也太不是人了?!?p> 李賤息假裝沒有聽到,對大白狗說:“既然你在我家里,就要準(zhǔn)守我定的規(guī)則!”
大白狗露出不屑的表情。
李賤息繼續(xù)道:“第一,上廁所的時候要去衛(wèi)生間,不可以隨地大小便?!崩钯v息不想跟在大白狗后面撿屎。
大白狗點點頭,這個規(guī)定還算可以。
“第二,不能在我爸媽面前說人話?!比f一陳金香和李文武聽到大白狗說人話后,嚇暈了呢?為了這個風(fēng)險,李賤息決定不讓大白狗在家里說人話。
大白狗趴著地上,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第三,不可以自己在冰箱里找東西吃?!崩钯v息剛說完,大白狗就站了起來。
“不行!本神餓的話怎么辦?”
李賤息答道:“餓的話叫我,我給你做飯。”
大白狗沒有嘗過李賤息的做飯水平,不然打死也不能同意。
還是萌新的大白狗點點頭。
“目前就這三條以后想到再說。”
李賤息看大白狗沒有動靜就去給手機充電后開了機。
咚咚咚,數(shù)十個未接電話提示就冒了出來,李賤息的手差點就震麻了。
一看,這十幾個未接電話,大部分都是路雪晴打的,還有兩個是陳佩惠和自己的親媽陳金香的。
李賤息一直處于散養(yǎng)狀態(tài),陳金香和李文武一致觀點就是不死在外面就行。
李賤息給路雪晴打了一個電話,等了一會路雪晴就接通了。
“喂,雪晴?”
“你干嘛去了,這些天就不接電話。我問陳姨,陳姨說沒事?!甭费┣缬行┍г?。
李賤息笑嘻嘻道:“上次歷史比賽我獲得了第一,考古團帶我去考古了。進山之前我記得給你發(fā)信息了呀?”
路雪晴無奈:“現(xiàn)在才到,小息。你換個手機吧?!?p> “不換不換,這個還不錯。”李賤息的手機可是跟他三年了,怎么能輕易的就換,沒有感情嗎?
路雪晴嘆了口氣:“明天出來吃飯嗎?一個星期都沒有聯(lián)系到你了?!?p> 李賤息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好!明天幾點?”
路雪晴想了想:“下午一點吧?!?p> 李賤息同意后又與路雪晴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剛掛下電話就給陳佩惠打了一個電話:“喂?什么事?”
這個點,陳佩惠看樣子已經(jīng)睡覺了,迷迷糊糊的接通了電話:“李賤息?”
“嗯!”
陳佩惠隨后緩過來神:“是賺錢的事,明天再說吧?!?p> 還沒等李賤息再說話,陳佩惠就掛下了電話。李賤息看了一眼電話屏幕,算了,去睡覺!
李賤息把手機扔到一邊,關(guān)上燈趴著睡覺。
大白狗躺在李賤息床邊,一人一狗就這樣睡著了。
第二天,李賤息快睡到了中午,大白狗在地上躺著,可能是半夜李賤息把它踹倒地上了吧。
迷迷糊糊的李賤息穿好衣服洗了把臉就走出了門,去跟路雪晴吃飯。想了想自己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女朋友,今天就跟路雪晴表白吧。
于是李賤息又回到了家中,梳梳頭發(fā),把陳金香的香水都噴上了,才走出門。
李賤息想想就有些激動,過了今天老子就有女朋友了,但路雪晴會不會同意,李賤息就不知道了。
表白成功就多個女朋友,不成功就當(dāng)什么也沒發(fā)生。李賤息連自己的退路都想好了,不成功的時候就說是開玩笑。
反正只有自己心里知道。
李賤息跟路雪晴約好一起去西南廣場吃飯吃的是火鍋。李賤息在商場里找了許久才看見這家店。
在門口靠窗的位置李賤息找到了路雪晴,趁路雪晴不注意在對面坐下。
調(diào)戲道:“美女,點這么多菜一個人能吃完嗎?”
路雪晴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李賤息。
露出笑容來:“吃不完不是還有你這個能吃的家伙嘛!”
“你比我都能吃,還說我能吃!”李賤息不忍回答。
路雪晴不承認(rèn):“沒有,別胡說。對了,這幾天你都去哪了?”
“跟考古團去泰山考古!”李賤息一邊吃邊講。
路雪晴露出了好奇的目光:“那有沒有挖到什么?”
李賤息想說挖出來軒轅劍的,可這件事不適合告訴路雪晴,于是道:“什么都沒有挖出來,就相當(dāng)于露營幾天,吃了幾天野味?!?p> 路雪晴眼巴巴的看著李賤息:“那...那野味好吃嗎?”
看著路雪晴小饞貓的樣子,李賤息忍不住笑了出來:“還沒有這個火鍋好吃呢!別想了。”
路雪晴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
就在這時,李賤息的電話聲響了,李賤息拿起電話接聽。
“喂?誰呀?”
“我,陳佩惠。你這么有錢就不辦個來電顯示嗎?”
李賤息笑了笑:“這不是把錢花在刀刃上嘛,怎么什么事?”
“你在哪我去找你,正好我在外面?!?p> “我現(xiàn)在在西南廣場呢,沒在家?!?p> 陳佩惠頓了一下道:“正好,我也在西南廣場,我去找你,你在哪?”
李賤息看了看一眼路雪晴:“百貨大樓四樓的火鍋店,你上來就能看見?!?p> “嗯,好。”說完陳佩惠就掛掉了電話。
路雪晴好奇的問:“誰呀?”
“一個朋友找我有事,要過來跟我談?!?p> 路雪晴輕哦了一聲,沒有在意。
正吃到一半陳佩惠就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