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寧是一個聰明到了極致的人,留學于美國的柯蒂斯音樂學院,郎朗的母校,世界十大頂尖音樂學院之一,當然他不只是只有音樂這方面的造詣,畢竟報考的時候是遭到了父母老師的一致反對的。
讓一個成績長年穩(wěn)居全市第一的學生去柯蒂斯,是有點可惜了,藝術類的專業(yè)在所有人看來終歸是不太入流,家里人培養(yǎng)他學音樂只是把那當成了一點無關痛癢的小愛好,為了顯得自己兒子樣樣精通。
不笑寧當年扛著壓力義無反顧去了美國,繼續(xù)學習小提琴,又是不出所料的以優(yōu)秀的成績畢業(yè),也算是給了家里一個交代,可未曾想,他一回國,又馬上放棄了小提琴改彈貝斯,從古典樂中跳出來搞了搖滾。
而后不過兩三年時間,【顛兒了】便成為了國內(nèi)最有名氣的新生代搖滾樂隊,以成員全是新人的面貌與眾多老牌樂隊打擂臺,現(xiàn)在的不笑寧,是國內(nèi)最頂尖的搖滾樂隊之一的成員。
三個人呈一個等邊三角形的結構圍繞著茶幾坐下,季縈一直看著不笑寧,他還抱著那把黑色的貝斯,輕輕擦拭著不存在的灰塵。
“你的這把美芬不錯,我能看看嗎?”季縈伸出手去。
不笑寧抬起頭,以懷疑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您懂貝斯?”
“不算吧?!奔究M輕輕搖頭笑了下,“只是稍微了解過一點?!?p> “肉眼能看出來這就是美芬的人可不是稍微了解?!彼⌒陌沿愃狗旁谏韨?,看向說話的人,“但是,我的琴不是誰都能碰的?!?p> 不笑寧還記得他的任務是把來人給勸退,再加上有意想試探兩人的關系,抗拒的態(tài)度表現(xiàn)的十分明顯。
而祁朗臉色就有些尷尬的難看了,他是讓單寧拒絕,可不是這么個拒絕法啊,無奈對他暗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收斂一點。
季縈也沒生氣,緩緩收回手,“早聽說不笑寧不茍言笑,特別有個性,傳言還挺真實的?!?p> “……”不笑寧被噎了一下,那些流言當然不像她說的那么好聽,這程度起碼把原話美化了十倍。
他知道季縈是在回敬他,可偏偏她是笑著說的,連反駁都沒辦法反駁。
不笑寧接收到隊友的暗示后,看了她半天,最終還是把貝斯交了過去,“拿去,小心點兒?!?p> 季縈把貝斯架在腿上,插上電撥動琴弦,粗糲難聽的琴音響起,旁邊兩個人不約而同的一齊皺緊了眉頭。
她根本不會彈貝斯,不笑寧這么想著,有點兒心煩,想把琴拿回來,卻發(fā)現(xiàn)不成調(diào)的聲音已經(jīng)漸漸成了曲子,是他們樂隊的第一首歌,《殘暴》。
剛才她明明還表現(xiàn)的像個新手小白一樣,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能獨奏一首歌了,手換到了高把位上,把不適用在貝斯上的刮奏全部舍棄掉,雖然還很青澀,卻足夠兩個人驚訝。
“學過?”不笑寧出聲打斷了她的演奏。
音樂戛然而止,她展開手,看著手指尖端的痕跡,紅得幾乎要淤血,有一點破皮,那是由于slap的彈法。
貝斯的琴弦很粗,需要用很大的力氣彈奏,擊勾弦的時候琴弦刮蹭過指尖,劃破了她細嫩的皮膚。
“我會彈吉他,都差不多的,找一下音就會了?!奔究M把手收起,把音響的插線撥出,笑著將樂器遞還給了他,“還是來聊聊演出的事吧?!?p> 吉他和貝斯可差太多了,不管是音色還是彈法,要想在短時間內(nèi)找共通點可不是太容易,她有個很靈光的頭腦。
不笑寧看著她明媚的表情,終于勾了下嘴角,“好,您具體講講吧?!?p> 他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和自己類似的聰明人。
萬年鴿子王
美芬:美標芬達(Fender)【Fender公司(還沒有一個比較官方的中文名字,但大多數(shù)音樂人都習慣稱其為“芬達”或“芬德”)于1946年建立,全稱Fender Musical Instruments Corporation,在過去的50年中,F(xiàn)ender已經(jīng)成為了美國的標志之一,F(xiàn)ender對現(xiàn)代音樂音色發(fā)展的貢獻波及全球并且仍在繼續(xù)。通過率先推出商業(yè)化的實心電吉他、生產(chǎn)出第一把電貝斯以及難以數(shù)記的經(jīng)典音箱,F(xiàn)ender樂器已經(jīng)在爵士、布魯斯、鄉(xiāng)村、搖滾等等許多流行音樂風格上留下了印記】 音色低沉厚重,普遍價格1~5萬不等,定制版能達到一把十幾萬的高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