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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大師兄

2、背負(fù)詛咒的孩子

木葉大師兄 布魯貓 2032 2020-07-16 09:54:34

  被薄云蒙上陰翳的秋日下,噴泉廣場上的人們漸漸散去,只剩下緊抿雙唇、如同雕像一般站立的漩渦鳴人,還有雙手抱胸,臉上帶著玩味笑意的海野伊魯卡。

  “伊魯卡師兄,為什么一定要淘汰我,你應(yīng)該知道,能成為外門弟子意味著什么。”

  鳴人的聲音冷洌的如同冬日的寒風(fēng),雙目中跳動的卻如同夏日炎陽般怒火。

  伊魯卡聳聳肩,無所謂地道:“60年前,初代掌門千手柱間前輩在創(chuàng)立木葉門的時候制訂了許多制度,其中就有一條,真靈根以下不能正式加入木葉門。

  制度就是制度,我們必須遵守,所以……”

  他的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容,“所以,漩渦鳴人,雖然很遺憾,但還是要告訴你,你被淘汰了?!?p>  “什么叫做制度就是制度?!

  60年前的老制度已經(jīng)不適應(yīng)現(xiàn)在的木葉了,這難道不是你自已曾經(jīng)說過的么?

  四級弟子制度,師門貢獻(xiàn)制度,還有庶民世族制度,這些難道不是你們這些人親手破壞的么?

  我知道,所謂的制度,不過是你拿來應(yīng)付我的擋箭牌罷了,如果將來我當(dāng)上掌門的話,一定會把這些過時的制度廢掉?!?p>  雖然鳴人喊的是豪言壯語,但在空曠的噴泉廣場里,他稚嫩的聲音顯得是那樣的無助,猶如在猛獸環(huán)伺下的小獸的哀鳴。

  “你當(dāng)上掌門?呵呵?!?p>  伊魯卡收起臉上的笑意,用冰冷的眼神俯視著鳴人。

  鳴人被盯得心底發(fā)寒,因?yàn)樘蕴鸬呐鹚查g消失得無影無蹤。

  安靜片刻,他壓低了聲音,哀求道:“伊魯卡師兄,我知道,因?yàn)槲疑砩媳池?fù)的‘詛咒’,你心里一直在恨我,恨我害死了你的父母。但那,真的跟我沒關(guān)系啊!”

  他的眼底泛起了淚花,“12年前不止你的父母和大家的親人,我的父母也死在那場‘九尾妖狐之劫’中,難道那會是我的意愿嗎?

  那時候我只是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啊……”

  他失聲痛哭起來,喃喃說道:“你們?yōu)槭裁炊家槍ξ遥乙膊幌?,我也不想的啊……?p>  .

  伊魯卡的臉色不住變幻,愉悅、痛苦、憐憫、仇恨……

  但最終,一切重歸于平靜。

  他轉(zhuǎn)過身,低著頭,用極其淡漠的聲音說道:“漩渦鳴人,我們都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錯不在你,但我們更知道,只要?dú)⒌裟憔湍軓?fù)仇,就能讓我們獲得心靈的平靜。

  這么多年,不止我活在仇恨的煎熬之中,有很多很多人因?yàn)椴荒軞⒌裟銖?fù)仇而同樣活在仇恨的煎熬之中。

  我嘗試過很多次,想說服自已放下仇恨接納你,并且為之付出了無數(shù)努力。

  但很遺憾,每當(dāng)我回到家中,看到不再晃動的搖椅,看到不再飄香的廚房,看到那一雙雙落滿了灰塵的拖鞋……”

  他抬起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止住即將溢出的淚水,重新讓自已的聲音變得冷漠,“抱歉,漩渦鳴人,不管是因?yàn)槭裁?,我都不能給你這個機(jī)會?!?p>  .

  .

  “我被淘汰了嗎?”

