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洋皺眉,“你這一問,及時還想不出來?!?p> 談歡歡跟觀眾詢問。
秦訊皺眉思索,“眼角有淚痣的女明星有很多,但我不知道是右眼還是左眼?!?p> 王卓梁聞言,提醒道:“哥,得是男的?!?p> 伍洋哈哈一笑,“小秦說很多,你為什么一下子想到很多女人?”
談歡歡跑回來,跟著壞笑,“對呀,我們都想不到?!?p> 秦訊在外是風(fēng)流人設(shè),或者說沒人設(shè),本人就很風(fēng)流,聞言也不害羞,“因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p> “哎喲喲,好了好了不鬧了,想到了沒有啊?”
談歡歡道:“我剛才問觀眾朋友們,他們說李敏仁有淚痣?!?p> 秦訊恍然的點點頭,“確實?!钡铔]這么好吧?
談歡歡花癡道:“而且又高又帥!”
伍洋對這些愛豆沒那么了解,但也知道一二,他摸著下巴點點頭,看著虞鈺道:“確實有些像?!?p> 王卓梁疑惑,“李敏仁會說華文?”
李敏仁是韓朝愛豆,在國內(nèi)人氣還是很高的。
秦訊扭頭看他,蔽著鏡頭拿眼神示意,“會吧,上次看他采訪說學(xué)好久華文了?!?p> 伍洋挑眉看著三人,“那我們就問第二個問題咯?”
三人點頭。
談歡歡,“問吧?!?p> 伍洋:“請問,你是不是韓朝人?”
虞鈺搖搖頭。
幾人心里都知道不是,但還是一臉錯愕失望的樣子,“不是???”
秦訊一拍腦袋,“我想到了!那個誰,游文浩有淚痣,而且是在右眼!”
眾人一靜,談歡歡眼睛一亮,“對呀,而且他長的很高,還很帥!”
王卓梁:“但他是個演員,唱歌這么好聽的嗎?”
秦訊道:“好聽,他唱歌好聽,他上過《跨界唱將》。”
談歡歡:“對!因為是演員,所以他的聲音我們都沒聽過。”
伍洋:“確定嗎?”這不是他那個年代的人,也不怎么關(guān)注演藝圈,只能信任身邊的隊友。
“等等!”談歡歡攔住,“我們還有一個問題,待我問他一問!”說著已經(jīng)用上戲腔,食指和中指并攏指向虞鈺,臉上已是篤定的表情。
王卓梁哈哈大笑,“這是做這個節(jié)目以來最好猜的嘉賓吧?一期就搞定了!”
談笑笑看向他,“簡單嗎?是我好不好?要不是我跑上去看到他那顆淚痣,猜到節(jié)目第三季都猜不到游文浩好不好?這種誰都沒聽過的聲音是最難猜的?!?p> 幾人連忙吹彩虹屁,“是是是,全靠我們談姐的聰明伶俐?!?p> 但伍洋有些遲疑,“我看他有點不像,你們看他氣定神閑的樣子!”
談歡歡擺擺手,“哥,他自從上臺一直是這個樣子。放心,肯定是他,不然還有誰符合條件?要不我問?”
伍洋:“那你問吧?!?p> 談歡歡故作嗓子癢的“咳咳”兩聲,“請問,你是否是游文浩?啊,對對,不能這樣直接問,我重來,請問,你是否演過戲?”
虞鈺在大家期待的眼神下淡定的搖了搖頭。
“嗯?”
眾人皆是一臉驚愕,這次是真的。
他們真的認為這是游文浩。
整個演播廳都安靜了一瞬。
伍洋激動的站起來,“我就說不是,沒經(jīng)過專業(yè)的訓(xùn)練怎么可能這么穩(wěn)?”
“不是?”談歡歡驚疑,“一定要說實話哦?!?p> 虞鈺依舊搖頭。
眾人茫然了,秦訊喃喃出聲:“那是誰呀?”
