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程似乎有些遠,陸尋看了一眼身邊閉目養(yǎng)神的人,拿著手機調(diào)出病人的資料翻了翻。
植物人,并且按照他們的能力都沒辦法把人救醒的情況,就說明這植物人的情況應該很嚴重。
陸尋便回憶了一下那些可能性。
車子到了一處郊區(qū)的療養(yǎng)院。
雨已經(jīng)停了,雨后的空氣有種濕漉漉的味道,很舒服。
司言減速停車時,邢琛便也睜開了眼睛。
“到地兒了,小神醫(yī)?!彼α诵?,下了車,還紳士地伸了手臂過來。
陸尋看了一眼他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從另一邊自己打開車門下了車。
邢琛笑出了聲來,眼眸微彎,睫毛都笑顫了。
陸尋皺了皺眉頭,前世她位高權(quán)重,也沒人敢這么跟她撩,但是獻殷勤的也遇到過不少,卻沒遇到過這種,舉手投足間這么自然的。
還有那副長相,似乎生來就能招人。
“陸神醫(yī),您怎么了?”司言看見她臉色,小跑到她身邊低聲問道。
“沒事?!标憣だ渎曊f道。
司言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落后了幾步的上帝偏心的那人,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陸神醫(yī),您別生氣,五爺他有時候就那樣。”
陸尋想到之前看見的資料,點點頭:“嗯,他本性風流嘛,理解,我理解?!?p> 司言驚訝,連忙否定:“什么風流呀?哎,那都是謠傳,也不是那么回事。就是五爺心情好的時候就喜歡對人好,然后他又是那副容貌人那么帥氣俊美,一舉一動做出來就容易讓人誤會了?!?p> 陸尋聽著,琢磨了一下這話。
不予任何評論。
這其實也不算療養(yǎng)院,因為只有那個植物人一個病人,不過卻請了專業(yè)的醫(yī)療團隊守著他。
陸尋進院子的時候就感受到,這院子周圍也有人駐守著,安保做得很嚴實。
攝像頭也五步一崗地安裝了挺多。
他們帶她到了一間房間里,床上便躺著她這次單子的病人了。
大概三十出頭。
司言給她搬了一張凳子過來:“您坐?!?p> 陸尋坐下,給病人把了把脈。
情況比她預料的要復雜一些。
“你們都先出去?!?p> 司言:“這……”顯然這個躺著的人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邢琛毫不遲疑地應道:“好,我們不打擾小神醫(yī)了?!?p> 司言以他為首,便跟著他出去了。
陸尋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不得不說,這個人對人的心思掌握很準。
從之前給李家看病的時候或者現(xiàn)在。
門關(guān)上了,徹底給了她足夠的空間。
陸尋從她的mini雙肩包里掏出她的mini小藥瓶,從腕間的鐲子里彈出她需要的金屬針。
不過,她先用銀針扎了他幾處穴位,是很罕見的細小穴位。
隔了幾十秒后抽出來一看,針尖已經(jīng)黑了。
“果然,毒性阻擋住了經(jīng)脈?!标憣こ槌鲆黄克幏?,往銀針尖頭上涂了些,銀針便恢復了原樣。
隨即,她便相繼清理他好幾位穴位的毒。
這就是個細致活兒。
大概半小時后,房門打開了。
門口的兩人轉(zhuǎn)過身來看向她。
陸尋掃了兩人一眼,進屋在屋內(nèi)沙發(fā)上坐下,剛想翹個二郎腿,意識到今天穿的是裙子時,只得默默放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