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嘉磊笑著站起身,脫下白衣大褂。
但就在轉身之后,面色突然沉靜下來。他說:“說實話,要不是我爺爺說了,沈家的事就是仁家的事,老子才不想管。”
沈沉冰冷的眸子望著他:“事關蘇影,你也不管?”
“你可以選擇殺人啊,反正你又不是沒殺過。”
“你手上很干凈嗎?”
仁嘉磊彎唇,道:“那也比你強?!?p> 沈沉不想在這件事上,做過多的爭辯,扔下一句:“走吧?!?p> 便轉身。
而仁嘉磊則從抽屜最底層,拿出一個手包大小的灰色舊皮包,塞進上衣里帶。
車輛沿著臨海高速疾馳,但在轉過一個彎之后,突然看到了遠處的火光。
沈沉望著濃煙彌漫,將黑夜都照亮小半的火光,微微皺眉。
這時,吳秘書打來電話。
“BOSS,我們刪除數(shù)據(jù)后,別墅突然起了大火,火勢很奇怪,直往地下鉆,幾個被控制的研究員還有保鏢都困在里面了,我們正在竭力救火,估計生還幾率不大?!?p> 沈沉聽完,語氣沉靜:“好,我知道了?!?p> 那個實驗室只有一個通道,這么大火,估計是活不下來了。
至于突然起火……
他更相信是有人人為縱火,想要逃之夭夭。
“怎么了?”任嘉磊感覺沈沉聽完電話后,車廂內更冷了,這里肯定有大事。
沈沉沒有回話,而是眼睛凝著那縷火光,不發(fā)一言。
吐著蛇信子的火,瘋狂席卷著。
消防員很快趕到,但除了在外圍噴水,也無從下手。
沈沉到的時候,別墅已經沒有屋頂了,只剩幾堵燒得跟黑炭似的的墻,一些燒焦的厚重家居,還冒著幾縷小火苗。
而吳秘書,則在跟想要進入現(xiàn)場查看的警察交涉著。
“多謝你們救援,不過里面真的沒人,也就是些財務損失,文件什么的,可能是存放不小心,起的火,您看,還涉及企業(yè)機密,我們BOSS不來,我們都不能進去?!?p> 來勘察的是位老警察,有著濃厚的鄉(xiāng)音,他聽吳秘書這么說,“你們是做啥子企業(yè),發(fā)這么大火還企業(yè)機密,估計燒得鬼都不剩了?!?p> “是呀,但項目金額涉及十億左右,我們這些小職員也不敢怠慢,要不這樣,您先外面候著,等BOSS來了,去看看保險箱的東西,您再進來查看?”
老警察見吳秘書一臉和氣,想到金額確實巨大,只好道:“那我們跟著你進去,你打開保險箱的時候,我們不看就是了?!?p> 吳秘書還想再交涉,爭取更多時間處理現(xiàn)場。
但見自家BOSS走了過來,便退到一邊。
“老同志,您說的十分在理,就按照您說的流程走?!?p> 沈沉說完,幾個警察和消防員便過來說明調查程序。
跟在一旁的仁嘉磊看到別墅焚后的遺跡,嘴巴張了張,呆了一會兒,隨即快步跟著人群進去。
他知道他現(xiàn)在的作用是什么。
如果被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能被發(fā)現(xiàn)的,催眠消除下短時記憶,還是很管用的。
就算再如何,爺爺說的話,他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