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誣蔑”原來是這樣爽的事情
雨澤大師終于轉(zhuǎn)過身來,與二人面對面。
應(yīng)悠之還是那副淡然處之的模樣,就這樣和雨澤大師靜靜地對視。
安歆溶不自覺往后退了半步,這兩人在干嘛?光靠眼神就可以交流?高端人士就是不一樣嘿。
正在安歆溶和春熙竊竊私語多了解一點雨澤大師的信息的時候,雨澤大師開口了:“這位施主找貧道,所為何事?”
安歆溶震驚地看了雨澤大師一眼,她呢?她就不是人了?什么叫這位施主呢?她可是皇上啊,連給她起碼的尊重也沒有。
安歆溶見應(yīng)悠之沒有回應(yīng),又瞪向應(yīng)悠之,不是他說的雨澤大師見過她嗎?雨澤大師根本就沒有認出自己,果然他就是找借口在整自己。
“無論何事,都得等到貧道把這奇石陣解開了再說?!庇隄纱髱煵欢碎_口,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應(yīng)悠之笑道:“雨澤大師就不怕在下和他人講起這件事嗎?”
“施主什么意思?”雨澤大師臉色凝重起來。
應(yīng)悠之得逞地說道:“堂堂道家大師,還與他人對賭,這傳出去,不太好聽吧?!?p> “你在威脅貧道?”雨澤大師那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不敢?!睉?yīng)悠之就是在威脅雨澤大師。
雨澤大師說:“貧道的名聲豈會因為這點謠言損壞。施主還是先請回吧,要卜卦,也得貧道有那個心情?!?p> “本事沒多少,架子倒還挺大的?!卑察軣o情地嘲諷道,誰叫雨澤大師剛剛明目張膽無視了自己。
“施主這是何意?”雨澤大師覺得有些可笑,“既然來找貧道,也便是有求于貧道,基本的尊重施主的父母難道沒有教過嗎?”
“大膽!”春熙聽到雨澤大師這么說安歆溶,自然不爽。
安歆溶攔住春熙,看向雨澤大師,一字一頓道:“大師,那您的父母有沒有教你,尊重是相互的。你明目張膽無視了本公子,本公子還得給你好臉色看,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p> “那施主這么厲害,還來找貧道做什么,請回吧。”
“你以為我們想找你啊,你個假道士?!卑察芾^續(xù)挑釁道,其實雨澤大師有沒有真材實料,她不清楚,但她就是故意這般的。
就連應(yīng)悠之都有些看不出安歆溶的意思了,不過也就隨安歆溶去了,他手里握有最后一張底牌,所以才能如此有恃無恐。
雨澤大師大概是被“假道士”三個字給刺激到了,抬起手指著安歆溶的鼻子:“貧道念你年紀尚小,只要你收回你的話,貧道便不與你計較了。”
“怎么?雨澤大師還打算威脅本公子啊。”安歆溶玩味地笑道,“堂堂大師,竟然還打算用自己的名位來敗壞本公子的名聲。大師,不過如此。”
安歆溶沒想到這么明目張膽“誣蔑”一個人,原來是這樣爽的事情。
“你……”雨澤大師畢竟是鉆研道法之人,一生都沉浸于此,吵架自然比不上安歆溶,他生氣地甩袍,“你也算是有身份的子弟,竟然如此不懂禮數(shù),出言不遜?!?p> 安歆溶愣了愣,他原來看得出來自己身份不凡啊?那還故意無視她?那就更得氣氣他了。
“是不是出言不遜,你很快就知道了?!卑察苤赶蛴隄纱髱熒砗蟮木奘?,“這奇石陣,本公子已經(jīng)解出來了。”
“解出來了?”雨澤大師冷笑,“那你倒是說說看啊?!边@一點雨澤大師還是很有自信的,他苦心鉆研這么久都一無所獲,被一個毛頭小子看幾眼就解出來了,那他這雨澤大師的名號還要不要?
應(yīng)悠之更是驚奇,這奇石陣之謎千百年來無人能解,所以應(yīng)悠之才不同意雨澤大師說的。
安歆溶走到巨石旁,拍了拍身側(cè)的巨石,笑道:“你還敢自稱大師,連這是陽目都看不出來。”本來安歆溶是還有懷疑的,可是站在這里時,她就已經(jīng)明白了,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
“你說什么?”雨澤大師一臉震驚。
“別急啊?!卑察鼙尺^身去,指向遠方的巨石,“那便是陰目了?!?p> “不可能?!庇隄纱髱熾m然是這么說,但四處張望看了好幾次,很明顯也是快發(fā)現(xiàn)了。
“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兇,吉兇生大業(yè)。雨澤大師,你們道法不就是靠這八卦圖卜盡天下事嗎?你卻連這奇石陣所排列的太極圖都看不出來,還說自己不是假道士?!卑察芤魂囕敵?,說的她是口干舌燥、唇焦舌敝啊,不過她很滿意這個效果。
幸而安歆溶以前上歷史課沒有睡覺,而且還挺喜歡歷史的,這些對她來說還算小意思,雖然她并不精通,但是背誦而已,算不上什么難度。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雨澤大師好像受了什么重大打擊一般,突然把手上的拂塵往天上一扔,扔到了應(yīng)悠之身前,整個人瘋跑出去,嘴里還念叨著什么。
“不會吧,公子,你把雨澤大師說癲狂了?”春熙默默地束起一個大拇指。
“……”別說春熙了,安歆溶也沒有想到雨澤大師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
應(yīng)悠之突然鼓起掌來,慢悠悠地說道:“真不愧是安兄,雨澤大師一把年紀了,還從未受過這樣的羞辱。”
“不是吧?!卑察荏@訝道,“這雨澤大師年紀比我倆加起來都大,這能夠沒有經(jīng)歷過?而且本公子有一說一,是那大師受不住,他的心理素質(zhì)太差?!卑察苓B忙推卸責(zé)任,她絕對沒有逼瘋雨澤大師,是他的錯,對,說時臣的錯!
應(yīng)悠之笑呵呵地說道:“安兄可知雨澤大師的道號是從何而來?”
“不知。”安歆溶茫然地搖頭。
“雨澤大師自垂髫就顯露了天分,九年就可以做法招雨,天性命里與水有關(guān),所以他的師傅收了雨澤大師就取了這個道號。”
“厲害厲害。”安歆溶違心地說道,搞半天是一個還沒有受過打擊的神童啊,那難怪玻璃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