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你們兩個都親嘴,親在一起了,你還覺得是誤會,當我是傻子嗎?”
“我要怎么說你才能夠相信我?”
“沒什么相不相信的,你想談戀愛是你的自由,陳先生只希望在你當團團保鏢的期間不要太過分。”
說完李夢茹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陳風苦笑一聲,看樣子李夢茹對他的成見莫名其妙又深了一些。
前段時間本來還以為李夢茹對他的印象有所改觀,沒想到現(xiàn)在又發(fā)生這種事。
第二天陳風想去送團團去幼兒,方晴卻攔住了他,對他小聲說道:“大小姐吩咐過,說以后不用你去送團團了都由我來負責?!?p> 陳風愣?。骸盀槭裁催@樣之前不是讓我去送團團嗎?”
方晴嘆了口氣:“根據(jù)大小姐的意思是說,覺得你去送團團有可能分心跟別的女人聊天,所以她有些不太放心?!?p> 陳風大呼冤枉:“這說的是什么鬼話?我怎么會跟別的女人聊天,甚至不顧團團呢?”
方晴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大小姐是什么意思,總之她現(xiàn)在正在醋勁上,你還是別惹她的好。照她說的做吧,今天我去送團團過些天等她口氣緩和了再讓你去送?!?p> “也只好這樣了。”
他知道李夢茹的脾氣,一兩句話是說不回來的。
陳風走到了自己的別墅里面,準備進行一番修煉,這個時候蘭花草和何首烏的靈氣正是一天之中最充裕的時候。
陳風修煉了半個時辰,就聽到門口傳來一聲按響門鈴的聲音,這個別墅它沒有配備任何仆人,但是也沒想到有人竟然會來這里拜訪他。
知道他住在這里的只有那么寥寥幾個人,其中就包括周云天和孫仁道。
果然陳風來到門口,發(fā)現(xiàn)站在門口的是孫仁道家的管家孫福。
孫福是個不怒自威的中年人,臉上總是帶著一股自信的笑容,而且還有一種謙卑的姿態(tài)。
不過陳風知道,這個中年男人只有在面對比他身份真貴強大的人物面前,才會顯露出這種謙卑的表情來。
對于普通的社會人物來說,孫福這個名字絕對是一個可怕的存在,因為這家伙不但是一個武道高手,而且打理著孫家大大小小的事物,可以說是能夠獨當一面的人物。
孫福笑呵呵地跟陳風打招呼:“陳大師真是好興致,大清早的就出來鍛煉?!?p> 陳風呵呵一笑:“有什么事趕緊說吧?!?p> 孫福從車上取出一個盒子來,外面用紅色的綢布包裹里面是一株上了年份的野山參,孫福恭恭敬敬寄了過來:“我們老爺特意孝敬您的,請您收下?!?p> 陳風打量了一眼這株老山參,發(fā)現(xiàn)這玩意是根須發(fā)達,于是點點頭說道:“起碼300年分的東西倒也算是個物件兒了,你們老爺有心了。孫管家無事不能三寶殿,找我來肯定是有事吧?!?p> 孫福連連搖頭:“哎呦不敢不敢,陳大師您說笑了,我們老爺是特意來孝敬您的,派我過來也就是請安問好而已?!?p> 陳風呵呵一笑:“不用跟我客氣,我這個人別的沒什么,就是性格直爽,倒是讓人挑不出毛病,我看出來你們家老爺心里有事兒,直接跟我說吧?!?p> 孫福豎起了個大拇指:“陳大師果然不愧是大師,一眼就看出了小的心里想什么。確實我們家老爺是有事相求,只不過不好開口?!?p> 孫福在道上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況且年紀看上去比陳風大得多,但是此時此刻卻以晚輩后生的身份自居,那完全是因為上一次陳風在孫家大宅里面展現(xiàn)出來的本領。
連孫仁道都在陳風面前自居晚輩,孫福又怎么敢在他面前擺譜呢?
聽到孫福這么說,陳風點了點頭:“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事,說吧?!?p> 孫福有些扭捏的說道:“是這樣的,陳大師,我們老爺有一個朋友也是身有疾患??瓷先]多少功夫好活了,本來已經(jīng)放棄希望打算準備后事,但是聽我們家老爺說起您的事情來立即五體投地。”
陳風點了點頭:“所以他就想死馬當活馬醫(yī)拉我過去試一試,就算不能活勉強也能多茍延殘喘幾天對不對?”
孫福陪著笑臉說道:“這雖然不是我們家老爺?shù)脑?,但是意思倒是差不多?!?p> 陳風點了點頭:“行,這個事我知道了,你們家老爺什么時候有空讓他派人過來接我就是了?!?p> 孫福立即跪了下來,開始對著陳風不斷地磕頭。
陳風呵呵一笑:“你這是什么意思?孫管家?!?p> “陳大師不瞞你說,我們家老爺其實還是挺著急的,這個老朋友病入膏肓,怕是沒多少時間好活了,要是您現(xiàn)在有空不妨立即動身,對方一定感激不盡,我們家老爺也有薄禮相贈?!?p> 陳風呵呵一笑:“那倒是也不用你們家老爺送,我這套別墅價值也有好幾千萬了,這么重的禮我都收下了,辦點小事還不是應該的嗎?”
孫管家在一旁陪笑說道:“陳大師言重了,一棟別墅而已,幾千萬怎么能配得上您的身份,其實我們家老爺一直在想,再送您點兒什么禮物才好?!?p> 孫管家又跟陳風客氣了幾句,才把陳風請上了車,陳風坐在后面的貴賓位置上,孫管家在一旁相陪,前面有人開車,自然是孫家的專屬司機。
這輛勞斯萊斯走在路上本來十分平穩(wěn),不過經(jīng)過一道十字路口的時候,卻忽然發(fā)生了交通事故。
一輛三輪車被勞斯萊斯刮中了車輪,乘坐三輪車的老頭被撞,飛出去四五米遠。
孫管家眉頭一皺和車司機說道:“你怎么開車的,竟然撞到了人?!?p> 司機低聲說道:“孫管家,這實在不能怪我。是這個老頭自己闖紅燈。我這也是著急,請您恕罪?!?p> 孫管家眉頭一皺:“知不知道我們請陳大師去是有多著急,你竟然在這個關頭生出這種事來,回去以后家法處置?!?p> 司機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孫管家看了眼手表,說道:“那邊是是等不及了,這樣吧,陳大師我們先趕過去,這個受傷的老頭我馬上安排人去處理?!?p> 說著孫管家讓司機準備繼續(xù)開車,但是陳風說道:“現(xiàn)在把人家撞了,等會再處理有些不合情理吧,我下車去看看?!?p> 勞斯萊斯剛走出去幾步,陳風讓他停下,但是這個時候一輛警車卻攔在了路邊。
從警車上下來一個女警察,敲了敲陳風這邊的車窗,沒好氣地說道:“趕緊下來出交通事故了,你們知不知道?”
這時候陳風剛好打開門,走下車見到這個女警官,頓時愣了一下:“原來是冷冰冰,我們見過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