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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弊?這無疑又是一個爆炸性的消息,要知道作弊在古代那可是大案,無疑引起了眾人議論,韓楓也是無奈的苦笑,這孫子典型的玩不起啊,自己輸了,就賴別人作弊,真是可笑極了。
雖然說他韓某人確實是借用了一些歷史的東西,但是作弊這種把戲,他才不稀罕去干,但是賤人兄這一嗓子作弊確實引起了不少落地考生的質(zhì)疑,這些人和賤人兄一個鳥樣,就是自己本事不濟(jì),怪別人作弊,真是一群烏合之眾。
但奈何這群烏合之眾還挺多,于是賤人兄身后立馬站出來了一群支持者,好似要聲討韓楓,將三人圍得水泄不通,劉渝和秦項慌了,他們什么時候見過這么大的陣仗,紛紛的躲在了他們的恩師韓楓身后,韓楓卻一臉的從容,昔日面對林老頭手底下那么多真刀真槍的官兵,他韓某人都沒有慌,今日這一群沒有本事的落第秀才,壓根不夠他韓某人看的。
韓楓笑著呼呼的扇著扇子,一臉輕蔑的說道:“空口無憑,賤人兄說我的乖兒…乖徒兒們作弊,那你可要拿出證據(jù),沒有證據(jù)的話,那我們可要告你誣陷了?!?p> 顯然賤人兄打心眼里是瞧不上這三位的,只見他請哼了一聲,大聲地對圍在身邊的落第秀才們說道:“諸位,在下健仁——”他話還沒說完,韓楓卻噗地一聲笑了,眾人目光一下就投向了韓楓,韓楓用小sao扇擋住了自己的嘴巴,忍著笑道:“沒事,沒事賤人兄請繼續(xù)說!”
真是小刀拉了屁股,開了眼了,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自稱自己是賤人的,這賤人兄果然是賤人,臉都不要了。
那賤人兄絲毫沒覺得什么,繼續(xù)說道:“在下縣試第一秀才,這二位都是縣試好幾年才考上的秀才,如今他們拜一個家丁做老師,竟然鄉(xiāng)試高中第一第二,諸位,這其中難道沒有什么問題么?這家丁又不是什么當(dāng)世大儒,怎么可能令此二人有如此飛躍的提升,一定是作弊!”
“作弊!”忽然人群中有人振臂高呼,于是乎,在場的落地秀才們紛紛開始聲討三人,一副誓要將三人挫骨揚灰的架勢,韓楓這個無語啊,一群差生聲討學(xué)霸?這還有王法么?于是他笑著站在了人群前,笑說道:“諸位,諸位請稍安勿躁,凡事都要講一個是非對錯,諸位都是考生,人難道不能進(jìn)步么?就算子仁和子和以前是差生,但是他們志存高遠(yuǎn),希望進(jìn)步,難道人要一輩子停留在原地么?”
“……”人群安靜,他們狐疑的看著面前這個家丁打扮的家伙,不知道這孫子想表達(dá)什么,韓楓不在乎他人的目光,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古人云,勤能補拙是良訓(xùn),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子仁子和二人發(fā)憤圖強,沒日沒夜的學(xué)習(xí)鉆研文章,這并不是我韓某人多有學(xué)問,而是真正的成功源自百分之百的努力,一個人如果不努力,只是抱怨別人的成功,這樣的人就活該被別人唾棄!”他說完還不忘用扇子指了指一旁的賤人兄。
“所以我相信,在場的諸位,如果也付出了努力的汗水,一定也會有回報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聽懂掌聲!”
“啪啪啪!”人群中竟然真的有不少人跟著鼓掌,韓楓得以的看著賤人兄,心里暗道:我這口才真好,果然是英俊勇敢?guī)浖叶。?p> 不過這一套爛大街的成功學(xué)洗腦大法,對付這些一根筋的古人還真是好用,昔日什么場合韓楓都參加過,這種演講話術(shù)自己可是很有一套,對付一群差生,簡直是信手捏來,果不其然,效果奇妙,原本聲討自己的落地秀才們現(xiàn)在紛紛鼓掌,看來都認(rèn)可自己所說的“成功學(xué)”!
賤人兄氣的鼻子都歪了,這個韓二憑什么這么能說會道,自己原本拉攏了一群人,現(xiàn)在人心一邊倒,反而都開始支持韓二的“成功學(xué)”演講了。
“哼,說大話誰不會,有本事就拿出點真才實學(xué)!”賤人兄還是一副不服氣的模樣,顯然今日之事,日后這孫子做夢估計都會氣醒吧。
“看來這位賤人兄還是不服氣??!”韓楓面帶微笑,治人就一定要把人治服氣了,要不然少不了的流言蜚語,于是他計上心頭,拿著小扇子指著劉渝:“諸位,既然賤人兄不服氣,那我們就讓他死個明白,下來我給大家介紹介紹我的大徒兒,本屆鄉(xiāng)試解元劉渝!”
劉渝冷不丁被韓楓推到了臺前,一陣臉紅,他頗有些尷尬的看著韓楓,不知道自己的恩師想要干什么,但是憑借他對恩師的了解,估計沒有什么好事!
要說劉渝還是很了解韓楓的,只聽韓楓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我們就讓劉解元現(xiàn)場做題一首,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順便證明我方才說的,勤能補拙是不是真理!”
