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到魚丸和丁悅涵站公司門口看著她,她不好意思地低了頭,笑也壓下去了些。
魚丸跳過去,一下把她手里的板藍根搶過來:“哎呦呦,好甜呀溫暮,這是談戀愛了?還親自送上班???”
溫暮這次只笑沒說話,魚丸見狀戳戳她:“真的???”
“嗯?!?p> “什么時候的事?”她擠眉弄眼:“是不是那天晚上喝醉了…然后你們發(fā)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溫暮余光看到丁悅涵,嚴肅地咳了下:“什么,昨天剛在一起的?!?p> 她略微失望地啊了聲:“我還以為你們直接全壘打了呢?!?p> 溫暮把她手里的板藍根拿過來:“你注意點言辭?!?p> 魚丸看到丁悅涵立刻拍了拍嘴:“不好意思,忘了這還有個純潔的了。”
丁悅涵睜著不怎么大的眼睛,“我能聽懂?!?p> “你聽不懂就完了,怎么說也二十五六歲的人了。”
魚丸挎著溫暮往里走,丁悅涵突然小聲問:“溫暮,你男朋友叫什么???”
溫暮回頭:“怎么了?”
她紅著臉擺擺手:“你別誤會,我就是覺得他和我認識的一個人有點像,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
“他叫盛桉?!?p> 丁悅涵愣了下,眼里的光亮了一下又閃爍著:“真的是他?。俊?p> 溫暮有點好奇:“你認識他嗎?”
她低著頭:“我們江城一高的人誰不認識他啊,他是大我好幾屆的學長,我上高一的時候,學校請他在大會上發(fā)過言,所以我才認識他的?!?p> “江城一高?”
“對,盛學長是17屆的年級第一,人長得又帥,好多外校的都喜歡他?!?p> 她抿了抿唇,小心地看了眼溫暮,“可是我聽說,他已經(jīng)…”
后面的話她沒說,很多人傳出來的大概都是這個人得了絕癥,一傳十十傳百,到了最后的版本也許是離開了人世也說不一定。
溫暮對這個深有體會。
她靜靜看她一眼,“是謠言?!?p> 丁悅涵紅臉笑著:“肯定是啊,不然怎么會成為你的男朋友呢?!?p> 魚丸聽了這么一會兒,終于能插上話:“什么謠言?”
她的手還放在溫暮的手腕上,溫暮隨便解釋道:“盛桉以前得過一場重病,后來治好了。”
“嗐,我還以為什么事呢,都治好了那還能算什么重病啊,我看現(xiàn)在盛大帥哥可健康的很,抱兩個溫暮都沒問題?!?p> 溫暮勾了勾唇。
丁悅涵低頭走著,也沒再說話。
.
很快到了周末。
盛桉到的很早,畢竟是班長,也沒有什么最后一個出場的想法。
他到門口的時候,周傯也正好到。
“盛哥,嫂子沒跟來?”
“吃飯就不用了,怕她不自在?!?p> 他們的安排就是先吃飯,然后再去會所,聚會無非就是這些。
兩人找到事先安排好的房間,只他們兩個來了,周傯翹著腿道:“他們大部分都是來看嫂子的,結果你沒把人帶來?!?p> 盛桉撩了撩眼皮:“我以為是來看我的?!?p> “那你要這么說…也沒錯?!?p> 大家都以為盛桉沒了,鬼知道有人再見到盛桉時他們有多震驚。
再次進門的是學習委員,他比以前胖了很多,看到盛桉眼睛亮了:“班長,你真還在?。俊?p> “嘿…”周傯站起來,“過去這么多年了說話怎么還這個味呢?!?p> “嘿嘿嘿…”孫繼業(yè)撓了撓頭:“這是看到你們記憶都回來了。”
“班長不是說有女朋友了嗎?嫂子沒來?”
盛桉笑著:“她臉皮薄,吃過飯了再說。”
孫繼業(yè)被盛桉這一笑閃到了:“怎么你們兩個,都沒怎么變啊。”
“班長這一笑,不知道今天多少單身女性心碎。”
周傯坐在椅子上看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呢?”
他嘆了口氣,說說這十年的生活,陸陸續(xù)續(xù)有人過來,帶家屬的也有五六個,最后人齊了就開始吃飯。
除了最開始盛桉收獲了不少驚奇的目光,后來大多都自在了。
去了會所,已經(jīng)有人喝了不少,連盛桉也入了酒,這種聚會免不了要進肚的,周傯攔了不少也礙不住眾人盛情難卻。
“班長,嫂子什么時候來?這么多人可等著看呢。”體委笑著問,又道:“你看好多美女都看著你,結果你這一下有女朋友了,傷了多少人的心啊?!?p> 盛桉抬頭回:“馬上就到了?!?p> 一個穿著黑色裹胸裙的女人遺憾地接話:“如果不是聽說班長有對象了,我都要忍不住動心了。”
“班長那時候就是我們學校的校草了,現(xiàn)在比以前還好看呢,是不是啊姐妹們!”
“對對,班長是真的好看?!?p> “一會兒婭婭來了,不知道要碎多少心,她本來就是為了班長來的?!?p> 周傯一臉茫然:“你說的王婭婭?就那個喜歡躲在角落不說話那個?”
穿黑色裙裝的叫莫語嫣,她抬眼道:“哦對,這里應該還有很多人不知道,婭婭改名了,現(xiàn)在叫俞遠慈?!?p> 孫繼業(yè)瞇眼:“這名字怎么有點熟悉…”
“我知道!是那個演《暮色森林》的女三?”
莫語嫣點頭:“是她?!?p> “臥槽!她竟然去做明星了!我說我那天看電視怎么總覺得這人有點熟悉!”
“她是不是整容了???現(xiàn)在怎么這么漂亮…”
“也許人家本來就這么漂亮呢,只是以前不愛說話,你們忽略了而已?!?p> 周傯愣了會兒,扭頭小聲問盛桉:“那個和你表白的十八線小明星是不是就是她?”
盛桉正低頭和溫暮發(fā)信息:“什么?”
“你大一那年寒假,和你表白的那個十八線小明星,是不是叫俞遠慈?”
盛桉側頭,靜待了一秒:“不記得了?!?p> “這種事你都不記得?”
他低頭回溫暮的消息,頭也沒抬:“人太多了,記不完?!?p> “…牛逼?!?p>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你記不記得王婭婭?”
盛桉心情好,還愿意耐心聽他說話,“不記得,我們班的?”
“…”他小聲說:“你就告訴我今天來的人,不,女人,你有幾個眼熟的?”
“三四個吧。”
“牛逼還是盛哥牛逼?!?p> 看盛桉滿眼帶笑的樣子,他肯定剛剛他們說的話他什么也沒聽見,本來想提醒他,想了想又不說了。
看熱鬧什么的,他最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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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卿君
周傯:看熱鬧什么的,我最喜歡了。 盛桉: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