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鬼,不要以為這樣子就能結束掉戰(zhàn)爭,木葉言而無信,遲早會得到報應的?。?!”
黃土臨死前掙扎著放出最后一句狠話后,也歪過頭倒下,瞳孔中的神色漸漸渙散。
“木葉是木葉的意愿,報應只會落到弱者身上,主動發(fā)起戰(zhàn)爭的你們竟然奢求迎戰(zhàn)方放你們一馬,可笑。”
綺羅看著幾人的尸體,也是不禁冷嘲笑道。
他雖然不知道水門到底跟黃土達成了什么共識,可那跟他并沒關系。
殺掉虛弱狀態(tài)的黃土,與能不能獲得積分沒有關系,況且綺羅一開始也不知道殺掉黃土能獲得獎勵。
綺羅出于某些方面的考慮上,殺掉黃土可以避免暴露自己的身份,一旦黃土活著回到巖隱村,勢必會將這些東西匯報給土影。
巖隱村方面就算講和,也不會放過殺掉自己眾多同胞的綺羅,肯定會暗地里做出各種手腳。
與其等到對方做好準備來陰自己一手,不如早點排除這潛在的危險。
巖隱方面只要不知道曾經有個宇智波一族的成員潛入后方,那么木葉自然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至于巖隱發(fā)動戰(zhàn)爭與否,綺羅判斷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了。
這次的戰(zhàn)爭與原著不同,巖隱損失的遠遠比原著中的多了太多,就連三代土影的兒子都被殺死了。
如果巖隱立馬發(fā)起第二次戰(zhàn)爭,那么無疑這次戰(zhàn)爭將是巖隱村的滅村之戰(zhàn)。
“不過說來,還能拿到個山土之術,難道說擊殺對應目標就能獲得對應忍術嗎?”
綺羅看了眼收入背包中的山土之術,并沒有將其使用。
現(xiàn)在的他還沒有掌握土遁查克拉的控制,只能先將其當作存貨擺著。
“既然黃土都受了重傷打算撤退了,說明巖隱村已經退兵了吧……那我也得快點回去了?!?p> 綺羅轉眼看了下這群人的尸體,反手用豪火球之術將這些尸體全數燒成了灰燼。
在處理完這些事情后,綺羅也迅速踏上返回的路上。
戰(zhàn)爭該結束了。
“可算是可以回村了,趁水門他們還沒回去的時候趕緊回歸原來的位置。”
……
另一邊,木葉大部隊除了水門和卡卡西兩人以外,都聚集在木葉的后勤營地四周休息著。
傷員們包扎的包扎,休息的休息,也有人為這終于結束的戰(zhàn)爭感到釋懷痛哭。
而卡卡西和水門還在一塊空曠的草原上交談著。
全身都打著繃帶的卡卡西露著悲痛的神情望著那無際的藍天,腦海中始終浮現(xiàn)著帶土死前的場景。
“卡卡西,你真的記不清后面發(fā)生什么了嗎?”
