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藥(3)
古愁予揉著被敲的腦袋,低聲道:“唔,知道了。老大你別打我腦袋……打笨了就算不了賬啦……”
司月不以為意道:“嘖,本來就不用你算賬。”
古愁予縮著脖子敢怒不敢言,在司月面前奇乖,在古家就同那幫老家伙呲牙咧嘴,活脫脫的吃里扒外。
歷有槿緊抿著唇,問道:“你還記得賣給你丹藥的人有什么特征嗎?”
線索竟然就這么自己出來了,看來原身的運氣并沒有傳染給她嘛。
“唔……”古愁予仔細(xì)回想了一下,才慢吞吞道:“就渾身裹一黑斗篷,露出一雙眼睛,比我高一點兒,聲音低低的,應(yīng)該是個男人……”
“……”
說了等于沒說,所有去黑店的人差不多都長這樣。
歷有槿不死心再問道:“沒了嗎?”
古愁予皺了皺鼻子,努力回想方才那人的特征。
半晌,他才支吾道:“他的眼睛瞳色很深……很黑……”
歷有槿蹙眉。
這樣一句不算線索的特征也不知有沒有用。
反正她覺得極大概率是沒用。
白彥不知從哪兒拿出來的琉璃酒壺與琉璃玉盞,倒了一杯酒送到她面前,道:“五殿下不必著急,遲早會抓到他的。”
歷有槿與他對視一眼,接過后點點頭。
古愁予低頭瞅了一眼手中的丹藥,眨巴著亮晶晶的眸子看著歷有槿,好奇道:“所以這到底是什么?”
歷有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瓊酒滾落入喉,燙得她心尖灼烈。
她倏地看向自己手中酒杯,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即便是跨越了一千多年,這酒的味道她也再熟悉不過。
竟是當(dāng)年鳳尾皇宮中最為珍貴的藏酒“白玉腴”!
白玉腴的酒方在這千年來不是早就失傳了嗎?!白彥怎么會有這種酒?
然,眼下這個時候并不好問他。
古愁予小朋友歪著頭看著她滿臉奇怪,那酒不好喝嗎?她那是什么表情?
弄的他也想嘗嘗這種酒了。
歷有槿見古愁予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把酒杯放在桌上,緩緩垂下眼眸,將陰鬼禁藥之事大概告知于他。
反正在場之人只有他不知道。
聽完之后,古愁予眨巴眨巴了眼睛,也不知他聽懂了沒有,就在歷有槿以為他有疑問的時候,他突然開口:“想不到有這樣惡毒的禁術(shù)!不過……這丹藥應(yīng)該很值錢吧,我賺了艾,嘿嘿?!?p> 歷有槿心想:這孩子的財奴性子沒救了。
站在不知道什么的角度,歷有槿還是好心提醒道:“這丹藥你還是別吃了,說不定會有什么副作用?!?p> “……好吧?!?p> 古愁予略微有些可惜,但他肯定是不會吃它的。
“那這丹藥怎么辦?”
說實話,歷有槿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若是留著它,將來哪天不小心傳出去了,難免會有心術(shù)不正的人繼續(xù)使用活人煉藥,恐怕又會掀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苦不堪言的只會是平民百姓。
“毀了吧?!笨闯隽藲v有槿的糾結(jié),白彥淡淡道。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歷有槿點點頭。
古愁予略惋惜,看了一眼手中的藥瓶,還是決定按照他們說的做。
他的手中聚起一團(tuán)靈力,丹藥連同藥瓶瞬間粉碎成灰,隱約可見一絲絲暗黑色的邪氣消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