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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輕寒在逃跑后,健步如飛的回到了將軍府。
蕭輕寒看著侍衛(wèi)把將軍府圍得如銅墻鐵壁般,頭就有些疼。
蕭明震極其寶貝女兒,再加上將軍府不乏有些軍事機密,就派了重兵把守。
每次回來,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躲著侍衛(wèi)還得躲著暗衛(wèi),就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
在外人面前自己是病秧子的形態(tài),萬一傳出去,自己沒什么,就怕爹爹有麻煩。
更何況還不知將軍府有沒有別的眼線。
東躲西閃,鬼魅般回到了清寒閣,翻窗子進的屋子,看見自己先前掌的燈,已經(jīng)變成暗亮。
脫下了斗篷等一切偽裝,換上了白色衣裙,摘下了面具。
一張鐘靈毓秀,絕色傾城的小臉就展露出來。
這一頓下來,也見有了些疲憊。
雖然經(jīng)過了一個月的訓(xùn)練,但也畢竟不是她以前在部隊可以熬三天三夜也沒事的身體。
本就白如羊脂的臉龐,現(xiàn)在呈現(xiàn)出微微病態(tài)的蒼白,額間也露出點點細汗,三千青絲全部垂在腰間。
蕭輕寒整頓完后出了房門,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房門邊上,垂著腦袋呼呼欲睡的畫初。
這個小丫頭,不是讓她早些休息嗎,真不聽話。
蕭輕寒眼中露出點點溫柔,看著坐在地上的一小團,心中一軟,輕輕的就抱起了畫初。
小丫頭年紀小,身子骨也是極輕,沒用多大力氣就把她橫抱了起來,往她的房間里走,自始至終她都沒醒。
看來也是困壞了。
畫初是府中老人的孫女,爹媽死的早,自幼在府中長大,比她小了四歲,如今也才十三,長的嬌小玲瓏,天天活蹦亂跳的。
一年前那老人也去世了,這才派到了蕭輕寒的身邊,當(dāng)成了唯一的貼身丫鬟。
蕭輕寒微微回想,想到了畫初剛剛派到原主身邊時,對原主照顧的無微不至,也常常對原主說,臉要洗的干干凈凈。
只可惜那時候原主思想扎根了,不聽勸。
走到了畫初的屋子,一眼望去,房間不是很簡陋,但是陳設(shè)也過于簡單。
微微一掃,連衣服都沒有幾件,更別說飾品了。
蕭輕寒心想著,明天出門,給小丫頭買點東西,這個年紀,正是愛打扮的時候,也怪她從沒注意到這些。
在她心里,已經(jīng)把畫初當(dāng)成她的妹妹了。
把畫初輕輕的放在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這才輕悄悄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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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還沒亮,蕭輕寒就已經(jīng)醒了,梳洗過后,把頭發(fā)扎成一個馬尾,穿上了勁裝
在院子里,開始舒展筋骨,壓腿下腰翻跟頭等練了半個小時,就開始晨跑。
自她穿過來,每天都是如此。
晨跑范圍就是清寒閣,跑了能有一個時辰,她才停了下來,這時天空已經(jīng)蒙蒙亮。
看著練得也差不多了,就回到屋子。
沐浴了一番,隨后穿上了先前找機會買的男裝,打扮起來。
畫初臉蛋紅撲撲的進來。
先前守著小姐,她以為會在地上睡一宿,但是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了房間里,還以為是蕭輕寒讓侍衛(wèi)把她弄到房間里的。
剛想跟小姐道謝,就看見小姐屋子里出現(xiàn)里一個‘男人’。
還以為是哪個采花賊,想要對小姐不利,急得畫初隨手拿起一個掃帚就像那個‘男人’掄去。
“哪里來的小賊,竟敢擅闖將軍府”。
蕭輕寒剛剛把頭發(fā)冠上,正在整理衣服上的褶皺,就聽見畫初的急叫。
看著就要落在她身上的掃帚,一側(cè)身就躲了開來。
畫初看著那個‘采花賊’躲開了,不以為意,繼續(xù)掃射。
蕭輕寒輕飄飄就把那掃桿拽在了手里,微微使力,把另一方的畫初拽向她的面前。
身子向前傾去,低頭看向畫初,戲謔的吹了口哨子,壓低了聲音說道:
“長的這般可愛,要不從了我吧”活脫脫的像一個地痞流氓,邊說還邊摸著畫初的臉。
畫初長這么大第一次遇見這種人,眼睛都紅了,不知是氣的還是嚇得。
蕭輕寒看著淚眼汪汪的畫初,也不再逗她。
放下手中的掃桿,說道:
“你這丫頭,怎么這般不經(jīng)逗”正了正語氣。
咦~~
這聲音,畫初看向‘采花賊’,把手中的掃帚扔在一邊。
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蕭輕寒,頓時心里松了一口氣。
什么嘛,嚇?biāo)牢伊耍€以為遇到采花賊了,小姐也真是的,事先也不告知我一聲。
心一放松,就看了換上男裝的蕭輕寒,頓時,畫初的眼眸里盛滿了驚艷。
女裝的蕭輕寒本就讓她天天看就已經(jīng)很驚艷,換上男裝后,都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
蕭輕寒換裝時,把身姿也都弄成了男子的體型。
本就長得驚艷,換裝后,把眉毛畫成了男子的劍眉,臉龐也都微微修飾,穿上由天蠶緞做成的白色錦袍,臨邊衣袖附近繡有銀邊,墨發(fā)冠上,腰間別了一枚蓮花白玉佩。
乍一看,白衣如雪,黑發(fā)如墨,斜眉入鬢,那一雙眼眸像璀入了星河一般,似有流光閃爍,滿含笑意。
修飾過的臉龐,就像男子的臉一般無二,線條從哪一面看都好看。本來嬌艷欲滴的紅唇不知抹了什么,變成了稍微粉色的薄唇。
整個人的氣質(zhì)也都發(fā)生了變化,溫潤如玉帶有一絲陽光氣,還有一絲出塵的感覺。
翩翩少年郎,俊美如斯。
蕭輕寒看著畫初,輕笑一聲,輕聲道:
“回神了”把準備的另一件小廝的衣服遞給畫初。
“來,換上,陪本公子去城中轉(zhuǎn)轉(zhuǎn)”蕭輕寒說道。
畫初應(yīng)了一聲,拿著衣服就回房間換去了,再次出來時,已經(jīng)是一名陪在少爺身邊的小廝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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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是神明灑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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