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是不是不如他
恰好眼下,蘇宛也想多和外公相處一會兒。朱雀一提出這個提議,她便點頭答應了:“這樣也好?!?p> 朱雀沖蘇宛點點頭,起身前往廚房。
外公含笑看向蘇宛:“宛宛丫頭,我最近感覺身子爽利多了?!?p> “那是好事?!碧K宛點頭,拿起外公的手腕把了把脈,“外公,您現(xiàn)在修真的過程很順利。大概再過一段時間,就能筑基了?!?p> “哦,是嗎?!蓖夤宦?,頓時來了興趣,“宛宛丫頭,你說的這個筑基,是怎么回事?”
“呃……”
蘇宛被問得詞窮。
她忍不住抬頭,用求助的眼光看向蕭墨塵。
畢竟蘇宛在潛龍大陸修煉時,走的是野路子。對于這些基礎知識,也是遠遠不如蕭墨塵精通。
蕭墨塵會意,看向外公,沉穩(wěn)地開口道:“所謂筑基,便是漸漸改造自己的身體,讓身體成為更適宜元神力運行的器皿。如果說修煉前的身體,內(nèi)部力量是混亂的。那么筑基的過程便是引入外部的力量,讓原本力量混亂的身體變得穩(wěn)定下來,更加有利于吸收來自外界的力量壯大自己?!?p> 外公聽得連連點頭:“是這樣啊。”
“所以。”蕭墨塵頓了頓,又道,“有人說修士是逆天而行的人,卻也有人說,修士才是真正順應天道、吸納天道為己用之人。”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外公頓時了然,看向蕭墨塵的眼神里,又多了幾分贊賞,“小蕭你說得深入淺出,我一下子便明白了。”
蕭墨塵微微頷首:“外公能明白就好。”
外公頓了頓,忽然又問:“小蕭,你的靈力一定比我家宛宛要強不少吧?”
“……咳咳咳!”
蘇宛瞬間被嗆到,咳嗽起來。
“蘇宛?”
蕭墨塵蹙眉,來不及去管外公的問題,伸手拍撫蘇宛的后背。
“咳咳……我沒事?!碧K宛咳嗽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她抬起一雙好看的鳳目,“外公,你剛才是在開玩笑的吧?”
外公原本就被蘇宛的咳嗽。弄得一陣緊張。
這會兒蘇宛問了問題,他幾乎沒有思索,便搖頭說出了實話:“外公沒有跟你開玩笑。宛宛丫頭,外公剛才是覺得,你的靈力一定比小蕭要弱上不少吧?!?p> “外公——”
蘇宛頓時一陣挫敗,拉長了聲音。
外公也是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問題一定是讓蘇宛不高興了。
他忍不住搖了搖頭,失笑道:“你這丫頭,好勝心怎么這么重。墨塵這孩子和你是一對兒,你們倆一體同心。他靈力高強,不就是你靈力高強么?你有什么好不高興的。”
蘇宛聽得跺了跺腳。
在外公和蕭墨塵面前,她徹底沒了平時在外頭表現(xiàn)冷硬的必要,悶聲道:“沒有為什么,我就是不高興?!?p> “哦,原來沒有為什么?!蓖夤姞钊滩蛔⌒Γ澳呛冒?,是外公唐突了,不該無緣無故說出這樣的話來,挫傷了我們宛宛丫頭的自尊心?!?p> 這話說出來,還不如不說。
蘇宛拉長了臉,郁悶得說不出話來。
外公看得無奈搖頭,忍不住失笑。
蕭墨塵見狀,也忍不住勾了勾唇。
蘭苑正午的一幕,在他看來無比美好。
對于蘇宛來說,這應當也是一個無比美好的午后。
希望這份美好,能夠一直堅持下去。
忽然——
蕭墨塵背后微微一寒,忽然感覺到一股殺氣。
他眸光一凜,轉(zhuǎn)眸冷冷地看向墻邊的位置。
蘇宛見狀,問蕭墨塵:“怎么了,蕭墨塵?那邊是有什么東西嗎?”
蕭墨塵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皺著眉頭靜靜地感受了一番,才搖頭道:“不。那邊……什么東西都沒有?!?p> 蕭墨塵的話,說得微微有些猶豫。
對冷傲決然的他來說,這樣的表態(tài)很不尋常。
蘇宛疑惑地看了蕭墨塵一眼,抬手釋放出一絲元神力,去探查了蕭墨塵視線所在的地方一番。
這一次,她也沒有查探到什么。
蘇宛沉吟片刻,轉(zhuǎn)頭去問蕭墨塵:“蕭墨塵,你剛才感覺到了什么?”
“沒什么,只是有些不舒服,就像是感受到了惡意。”蕭墨塵蹙眉,“或許,這的確只是個微不足道的錯覺罷了?!?p> 蘇宛點點頭,微微抿唇。
蕭墨塵感受到的不是具體的殺氣和戾氣,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惡意罷了。
修士的感官極為靈敏,自然也就有感知錯誤的時候。尤其是對于惡意這樣寬泛的事情,就更是容易出錯了。
只是……
以蕭墨塵的實力,他真的會出錯嗎?
蘇宛皺起了眉頭,心底下意識有點不安。
外公看看蕭墨塵,又看了看蘇宛,對他們的對話一知半解:“宛宛丫頭,你在和小蕭說什么呢,這么神秘兮兮的。”
“沒什么。”蘇宛回過神,連忙笑道,“我只是隨便和蕭墨塵說上幾句而已,沒什么別的意思?!?p> “是么?!蓖夤π?,摸著胡子感慨道,“我連你們隨便交談幾句的內(nèi)容都聽不懂??雌饋?,我和你們的差距還是太大了一點?!?p> 蘇宛聽得失笑,連忙勸外公:“外公。我和蕭墨塵的修煉時間,都已經(jīng)不短了。您聽不懂我們的對話,也是正常的。等到以后您的實力強大了,慢慢也就聽懂了。”
“是啊?!蓖夤c頭,“所以啊,外公一點兒都不急?!?p> 蘇宛笑著嗯了一聲。
被外公一打岔,幾個人便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外公的修煉進度這件事上。
方才那股若有似無的惡意,也就很快被所有人一起無視了。
小區(qū)外頭。
前幾天剛在孟氏集團出現(xiàn)過的高瘦男人,正坐在一輛純黑色的越野車里。
眼下他臉色青白,額頭上滴下豆大的汗珠,一臉的驚愕萬分,甚至就連身子都是僵硬的。
回過神來,高瘦男人一咬牙,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越野車的引擎發(fā)出嗚的一聲響,往前飛馳起來。
男人咬著牙,把車子越開越快。就連即將接到的罰單,都顧不上了。
眼下他腦子里只有兩個大字,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