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藥給你分開裝著,早上的感冒藥吃了,中午了記得吃?!?p> “如果中午還在車上就吃點我做的餅子然后按時把藥吃了,到了地方記得給家里打電話。
“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家里的一切你放心,凡事都有我呢,你記住,都是快要抱孫子的人了,年齡大了,惜力,把自己當(dāng)人一點……”
“我知道?!鼻靥锟粗跚伲@些話昨晚睡前他不知道聽了多少遍。
雖然絮絮叨叨的,可他并不會感到不耐煩,深深的看了王琴一眼,笑了笑接過她手里的袋子就上了車。
除了笑,他再什么也沒說。
看了看家的方向,那里依舊沒有任何身影。
“回去吧,月月今天就開課了讓她穿厚點?!?p> “好?!蓖跚冱c頭。
“嫂子走了啊?!卑ゎ^馬賀說了一句不再給二人說話的機會,一踩油門白色的小轎車立即揚長而去。
等王琴看不見車子的身影她這才轉(zhuǎn)身回家,在路上的一棵大核桃樹后,不意外的,她看見秦月的身影。
“怎么不穿外套就出來了!”責(zé)怪的語氣從秦月頭頂傳來。
本就失落的秦月情緒仿佛找到了發(fā)泄點,眼睛紅紅的看了王琴一眼,說了句“你兇我”就轉(zhuǎn)身跑了。
轉(zhuǎn)身后的秦月眼淚一串串的滴落,好似有留不完的淚。
一口氣跑回家的秦月將自己關(guān)在自己的臥室。
看了看桌上的寒假作業(yè),流著淚寫起了作業(yè)。
她要好好學(xué)習(xí),她要考上大學(xué)。
不放心的王琴從窗外偷偷的看了眼秦月,見她在認(rèn)真的做作業(yè)便沒有去打擾。
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看來又要下雪了。
日子還是要過的,她能做的,就是照顧好家里,好顧好秦月,讓秦田在外沒有什么后顧之憂。
今天秦月就要開學(xué)了。
晚自習(xí)之前到校。
天氣這么冷,她除了要給秦月準(zhǔn)備下午去學(xué)校的厚衣服外她還得給秦月準(zhǔn)備點可以帶在學(xué)校吃的。
而且天氣這么冷,在宿舍一定冷極了。
秦月住的宿舍王琴是去過的,二十多人的女生宿舍,在冬天卻是異常的冷。
更何況,學(xué)校出于安全考慮,絕不可能給學(xué)生提供插電熱毯的條件。
雖說有一個爐子,可都是十多歲的女孩,誰大晚上的還記得添煤呢,所以下半夜大家基本上都是挨冷。
“月月,爺爺可以進(jìn)來嗎?”
“進(jìn)來。”秦月的鼻音很重,不用看就知道,她哭過。
老爺子沒說什么,舉著秦月愛吃的板栗就進(jìn)了臥室。
見秦月頭也不抬一個勁扎在書本里,老爺子也不急,就那樣站在秦月旁邊看著她做作業(yè)。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dāng)秦月抬起頭時,入目的是早已剝了皮的板栗。
“吶,吃吧,很好吃的?!?p> 秦月看了看爺爺再看看他手里的板栗,笑的那叫一個歡快,“謝謝爺爺?!?p> 心情不好就使勁吃!
這是秦月得出的結(jié)論。
好在,秦月心情不好的時間很少,所以她挺瘦的。
“月月,今天就要開學(xué)了是不是?”
“對啊?!鼻卦乱贿叧园謇跻贿吇卮鸬?。
“你這在家才呆了十多天吧?!?p> 秦月點頭,“十六天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