  從噴泉廣場到家,這一路鳴人都在念叨這句話。

  面無表情的、麻木不仁的念叨。

  沒有人能體會他此刻的心情,他也找不到任何人可以傾訴此刻的心情。

  在對這個世界有記憶之前,他就是孤獨(dú)的存在,獨(dú)自面對無盡黑暗,獨(dú)自聆聽無邊死寂。

  后來,他明白了必須自已努力,才能活下去。

  涼掉的奶瓶、粗礪的棉氈就在那里,想要不挨餓受凍,自已要先學(xué)會爬過去。

  后來,他懂得了如何用冷漠應(yīng)對無窮惡意。

  沒有人喜歡他,幾乎所有人都痛恨他,他看得懂他們冰冷的眼神,那是刻骨的仇恨。

  后來,他學(xué)會了掩飾自已。

  他用乖巧聽話掩飾心中毀滅一切的欲望;

  他用憨厚傻笑掩飾眼里看穿一切的睿智;

  他用茫然無知掩飾耳邊一覽無遺的謊言……

  他想用這些,換回哪怕一絲絲的溫柔以待。

  但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了。

  不管他如何乖巧聽話、不管他怎么憨厚傻笑、不管他臉上的茫然無知多么逼真,仍然沒有人會對他還以善意。

  除了一個人,伊魯卡。

  這么多年來,伊魯卡幫他補(bǔ)習(xí)功課,在那些對他有成見的居民面前替他解釋,時不時的給他送一些急缺的生活用品……

  特別是請他吃拉面的場景,每次他都會深深地銘刻在心里。

  曾經(jīng)有那么一段時間,他甚至幻想過,要是伊魯卡是他的父親,那樣的日子該有多么幸福。

  但,最終他還是發(fā)現(xiàn),這一切只不過是他給自己精心編造的“美夢”而已。

  “是啊,每天守著逝去親人留下的點(diǎn)點(diǎn)痕跡的人,哪里能夠真正放下心里的仇恨,哪里能夠原諒自已這個帶來‘罪魁禍?zhǔn)住兀?p>  或許,悄悄離開,才是真正能讓自已,能讓那些被傷害的人們放下的唯一辦法吧。”

  在這一刻,鳴人的心里萌生了放棄他這些年追求,獨(dú)自離開木葉流浪的想法。

  雖然外面的世界無比險(xiǎn)惡,但至少,不會每一個人都仇恨自已吧?

  但也是在這一刻,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

  “啊,是鳴人回來了呀,來,快來看看,爺爺給你帶來了什么好吃的?!?p>  .

  .

  在外人面前,從來都是一身紅白相間掌門袍服的猿飛日斬是威嚴(yán)的掌門。

  但在鳴人面前,猿飛日斬卻是個有趣好玩、童心未泯的老頭兒。

  整天戴著斗笠掩飾禿頂,叼著煙斗假裝優(yōu)雅,做的卻是一些孩童都感到可笑的事情。

  比如經(jīng)常在鳴人面前炫耀自已當(dāng)年如何帥氣,隨隨便便就能迷倒一片美女。

  如果說海野伊魯卡符合他心中完美的父親形象的話,那猿飛日斬就是他心里唯一一個能做他爺爺?shù)哪莻€人。

  但是很可惜,他心里十分清楚,這一切都只是他的奢望而已。

  .

  “鳴人吶,掌門爺爺聽說了你被淘汰的事情……”

  鳴人心跳驟然加快,迫不及待地打斷了猿飛日斬,帶著滿滿的期望祈求道:“掌門爺爺,你是木葉門的掌門,能幫我跟伊魯卡師兄說一聲,讓他同意我成為外門弟子么?”

  他在心里篤定掌門爺爺肯定愿意幫他說話,更篤定只要掌門爺爺開口,伊魯卡師兄絕對不會拒絕。

  但很可惜,他的篤定是錯的,猿飛日斬給了他一個讓他如墜深淵的回答。

  “很抱歉吶,鳴人,制度就是制度,爺爺身為掌門,不能帶頭破壞制度,這不好?!?p>  鳴人心里萬念俱灰,甚至連離開木葉這個念頭都沒了。

  這一刻,他只有一個念頭,他應(yīng)該做些什么,做些能讓木葉所有人都追悔莫及的事情。

  下一刻,猿飛日斬一句話,又讓鳴人活了過來。

  “不過呢,鳴人也不是完全沒可能成為木葉門的正式弟子呢?!?p>  “什么,還有辦法,什么辦法,掌門爺爺,你告訴我,快告訴我!”

  鳴人一疊聲地催促著,恨不得扒開猿飛日斬的嘴巴,從里邊掏出他想要的答案。

  “只要鳴人能為木葉立下大功,就能以這種方式成為木葉門的特別弟子?!痹筹w日斬眨巴眨巴右眼,“特別弟子的待遇,可是要比外門弟子好很多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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