三個問題已經(jīng)問完,大家一條有價值的信息都沒有問出來,只有一個痣還是談歡歡看出來的。
但現(xiàn)在必須要有一個懷疑的人。
忽然觀眾席中有人喊:“關(guān)信淳!”
“信淳!”伍洋恍然,“對,對對,信淳有痣,我剛才怎么沒想到呢!”
“關(guān)信淳?”談歡歡有些疑惑。
王卓梁:“不是吧?他有點矮?!庇悬c矮還是保守說的,關(guān)信淳都沒到一米六。
秦訊看了他一眼,搞怪道:“不會啊,他很高啊,音高很高?!?p> 王卓梁急忙附和,“對對,他音準和節(jié)奏拿的都很穩(wěn)?!?p> 伍洋的耳機里傳出導(dǎo)演催促的聲音,他聲音一揚,“好,那我們就猜關(guān)信淳,那到底是不是他呢,讓我們看旋轉(zhuǎn)臺。”
這時虞鈺耳返里導(dǎo)播提醒他可以下場了,若是關(guān)信淳就準備返場唱第二首歌,不是就可以回休息室了。
虞鈺下臺,表示他不是關(guān)信淳。
工作人員便虞鈺走另一條路回休息室。
回到休息室,虞鈺才放松下來,這才發(fā)現(xiàn)他出了好多汗,身體乏力,手發(fā)麻,腿發(fā)軟,但隨即而來的是內(nèi)心巨大的歡喜。
他上舞臺了,他唱歌了,他竟然唱歌了,而且成功了!
從此他脫離音癡了,擺脫失歌癥了!他終于可以唱歌了。
坐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緩了緩心緒,才重新睜開眼睛認真看其他人錄制。
虞鈺,你已經(jīng)是奔四的老男人了,不是毛頭小子,以后上臺的機會會越來越多的,你要學(xué)著淡定,慢慢習(xí)慣。
............
第二日一大早,虞鈺清點了一下原身的資產(chǎn)。
就,很多。
原身算是星二代,母親虞初是一位很有名的影視歌三棲明星,年紀輕輕就響徹全國,乃至在世界上也拍得上名號。
但因太過入戲,得了抑郁癥,在原主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外界不知道虞初有一個兒子,原主當時入圈的時候也沒說,所以外界都不知道他是虞初的兒子。
她生前做過許多投資,投資的時候也沒想那么多,就是做慈善為了別人的夢想,看人家挺缺錢就投進去了。
那時候正是飛速發(fā)展的時候,做什么都賺錢。
她去世前特意做了公正,待原主成年就繼承遺產(chǎn)。
現(xiàn)在經(jīng)過幾次融資,他的那份大約每年能拿一億左右。
如今虞鈺手里的現(xiàn)金將近有兩個小目標,還有很多不動產(chǎn)。
虞鈺怔怔的看著手里的文件,你說這么多錢做什么不好啊,怎么就便宜他了呢?
原主記憶里只知道他不缺錢,哪知道有這么多呀,他準備捐掉的,但這么多,他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這只是十八歲到現(xiàn)在的分紅,到年底還有。
“系統(tǒng),一億做善事能有多少功德值?”
【十萬左右。】
“才這么點?我前世最多捐了四百多萬為什么還有二十多萬的功德?”
【那是你九世的積累?!?p> 虞鈺內(nèi)心復(fù)雜,九世功德用在這一世,還只是暫時吊著命,一時不知該說值還是不值。
完全治好得十八億,若是這么說,他什么都不做,十八年就能把身體治好。
但是這十八年,是青春正好的十八年,是身體巔峰的十八年,是恰逢追夢的十八年,他等不了這么久,現(xiàn)在的身體也等不了那么久。
他不能只等著別人的分紅,他得自己掙錢,有錢才能賺功德。
虞鈺準備把這筆錢分成兩份,一份做慈善,一份成立一個他自己的工作室,然后投資項目。
時間不等人,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不多時,電話接通。
“哥,你現(xiàn)在起床了嗎?......嗯,有點兒事,見面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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