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餡了吧,哄不好了吧!該”笑笑一邊往茶幾邊走去一邊開口調侃道。
“爵,你來了!”上官玄陽原本聽到笑笑的聲音下意識便準備出口反駁,卻不想見到緊跟在笑笑身后進來的人,當即便改了口。
“你差不多就得了,給我乖乖在床上躺著”說著笑笑來到床前,抬手便把上官玄陽給推回了床上去躺著。
“你這傷口要是在給我崩開了,我可再也縫不起來了”這人就沒有個病患的自覺。
哪有人明明重傷卻還要跑去救人的?哪有人昏迷剛醒來,就裝失憶的?而且這個人還是真龍?zhí)熳??這么皮的嗎?
“你你你,你這女人,真恐怖,居然要拿針縫我的肉!”上官玄陽聽到笑笑的話不自覺的腦補出了她拿著針對著他的肚皮在那里穿針引線的畫面。頓時覺得自己的肚皮又疼了。
“要不是我給你縫了傷口,你哪里能好得這么快?!闭f著笑笑便拿著手作勢要往他腰腹上的傷口上去戳。
驚得上官玄陽一陣躲閃,最厲害哇哇叫“哇~救命啊,母老虎要殺人啦~”
“好了,說正事!”
“咳咳,好”
赫連爵的一句話,頓時令上官玄陽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
而笑笑知道他們有正事要談,便也沒有再跟上官玄陽打鬧,而是到一旁沏了一壺茶。
這天下午赫連爵同上官玄陽兩人在石室里談了一下午,至于他們談了什么內容并沒有第四人知曉。只知道當晚赫連爵便離開了紅樓,和他一道離開的還有沉璧和鶩青。
而上官玄陽則更加的配合大夫做治療以及康復訓練。
這天已經(jīng)是上官玄陽醒來的第七天。此刻他正衣衫盡解的躺在床上任人為所欲為!
啊不對!此刻正坦胸漏乳的……也不對!其實這天是笑笑給上官玄陽腰腹上的傷口拆線的日子。
除了當事人笑笑和上官玄陽以外,其他人都好奇的圍了過來,此刻正以床為圓心,把上官玄陽和笑笑兩人團團圍住。
“你,你小心點”
原本被一群人虎視眈眈圍住他便有些發(fā)怵,尤其大家的重點都鼎在他的腰腹上。而此刻,笑笑手里正拿著一把小巧玲瓏的剪刀,整個人正聚精會神的盯著他的腹部,確切的說是對著他的傷口上看。好一陣比劃后,拿著剪刀作勢就要剪,嚇得他不禁開口說道。
“你別緊張,我就是給你拆個線而已,又不是要給你縫針”笑笑見上官玄陽實在緊張,便出言安撫他。心里直犯嘀咕,一個大男人!還是赫連爵比較猛,當初縫針可是連麻藥都沒有的情況下完成的也沒有見他像赫連爵這個樣子啊。
“哦……那……你小心點”上官玄陽還是有點怕怕地仔細提醒。
“知道啦”笑笑一手拿著手術剪刀一手帶著手套伸出食指和中指兩根指頭在上官玄陽縫了線的傷口處輕輕按壓。連頭都沒有抬的回答他。
“郡主……”福伯圍在一旁躊躇的開口道。當初郡主縫針的時候,他可是親眼看著的。當初的那個場景他迄今為止還記憶猶新。想想都肉疼,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拆線會不會疼。
“……要不,你們先出去吧”笑笑無奈的直起身來,兩手攤開無奈的看著在場的眾人。
笑笑簡直要極力的控制住自己才能不當眾翻白眼。其他人雖然沒有怎么開口說話,但是都或是熱切或是緊張或是期待的緊緊盯住她的動作。
這讓她要怎么才能下得去手拆線?
“笑笑你忙你的,我們就看看,保證不打擾你”洪玉見笑笑面露不快,立即開口搶先說道,就怕笑笑脾氣上來把他們都趕出去那不就什么都見不到了。
笑笑先是看了一眼紅姐姐,而后再環(huán)視一周,就見到眾人或是躲避她眼神如福伯和阿?;蚴切⌒囊硪砜粗缂t姐姐,或是叫她快點別墨跡的舅舅。
最后笑笑無奈的嘆了口氣,轉回身來。沉下心來開始動手拆線。
只見笑笑先是把露在外面的線手起刀落干脆利落的一剪子一剪子的剪斷。然后放下剪刀拿起一旁的鑷子,把一小節(jié)一小節(jié)的線給夾了出來。
上官玄陽一開始見笑笑拿著剪刀對著他的肚子開始剪,心里發(fā)怵,因為那把剪刀看著就很鋒利??裳垡娦π准糇酉氯?,什么感覺都沒有,懸著的心便放下了。
只是在后面笑笑拿著一個小夾子把線一根一根抽出來的時候,感覺有點癢癢的,其他再也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好了”伴隨著話音的落下,笑笑把手里的鑷子放到托盤里而后直起了身。
“這就……好了?”哥舒湛在一旁看了半天什么也沒看出來這就結束了
“對啊。我這只是拆線而已,很快的”笑笑見舅舅一臉茫然的樣子簡單的跟他解釋道。
拆好線后,笑笑動作干脆利落的給傷口做了清潔上藥,最后又把傷口處給包扎了起來。
“舅舅,是這樣的。像這類刀傷劍傷,傷口過大是不利于傷口愈合的,但是如果我們把傷口進行縫合的話呢,就會好得比較快了?!痹诮o上官玄陽處理好傷口之后,笑笑便到一旁凈手,然后仔細的跟舅舅稍微的解釋了一下。雖然在她看來這個解釋跟沒解釋一個樣。
不過見舅舅似乎一臉明白的樣子,笑笑也不多說什么。畢竟這個治病救人還是舅舅專業(yè),沒準他能明白這其中的原理呢。
上官玄陽的傷口在財拆線之后相當于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至于內傷的部分,就不是笑笑能搞得定的啦。
不過看他的樣子應當也是越來越好的吧。舅舅都允許他下床來呼哧呼哧了。
上官玄陽安心的躲在石室里養(yǎng)病,雖然偶爾無聊得想要出門浪,但在笑笑拿出九連環(huán)之后,便徹底安分了下來,沒事便窩在床上開始玩。
石室里一派祥和,外面的局勢卻又一次風起云涌。赫連爵在都城消失后,當他又一次出現(xiàn)在世人眼中,卻是又一次帶兵和朝廷形成了對抗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