“好!”周圍的人紛紛的叫好,起哄的人一多,這可把我們劉大解元搞得害羞了,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演講?他可不是韓楓,沒有這么厚的臉皮,韓楓看著劉渝不爭氣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就你這樣子還好意思說是我韓楓的徒弟,于是伸腿踢了他一下。
這一腳鉚足了勁,疼的劉渝不敢再墨跡了,張口就開始說道:“圣人之所答為政之請,繹《書》而遇之也。蓋孝友者圣人之天,故曰是亦為政也?!毒悺分芗按撕酰慷韯t在是矣……”
這答案他熟背于心,這畢竟是韓楓讓他沒日沒夜背誦的結(jié)果,不過正如此,震撼了在場的人,這些人雖然是差生,但是聽到了滿分作文,是好是壞,自然也分的出來,劉渝脫口而來八股文章,足以證明了他解元的含金量。
這下再也沒有人敢懷疑他成績的真實性了,事實勝于雄辯,落榜是有落榜的理由,中舉是有中舉的原因,在場“不舉”的秀才們紛紛又拉攏著腦袋,人比人氣死人,根本沒有考試作弊一說,有的只是他們學(xué)藝不精罷了。
看著劉渝的蛻變,賤人兄張大了嘴巴,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劉渝,這還是自己認(rèn)識的差生劉子和么?這文章做的,他聽后都自慚形穢,難道真的是這個家丁教的?他一個家丁憑什么有這么大的本事?
自己拜師拜的可是當(dāng)世名儒,可是盡管如此,自己也做不出像劉渝寫的這篇文章,他服了,他知道自己輸了,徹底的輸了,他此刻就像是魂兒被奪了一樣,神魂落魄站在原地,看著就像一個癡呆患者。
“賤人兄,作弊這件事可千萬不要亂說,今年江浙鄉(xiāng)試那可是于大人監(jiān)督的,你在這里一口一個作弊,是誰作弊?難道你的意思是于大人泄題?難道你要控告于大人?”韓楓走在了賤人兄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嚴(yán)肅的說道:“話可一定要小心說,小心自己的腦袋!”說完還不忘用扇子敲了敲賤人兄的這顆榆木腦袋。
“嘿……嘿嘿”賤人兄忽然一笑,嚇壞了站在旁邊的韓楓,這孫子怎么突然這反應(yīng)?只見賤人兄手舞足蹈:“我才是第一,我才是第一!我是第一,哈哈哈”瘋瘋癲癲的跑出了學(xué)府,一路上見到人就對他大喊:“我考上了,我是第一名!”
完了,這孫子瘋了,宋惜游有些無奈,好端端的一個賤人兄怎么就瘋了?古有范進(jìn)中舉,現(xiàn)有賤人“不舉”,造化弄人??!
“唉,好端端的一個人竟然被科舉逼瘋了?還是壓力太大了!”韓楓頗有感觸,搖了搖頭感慨道。
周圍的人都投來了鄙視的目光,這賤人兄是被這個家丁給說瘋了,現(xiàn)在這家丁竟然和沒事人一樣的在這里感慨,太無恥了!但是就這樣一個無恥之徒竟然教出了科舉第一,眾人也只能紛紛搖頭。
韓楓回頭看到秦項在一旁憋笑,忍不住用踹了他一腳:“笑,笑個屁,考個第二名很光榮???今日回去罰你將子和寫的八股文抄十遍,要字跡工整,不工整就重寫!”這下秦項再也樂不出來了,縱使他考了第二,但還是過不了韓楓這一關(guān),娘的,提前讓你背答案,你才考了第二?真是廢廢,干啥啥不行!
韓楓卻不管,他是老師,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嚴(yán)師才能出高徒,他心情大好,扇著扇子帶著兩個徒弟離開了學(xué)府!
上官家門口,大小姐站在家門口左顧右盼,她很擔(dān)心這兩個秀才,她一項是尊重讀書人的,但是迫于無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韓楓這個惡丁禍害這兩個秀才,她也只能干著急,此刻她祈禱二人能高中,哪怕是排在末尾,也能中個舉人的身份也好。
上官成慌里慌張的跑了回來,大小姐問道:“放榜了?”
上官成點了點頭:“已經(jīng)放了!”
大小姐拍了拍胸脯,她有些緊張的問道:“考得怎么樣?”
上官成還來不及回答的時候,就看到一群官兵,緊隨其后的是烏泱泱的一群人,大小姐慌了,這竟然驚動了官兵?難道出事了?韓二又惹了什么事?一定是韓二,府內(nèi)如果出事,想來第一個就是韓二干的!
這得是惹了多大的亂子,驚動了官兵?難道是韓二把學(xué)府給拆了?如果是韓二的話,一定能干得出來這種事情。
跑過來的官兵整齊的圍在了上官府的門口,為首的官兵朝著大小姐走來,大小姐慌了,難道是因為韓二禍害學(xué)子,被朝廷問責(zé)了,這在大明律里可是一條重罪,大小姐忽然覺得腦袋一暈,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得虧身邊的上官成攙扶住了她。
“這位官爺,莫不是韓二……”
“大小姐你快躲躲吧,現(xiàn)在全杭州的學(xué)子都要來貴府拜一拜,求求學(xué)運,知府大人派我等來疏散人群,你們快進(jìn)門,別驚動了你們。”
?。看笮〗阋活^霧水,這是什么情況?這群學(xué)子為什么要跑來自己府上求學(xué)運?難道是因為韓二?
沒錯,一定是因為韓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