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發(fā)動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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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不能醒?!?p> 朱洪水沉聲道。
“大長老,治愈仙曲已出,教主蘇醒在即,我們沒時間了,只能兵行險招?!?p> 圓臉長老表情一狠道。
“你的意思是……可就算如此,也沒有十足把握?!?p> 朱洪水知道圓臉長老意思,反而猶豫起來。
這些年,他一直在積攢實力,可就算如此,也最多和閆月章抗衡。
否則早就發(fā)動叛變,不會等到現(xiàn)在。
“別忘了,我們還有一張底牌,只要那個人答應(yīng),何愁大事不成?!?p> 圓臉長老目露精光道。
“那樣豈不是太委屈你了,這些年,沒你幫我,不可能發(fā)展這么順利?!?p> 朱洪水一怔道。
“不過是副教主虛銜,方石想要,給他就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得到他的幫助,掌控天音教,再說了,等大長老成為教主,誰是副教主,又有何意義。”
圓臉長老淡然,看的很開。
“好,趙玄,我答應(yīng)你,只要我朱洪水成為天音教主,你就是天音教的無冕之王,我們兩兄弟平起平坐。”
朱洪水感動道。
“我這就去找方石,時間不多了?!?p> 圓臉長老趙玄,點點頭。
緊接著,沒在原地停留,迅速離去。
……
天音殿。
顧凡一曲陽春白雪彈奏完畢,不由鄭重呼一口氣。
這首曲子,比他想象中要困難的多。
不是琴技方面有困難,而是體力方面有困難。
彈奏一曲,讓顧凡有點吃不消。
“前輩,您怎么樣?”
閆月章時刻關(guān)注天音教主動態(tài),見其從假死狀態(tài),變成沉睡狀態(tài)。
臉上大喜。
假死狀態(tài),那就是一個活死人,永遠(yuǎn)醒不過來。
沉睡狀態(tài),等睡夠了,自然也就醒了。
此時,閆月章發(fā)現(xiàn),顧凡一臉疲憊。
以為是彈奏仙曲,太過消耗心神,急忙上前問候。
“無妨,體力透支,歇息片刻便好?!?p> 顧凡稍顯疲憊的收起天殤琴,淡淡道。
“冰云,帶前輩去客房休息,等晚上在給前輩接風(fēng)洗塵?!?p> 閆月章立馬吩咐道。
顧凡本想拒絕,可一想到自己確實累了,也就同意了。
緊接著,也就跟月冰云離開了。
……
夜,月如銀盤,繁星點綴。
顧凡休息的閣樓中,早已準(zhǔn)備好上等的美味佳肴。
顧凡,閆月章,月冰云都在,顯然,是在給顧凡接風(fēng)。
顧凡輕輕小抿一口,頓覺神清氣爽。
所有疲憊,一掃而光。
這些美酒佳肴,看似都是凡品,實則全是天地奇珍。
只不過,是閆月章命人,做成凡人佳肴形狀。
看起來就是世俗間的酒菜。
“前輩,今日辛苦你了,晚輩無以為報,先干為敬。”
閆月章一臉興奮,一飲而盡。
“閆先生,不知貴教主怎么樣了?”
顧凡問道。
他離開后,便來到這閣樓休息,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前輩神技,教主比原來好多了,已無大礙,如今正在沉睡,等醒來便無礙。”
閆月章回道。
顧凡一怔,顯然沒理解這句話,想了一下,又釋然。
定是這天音教主,聽了自己的陽春白雪,激發(fā)潛力,出現(xiàn)奇跡。
這種事情不少見,很多人命懸一線,以為必死無疑,結(jié)果莫名其妙就好了。
就是激發(fā)潛力,出現(xiàn)奇跡。
天音教主是一位愛琴之人,聽到自己的曲子,度過一劫不奇怪。
他的琴藝,在外行人耳中就是好聽,可在內(nèi)行人耳中,就是神話。
一時間,顧凡有點飄飄然,自己居然救了一位將死之人,還是修士。
“前輩大恩,晚輩無以為報,只能以此聊表心意,希望前輩別嫌棄?!?p> 閆月章恭敬的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顧凡。
一副生怕顧凡不接受的表情。
畢竟,在他眼中,一位琴仙,什么寶物沒有。
會在乎他這點?
只不過,明知道顧凡不在乎,閆月章還要表示。
“也罷,我要是不收,先生怕難安?!?p> 顧凡看到儲物袋,眼睛一亮。
他雖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一定不是凡物。
阿夢修煉正好需要。
再說了,修士最重因果,自己幫了人家,要是不拿人家酬勞,反而是害了人家。
否則閆月章也不會一臉忐忑,生怕他不接受的表情。
閆月章見狀,臉上大喜,收下就好,收下就好。
顧凡見狀,露出果然如此表情,自己要是不收,才是害了人家。
酒足飯飽之后,顧凡也不打算在天音教久留,便想告辭離去。
轟隆隆!
突然,劇烈的轟鳴聲,自遠(yuǎn)處傳來,好似天崩地裂。
而源頭,正是天音殿方向。
閆月章和月冰云,看了一眼之后,臉色大變。
“不好,朱洪水狗急跳墻,發(fā)起叛變,教主有難?!?p> 閆月章瞬間猜到原因,說道。
咻!
緊接著,他沒在原地停留,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往天音殿所在山峰沖去。
月冰云也沒停留,緊跟其后。
留下顧凡一個人,怔怔出神。
“叛變!”
顧凡看著光芒四射,響聲震天的遠(yuǎn)處,身體一個哆嗦。
他本想讓閆月章,把他送回去。
可沒想到,趕上天音教大長老叛變了。
本來這宗門內(nèi)訌,不關(guān)他的事。
可此刻,顧凡卻越想越忐忑,越想越不安。
他就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大長老叛變,多半和天音教主蘇醒有關(guān)。
而天音教主又是怎么蘇醒的,還不是聽了自己的陽春白雪。
歸根結(jié)底,挑起這場戰(zhàn)爭的真正原因,是他這個凡人。
倘若閆月章能夠平亂,也就罷了。
否則他難逃一劫。
這一刻,顧凡有種頭顱提在褲腰帶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