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一 藍跳跳的后事
“這就是稍稍多克隆了些,一萬頭?”
陸馳頭有點暈,一屁股坐在地上扶額,連連嘆息。
與焦頭爛額的陸馳形成鮮美對比的則是一旁的兩個女人。
玲高興壞了,一雙杏眼閃爍著貪婪的綠光,這么多藍跳跳,在她眼里可都是行走的財富,一條標價18龍晶,一萬條就是十八萬,直接就能將商會十數年的虧損抵消。
愛麗絲則是跳到一條藍速龍王背上,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樣吵鬧的來回奔走,就差嗨上一句套馬的漢子……
一時間唯有一人一貓坐在地上尷尬對視。
首先這么多藍跳跳一天的飼料得花多少錢?另外,陸馳記得這些藍跳跳好像都沒經過自己的手,那米拉魯茲是怎么搞出這么多的?
像是看出了陸馳的疑惑,米拉魯茲撓了撓胡須,主動解答道:“其實就是地脈能量啦,朕讓達爾文找到了這座島的地脈核心?!?p> “然后就這么一點?!?p> 米拉魯茲說著彈出一根小爪爪,樣子頗為神氣。
“就那么一點?這么多藍速龍,這座島嶼的生態(tài)系統(tǒng)完蛋了!”
陸馳抓著米拉魯茲瘋狂搖擺,恨不得讓他馬上變回去。
克隆的話陸馳也能,不過需要足夠的能量,而且一頭一頭克隆實在浪費時間,現在聽米拉魯茲所言,這一大群的藍跳跳顯然是動用整座島的地脈能量直接把島嶼轉化為怪物巢穴。
“喵嗯,都是那壞女人啦,是她要的量產?!?p> 米拉魯茲知道出事了,趕緊指著一旁的玲轉移焦點。
陸馳扭頭,臉色陰沉的看著玲,希望她給個解釋。
“這都是為了重振商會,我們需要足夠的怪物儲備,否則如何供應整個大陸市場?!?p> 玲昂起鵝頸,神氣說道。
掉進錢眼里的玲顯然還沒有發(fā)現事態(tài)的嚴重性。
“你這買賣直接把這座島毀了,另外我可以告訴你,你這筆買賣一點都不劃算,這些藍速龍就算拋除其他的費用,吃的總是要吧?一萬頭,一天至少也要八千龍晶,更別提出產時耗費的資源?!?p> 對于玲的無理取鬧,陸馳只是冷笑回以一句,然后轉頭靜靜看著米拉魯茲,道:“還有你,這些藍速龍一旦把整座島的食物消耗光,就可以準備餓死了,而島上的地脈能量又被你消耗殆盡,怕不是要成為荒島?!?p> “真這么嚴重?”
玲捂著小嘴,驚訝道,這回鐵公雞玲也犯難了。
玲主要是心疼買賣,陸馳所言現在想來確實是這么個理,弗利徳商會很少做活體生意,所以她一開始忘了買賣的活體出欄之前是需要吃喝拉撒的,這可比儲藏固定資產來得昂貴許多。
“卡普姥爺,這些藍速龍什么時候能脫手?”
陸馳沒有理睬玲,而是抓緊時間想辦法解決。
“從此地到帝國皇家馬場設立空間坐標需要七天。”
卡普沉吟一二,給出了答復。
想要轉移這么多藍速龍,單靠空間法師顯然不現實,空間躍遷也需要能量,法師那魔力儲備也只能短暫維持,所以定點傳送門一般建立在地脈之上。
這時,愛麗絲將藍速龍王停到陸馳身邊,給出了建議:“如果只是傳送不需要返程的話,我建議你們使用單向傳送門,這樣能把時間縮短三天。”
陸馳眼睛一亮,認為此法可行,然后在心中計較了下,依舊愁眉,搖頭道:“那也得能撐三天,島上的食物最多只能撐一天,明后兩天的飼料我們從哪里來?”
制作飼料也是需要時間的,喂藍跳跳吃龍晶嗎?你當他們是巖龍呀?吃土就能活。
“從弗利徳港口運輸到這里的話,需要多長時間?”
陸馳看著陷入一臉呆滯的玲,問道。
玲被炸然驚醒,撫著起伏不定的飽滿胸脯,道:“我需要地圖坐標?!?p> 愛麗絲聽完,打了個響指,笑道:“交給我?!?p> 空間定位對于天生能夠穿梭夢境空間的,魘魔能力者來說,實在不要太簡單。
“大概130海里?!?p> 愛麗絲很快給出了距離測算數值。
“也就是半天時間?!?p> 玲直言道。
這個運輸時間還不算太壞,陸馳接著問道:“最后一個問題,我們如何找到弗利徳最大的運輸船隊?”
幾人互視一眼,無需多言,心里已經有了同樣的答案,薔薇茶會。
“那人家要騎這個!”
愛麗絲拍了拍胯下的藍速龍王,一臉渴求,看起來很是中意這只陪她玩了一會的藍跳跳。
“不行!”
陸馳當場就拒絕了。
原因很簡單,藍跳跳的身體結構以輕巧為主,擅長的是爆發(fā)和快速突襲,讓它負重拖動馬車就跟叫草原上的獵豹拉貨一樣扯蛋,老腰怕不是得斷。
最后陸馳選擇了食草龍,這種四肢接近偶蹄類的身體架構才是拉車的好手。
愛麗絲只能嘟著嘴,戀戀不舍的離開藍速龍王。
給兩頭食草龍系上套索后,一輛品相奇特的馬車就這么成了。
還真是一波三折,陸馳嘆了口氣,撩開車簾,一大一小的兩位女士早已坐進了車廂。
愛麗絲踩在車座上興奮的蹦噠著,時不時探出車窗張望。
陸馳是不知道這有啥好玩的?難道車里的風景和車外的就不一樣。
另一邊玲則是一只玉手支著光潔柔媚的下巴,幽幽的眼眸中閃爍著智慧的光點。
食草龍這怪物又能拉車又能作為肉食來源,市場前景廣闊,可比那些嘰嘰喳喳的跳跳龍強多了,自己要是能養(yǎng)上幾萬頭,不就可以占據整個弗利徳的陸地交通和肉類市場?!
看來有必要和小貓咪繼續(xù)深化合作,這么想著,玲的目光微不可察的飄向趴在車座上,酣睡的米拉魯茲。
對危險感知無比敏銳的米拉魯茲打了個寒顫,仰起頭,兩只大耳朵抖機靈的轉動起來,警惕的環(huán)顧四周,最后停留在玲的身上。
“怎么啦?我臉上有花嗎?”
玲雙手撐著下巴,眼睛布靈布靈眨著。
米拉魯茲趴下,一言不發(fā),心中腹誹:呵,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