坐在旁側的水門轉頭問道。
他對于卡卡西能夠平安回來的事情自然是感到萬幸,可按照卡卡西的話來看,他們在與巖隱村戰(zhàn)斗過后已經是查克拉全空的狀態(tài)了。
那么卡卡西和琳兩人又是如何從數十人的包圍中脫身而出的。
問題答案就是有第三方將兩人救出。
“這個第三方又是誰……如果是木葉的忍者,卡卡西應該會知道他的存在,但卡卡西連關于那個人的一點記憶都沒有……這是怎么一回事?!?p> 水門十分確定卡卡西之所以能逃出絕對是靠著第三方救援,而這個第三方出于某種目的必須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如果不是敵人就好了?!?p> 水門想到這里,也停下自己的猜測。
不管對方是誰,從結果上來說把卡卡西救出來就是好事。
“抱歉,卡卡西,在最關鍵的時候身為老師的我沒有陪在你們身旁?!?p> 水門一臉愧疚的道歉著。
雖說戰(zhàn)斗難免會有犧牲,忍者就是個危險的職業(yè),可水門還是不希望他的徒弟出了什么事情。
一次任務,就讓帶土永遠的離開了自己。
這可能就是無奈吧,要不是木葉一方實在缺人手,木葉的前線人手嚴重不足,自己也不至于讓卡卡西小隊單獨去摧毀敵方的補給點。
如果不是神秘人出手相救,可能卡卡西和琳也會死在巖隱村的手下。
水門在這時看了眼卡卡西的那只寫輪眼。
“寫輪眼,看來帶土將什么托付給了這個孩子啊?!?p> “如果那個人不是敵人的話就好了……”
……
畫面轉過,在營地附近的某處懸崖邊,綺羅正坐在懸崖角,雙腳懸掛在空中。
這時從背后的草叢中走出一個綁著馬尾的男孩。
“鼬,你回來了啊。”
綺羅微微瞥過目光,看向身后的鼬。
經過這一次的戰(zhàn)斗中,鼬的臉上多了幾分沉穩(wěn),多了幾分成熟。
他的身上也打著許多的繃帶。
“看來你在前線沒少吃苦頭啊。”
鼬聽到后也是淡笑一聲,走到綺羅的身旁一同坐下。
“戰(zhàn)爭結束了啊?!?p> “嗯,多虧你和前線部隊的努力。”
綺羅望著天空。
“不,我只是盡了綿薄之力,要不是有著水門大人的奮力戰(zhàn)斗,恐怕我會死在前線?!?p> “戰(zhàn)爭真是不能小看的東西,到了前線我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渺小?!?p> 鼬回想起自己在前線戰(zhàn)斗的種種場景。
遇到比較弱的忍者,他倒是能顯得游刃有余。
可遇上敵人一個小分隊的隊長,鼬就陷入了苦戰(zhàn)。
要不是有著水門一邊戰(zhàn)斗一邊的支援,木葉與巖隱的戰(zhàn)況還真不好去說。
“那是當然的,戰(zhàn)爭這個東西本來就是用來考量忍者的?!?p> “能活著回來便好?!?p> 鼬沉默的點了點頭表示回應。
過不久他也是開口道。
“吶,綺羅,水門大人在最后放走了敵人的關鍵人物,三代土影的兒子,想借此來終止巖隱與木葉的恩怨?!?p> “嗯……”
聽到這里,綺羅心里暗暗想道。
“果然是水門啊?!?p> “我認為這樣并不能終止戰(zhàn)爭,總有一天,巖隱依舊會重新上演現(xiàn)在的戰(zhàn)爭,和談真的能夠徹底終止戰(zhàn)爭嗎?”
鼬歪過腦袋,向自己唯一的知心朋友發(fā)問道。
這一路上,他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停下戰(zhàn)爭的手段,到底是以暴制暴,還是懷柔的議和呢?
戰(zhàn)爭的起源來自于欲望,發(fā)起戰(zhàn)爭的一方如果沒得到想要的東西,那份欲望就會一直存在。
只要欲望存在,它就是引起戰(zhàn)爭不穩(wěn)定的炸彈。
可誰也沒法說明白,水門的做法到底會引起怎么樣的結局。
如果就這樣議和,那怎么向那些死去的忍者的家人交代。
這場戰(zhàn)爭的意義到底是什么?
綺羅看著鼬那充滿疑惑的表情,知道存在于他心中的不解。
在沉默數久過后,綺羅不禁笑回道。
“誰知道呢,這種東西也不是靠嘴能說清楚的?!?p> “鼬你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了,忍者總歸有自己的信念,如果你覺得自己是對的,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p> “有些東西,是需要時間去看出結果的?!?p> “至于巖隱村,短時間內是不會再發(fā)動第二次戰(zhàn)爭了。”
“你為什么能這么肯定?”
鼬為綺羅突如其來的肯定回答感到一絲疑慮。
他總有種感覺,綺羅在自己上前線的這段時間又做了什么事情。
“直覺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