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的樣子十分的冷傲,他抬起高傲的下頜,對縣太爺說道:“你們就等著吧,用不了多久,雍親王就會組織一個很大的工程,到時候,只需要讓人們參加勞動,給他們錢即可?!?p> “雍親王說了,之所以這么做,而不是每個人分配多少銀兩,是為了避免通貨膨脹?!?p> 雖然六皇子也不知道通貨膨脹是個什么意思,但是,他總覺得把這四個字說出來就顯得十分的裝逼,所以,他就說了。
“哦哦?!?p> 縣太爺也不太懂,但是他感覺六皇子說的很對,而且六皇子很屌。
說了幾句恭維六皇子的話,然后,縣太爺說道:“六皇子,您舟車勞頓,從府衙一路趕過來,應該都沒有休息好吧。下官看您黑眼圈都出來了,都怪下官招待不周,沒有提前給您準備好上好的廂房。
下官拯救這就親自帶您去休息?!?p> “好?!?p> 六皇子打了個哈欠,他確實是累了。
這一萬一千斤糧食,是他和六個六品武夫,和一個三品武夫一塊趕過來的。
武夫的身體素質普遍較強,他們可以一天一夜不合眼,而身體只會稍顯疲憊,但是六皇子不行,所以他只能徑自去休息。
至于這些武夫,六皇子也不攔著他們去休息,但是總要有人照顧那些大米,免得有人生出什么想法,于是,那個品級最高的三品武夫,答應親自去辦這件事,而讓那幾個品級比較低的六品武夫去休息去了。
六皇子離開以后,三品武夫松林帶著縣太爺去看大米,他想趁著六皇子休息的功夫,趕緊把這些大米給發(fā)下去。
畢竟,這些大米運過來就是打算發(fā)給百姓扶貧用的,要是一直在這里擱著,倒顯得沒有物盡其用了。
“縣太爺,現(xiàn)在就把這些大米發(fā)下去吧,你派人去組織這個活動?!?p> “是。”
縣太爺馬平川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就讓身邊的一個衙役跑出去安排這事兒了。
沒過多久,告示一張張貼了出去,吸引了很多的觀看。一開始,還有人以為是假的,但是很快,得到了衙役的證實之后,大家都去縣衙排隊去了。
這些知識縣衙附近的貧民,最主要的還是村子里的那些人。
所以,縣太爺也沒有忘記那些生活在村子里的人們,即刻派人又去村子里通知。
不過,從縣衙到村子路途也是遙遠,他們不忍心讓那些老百姓為了領五斤大米,而舟車勞頓,跑到縣城來,所以,就只能把大米送到鄉(xiāng)下。
目前,可信的人手不夠,所以就只能先把消息通知下去,然后再命可信的人把大米運過去。
縣衙門口排著的人越來越多,三品武夫松林負責之前六皇子負責的工作,專門在一旁監(jiān)督那些前來領糧食的人,而縣太爺則負責親自給他們分發(fā)糧食。
因為有了之前的經驗,所以這家事情辦起來,就順利多了。
六皇子躺在屋子里睡了一個好覺。
雖然說,縣太爺?shù)目h衙很窮,給自己住的房間據(jù)說已經是最好的房間了,但是跟京城的還是沒法比。不過,好在被子柔軟,床鋪舒服,縣太爺對自己倒是有心了。
一覺一直睡到日頭偏西,六皇子起來后,就去外面看了看。發(fā)現(xiàn)縣衙的門口排著烏泱泱的人群,六皇子下去看,就發(fā)現(xiàn),縣太爺和松林正在給大家分發(fā)大米,兩個人一個負責裝袋,一個負責監(jiān)督。
事情進行的倒是挺順利。
幾日后,錢老板再一次找到了宋治,說是大米已經運過來了,就在自己的倉庫門口。
于是,宋治就過去看。還真整得夠像模像樣的,為了演戲演全套了,錢老板還真的用車子在外面裝著大米,起來密密麻麻一片,像是一堵墻一樣,圍在了倉庫的前面。
宋治走過去問道:“這就是你從湖州運過來的大米?”
“是的?!?p> 錢老板說道,“王爺,您看看怎么樣?!?p> 錢老板說著,就打開了其中一袋大米,給宋治看了看。宋治發(fā)現(xiàn),這袋大米還挺白的,晶瑩剔透,是好大米?!?p> “錢老板,你辛苦了啊?!?p> 雖然知道,這很有可能是錢老板自己自導自演的把戲,但是宋治并沒有拆穿,而是說道,“多少錢,一兩銀子二百斤么?”
“可以么?”
趙老板笑嘻嘻地問道。
“你覺得可以,就可以?!?p> 宋治說,“是本王在跟你錢老板做生意,而不是你低聲下氣跟本王談生意,你要是覺得可以,那本王就收下?!?p> “王爺?!?p> 錢老板笑嘻嘻地說道:“雖然說,一兩銀子二百袋,已經是市場價。但是。畢竟運費也花了不少錢?!?p> “你想要運費是吧?”
宋治微微一笑。雖然也沒怎么露出猙獰的表情,但是錢老板就是覺得,那個笑容有些可怕。
“沒有?!?p> 錢老板笑著搖頭,“我怎么會跟王爺您要運費呢。您要是覺得可以,那就一兩銀子二百斤吧?!?p> 錢老板說完,還一臉喪氣的表情,就好像自己吃了很大虧一樣。
“放心,本王不會讓你白搭運費的?!?p> 宋治笑著說,然后在錢老板的肩膀上拍了拍。
其實這些富商,之前也是跟知府李玉一起勾結的,肯定從中謀取了不少的利益。
現(xiàn)在,自己把李玉給抓起來了,但是并沒有對付這些富商,其實已經是對他們的法外施恩了。
要是錢老板還不自知,想把自己當成猴子耍,那自己就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前陣子本王抄涼州知府家的事情,錢老板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宋治特意提醒了他一下,“據(jù)本王所知,涼州可是一個很窮的地方啊,大宋最窮的州,應該也就是涼州了。
可是呢,本王竟然從知府大人的家里,搜出來價值九千兩銀子的東西,這些還真是明面上的,他背地里有沒有把一些銀子或者地契,田契藏起來,誰也不知道?!?p> 宋治這句話一出,錢老板的心里一涼。
宋治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想說,他也想抄自己的家嗎?
于是,錢老板虛心地笑了笑,然后對宋治說道:“雍親王,你跟小的說這些,小的也不怎么懂,畢竟小的并不是當官的。
不過,王爺您剛才說的這個事兒,小的多少也能明白,涼州知府真不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