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上個廁所。”再次走到一家男裝店門前,薛慕青駐足,走入男裝店。
“嗯,我等你?!笨雌撇徽f破,陳子於輕輕點點頭,移開視線。
女人的心思總是那般細膩,小心翼翼,怕無意間傷了男人自尊,或許這才是值得結(jié)交的朋友吧!
“穿上,沒錢時,感冒了,可不是好事?!毖δ角嘁蝗缂韧陌缘溃汛佑踩腙愖屿妒种?,雖然他沒打算拒絕。
“好的,我確實需要?!标愖屿赌樕匀?,坦然接受薛慕青好意。
“男人就該如此,婆婆媽媽讓人反感?!毖δ角帱c點頭,表示贊賞。
“曾經(jīng)有人說過,沒錢時,臉皮厚點,怎么也不至于餓死,我深以為然。”
“有道理,非常有道理,只是明白又如何,還得能拉的下臉?!?p> “臉是何物,它難道能填飽肚子,要不是這街上沒有可撿之物,我此刻可能正在進行拾荒大業(yè)?!?p> 陳子於說得很坦然,沒有半點不好意思之意。
“沒事,以后你不用再想這些,姐照著你,姐吃肉,絕不會讓你喝湯。”
薛慕青語氣自然而然,那張精致的臉上一片篤定,讓人信服至極。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小生先在此謝過啦!”陳子於頓了頓,聲音有些哽咽。
有時候不經(jīng)意間的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能讓人銘記一輩子。
“……?!?p> ……………………………
夜晚,薛慕青家的客房中,陳子於輾轉(zhuǎn)反側(cè),他正在思考自己的未來人生,有憧憬,有激動,也有些許迷茫。
現(xiàn)在的他對這個世界只有初步了解,憑借這初步了解,他看到了許許多多的機會。
原身留下的錢包內(nèi)除了中午那一頓飯錢之外,就只剩下一張身份證了。
不過不要緊,剛剛借薛慕青手機千度了下,原身是合法公民,這也讓他舒了口氣,至少不用擔心無緣無故被拉去住黑房子。
要不要繼續(xù)創(chuàng)業(yè),陳子於內(nèi)心起伏不定,對于未來的出路他有些許迷茫。
這注定會是一個失眠的夜晚。
同樣失眠的還有一墻之隔的薛慕青,她想的不是那煩惱她許久的公司出路,而是與陳子於相識的那些畫面,以及那句“走過去,前面是天”。
想著想著,她慢慢睡著了,只是那張精致的臉上有了笑意,那一剎風情,讓人不自覺沉醉其中,可惜,注定無人可欣賞。
……
失眠往往會起晚,不用說陳子於起晚了,要不是香味撲鼻,他可能還接著再睡一個回籠覺。
早餐是小米粥加油條,以及一盤拌黃瓜,粥有些許粘稠,拌黃瓜鹽重了點。
不過陳子於吃得很香,尤其是嚼黃瓜時,嘎嘣脆。
薛慕青臉上一直掛著笑容,眼神有意無意間,都停在陳子於的臉上。
今年的秋天雨水格外多,陳子於剛來兩天,就見了兩場雨,昨日醒來是,今兒依舊還是。
秋風秋雨秋煞人,陳子於腦海中突然沒頭沒腦的浮現(xiàn)這么一句話來。
“去我公司看看?!毖δ角嗖皇窃谠儐?,而是在吩咐。
“嗯,也好。”陳子於點點頭,笑著補充一句:“順便看看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地方,總不能讓你白養(yǎng)我吧!那不就成了包養(yǎng)嗎?”
“怎么?”薛慕青突然回頭,大眼睛凝視著陳子於,頓了頓,才接道:“你還不樂意啦?”
陳子於愣了愣,嘟囔道:“你還真有這想法啊?我還一直以為是錯覺?!?p> “行啦!別害我遲到?!毖δ角嗄樕悬c不自然,于是用上百試百靈的轉(zhuǎn)移大法。
“哦!”陳子於不置可否,催促道:“走?。〔皇且t到了嗎?還愣著干嘛?”
“衛(wèi)衣穿上吧!”薛慕青答非所問,眼睛上下掃視陳子於。
“不用,不冷。”
“……?!?p> 伴隨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陳子於在蔚藍的第一次上班之旅即將開始。
江南煙雨天,最是美如畫。
那細雨,好像是千萬支魔指,好像是千萬條琴弦,彈出了千變?nèi)f化的聲音。
陳子於看得癡了,此刻他放空心靈,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就靜靜地看著車窗外的細雨。
“唉,回神啦!”薛慕青拍了拍陳子於的肩膀,見陳子於看了過來,她又輕輕道:“到啦!”
“哦!”陳子於點點頭,補充一句:“江雨霏霏江草齊,六朝如夢鳥空啼呀!”
“有才華,要是生在古代,必是詩詞名家。”薛慕青頓了頓,拉車門的手一頓,回頭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陳子於。
“呃!不是?!标愖屿锻蝗婚g想起這里不再是地球,他生生把“我”字咽了回去。
“不是什么?”薛慕青露出好奇。
“沒什么,先去公司,先去公司。”陳子於打著哈哈。
野草莓傳媒公司位于淳安巷,這條小巷多是娛樂公司,周遭環(huán)境清幽,花草中偶爾有幾顆櫻花樹。
走入公司,人不多,粗略估計不到三十人,至于有沒有出任務的,陳子於表示不知道。
“去我辦公室坐會,我去開個會,你如果無聊就先看看書?!?p> 走到總經(jīng)理辦公室,薛慕青推開大門,吩咐著陳子於。
“好,不用管我,我這個人挺自來熟的。”陳子於點點頭,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
陳子於隨意的打量著屋內(nèi)的環(huán)境,他最喜歡的還是那圓形窗戶的設計,給人一種江南園林的既視感。
在她的辦公室內(nèi),你既能看到到西方的空間感,又能感受東方中式設計的韻味。
陳子於在椅子上坐下,隨手拿起一份文件,掃過《野草莓十年計劃》名字,隨之打開。
這份文件,如果非要他評價,那“假大空”無疑恰到好處。
就比如綜藝計劃,項目暫無,形式未定,種類不知,關(guān)鍵是還沒有合作方。
電影、電視、廣告,陳子於表示不想再說,他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那女人家怕是有礦吧!
“或許換一種活法似乎也不錯,比如當個制片人啥的,不忙,又不失身份?!?p> “想想,再想想?!?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