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墨帶著秦柔回到了秦家,車在路邊停穩(wěn),何墨便抱著秦柔走了下去。
何墨本想要就這樣抱著這個丫頭進門,可他剛走入院中,懷里的秦柔就醒了過來。
秦柔睜開雙眼臉色羞紅的看著何墨。
“姐……姐夫?!?p> 她嬌滴滴的喊了一聲。
何墨見到她醒來了心中頓時一喜。
“你醒了。”
秦柔微微點了點頭,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見自己儀容整潔沒有被撕扯過,眼中便露出了一絲疑惑。
她看著何墨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姐……姐夫……那個……。”
秦柔是想問廁所里后來發(fā)生地事情的,可話到嘴邊她卻怎么都說不出口。
秦柔依舊清晰記得是自己讓姐夫幫她的,一想到這秦柔臉色頓時紅成了跟個蘋果一樣。
看著她這羞澀的樣子,何墨不禁想要挑逗這丫頭一下。
“怎么后悔了,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恨我?!?p> “沒有沒有,我沒有恨你?!?p> 聽到這話秦柔連忙否認,潛意識里她很擔心何墨誤會什么。
見著丫頭慌張解釋的樣子,何墨微微笑了一下。
“小柔你不用那么緊張,我并沒有對你做什么?!?p> 秦柔微微點了點頭道“姐夫我明白,你放心,我不會要你負責的?!?p> 這丫頭什么叫不會要我負責啊……。
何墨臉色有些難看了下來。
“小柔我們真沒發(fā)生什么,你要相信我?!?p> 秦柔又微微點了點頭道“姐夫你放心吧,我不會怪你的。”
這丫頭怎么就聽不懂我的話呢……。
何墨看著秦柔臉色有些無奈,不過他見解釋不通,便也不解釋了。
“走吧?!?p> 何墨帶著秦柔就要想要往屋內(nèi)走去,可秦柔卻拉住了他。
“姐夫你等一下?!?p> 何墨回頭看著這丫頭疑惑道“怎么了?!?p> 秦柔臉色有些羞紅的說道“你嘴上有我的紅唇?!?p> 說著她就拿出一張紙巾,為何墨擦拭去了嘴上的紅唇。
可就在此時,路邊有一輛蘭博基尼開了過來,副駕駛上一個女人看著院內(nèi)曖昧的兩人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紅暈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寒霜。
車在路邊停了下來,女人一把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秦柔,此時秦雅臉色通紅,身上也帶著一股酒味兒,好似有些喝醉了。
秦柔腳步有些輕浮的朝著別墅走去。
院內(nèi)何墨見到秦雅心中頓時一喜,他連忙走了上去。
秦柔見到自己的姐姐也是高興的跟了過來。
“小雅,你回來了?!?p> 何墨見這女人走路有些不穩(wěn),便想要去攙扶一下,誰知卻被秦雅給推開了。
“你讓開,別碰我。”
秦雅說話帶著酒氣,不經(jīng)語氣很冰冷,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大。
何墨以為這女人是因為昨天的事情而在生氣,于是便開口解釋道“小雅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是我魯莽了?!?p> “哼……?!?p> 對于何墨的道歉,秦雅只是冷哼一聲而已。
蘭博基尼上有一個男人拿著一個包包走了出來。
“小雅,你的包忘我車上了?!?p> 男人拿著包包走了過來。
何墨和秦雅都回頭看向了這個男人,何墨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心中的情緒生出了一絲漣漪。
秦雅見男人手中的包包真是自己的,便笑道“子強謝謝了。”
說著她就走過去,想要拿回自己的包包,可是她剛往回走沒幾步,就崴到了腳,身體一歪倒向了地面。
“小雅小心?!?p> 何墨眼疾手快,他連忙上前一把攙扶住了將要摔倒的秦雅。
“你走開,別碰我?!?p> 站穩(wěn)后的秦雅見是何墨攙扶了自己,便怒喝一聲,想要推開他,只是秦雅力道太小沒有推動何墨,卻讓自己向后跌去。
“小雅,小心?!?p> 走上來的趙子強見狀連忙一把扶住了秦雅。
“子強謝謝?!?p> 見到這次扶自己的不是何墨,秦雅便笑著謝了一聲。
“這沒什么,小雅你腳沒事吧?!?p> 捏著秦雅那白皙的小手和摟著那苗條的細腰,趙子強心里美滋滋的。
見自己老婆當面被吃豆腐,何墨頓時怒了。
“拿開你的臟手?!?p> 說著何墨抬腿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啊……!
這一腳直接踢中了趙志強的腹部,他慘叫一聲,摔出了五六米。
“子強?!?p> 反應(yīng)過來的秦雅見趙子強倒地不起,臉上頓時大怒,她反手朝著何墨甩了一巴掌。
啪!
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扇在了何墨的臉上。
“何墨你干什么,你干嘛要踢子強?!?p> 秦雅朝著何墨厲聲怒喝,心中很是生氣。
感受著臉上火辣的疼痛,何墨轉(zhuǎn)頭看向了秦雅。
“他剛才占你便宜你沒看出來嗎。”
秦雅喝道“什么占我便宜啊,他剛才是扶著我,要不是因為子強我早就已經(jīng)摔倒了。”
聽到這話,何墨眼神漸漸冰冷了下來。
“剛剛我扶你你不讓,為什么要讓他扶你呢,我才是你的老公啊?!?p> 秦雅怒道“你是我老公又怎么樣?我就偏不讓你碰我,我愛讓誰扶就讓誰扶,你管不著?!?p> 何墨心中情緒開始翻涌。
“秦雅你這話什么意思。”
秦雅冷聲說道“你先別管是什么意思,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跟子強。”
聽到這話何墨生氣了。
“你要我跟他道歉,他吃我女人的豆腐,你要我跟他道歉?!?p> 秦雅冷眼看著何墨道“我說過,他只是攙扶我一下而已,你現(xiàn)在趕緊去給我道歉?!?p> 何墨緊握雙手強壓著心中的怒氣,冷冷的說道“如果我不呢?!?p> “你……。”
秦雅沒有廢話了,她抬手就又要給何墨一巴掌,只是這一次巴掌剛一落下,就被何墨給擋住了。
何墨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盡量讓語氣顯得平和。
“上一次你因為唐連打我,我知道你是為了我,這次呢,你為別的男人又打了我,這次又因為什么,你別跟我說還是為了我?!?p> 秦雅冷哼一聲道“不是為了你,難道還是為了我嗎,何墨我最后說一次,你趕緊去跟子強道歉。
子強是趙家的人,不是你這個窮要飯的能得罪得起的,要是惹怒了子強,我也保不了你。”
聽到這話,何墨剛要松開的雙手又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剛壓下的情緒又再一次翻涌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看著這個美麗到曾經(jīng)讓他如癡如醉的女人,他以為這次回來可以化解掉兩人之間的誤會,可到此刻他才明白,他們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誤會。
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自己一廂情愿而已。
“扇了我一巴掌,還說是為了我?!?p> 何墨冷哼一聲道“你是想為你的野男人出氣吧。”
“你說什么?!?p> 秦雅怒了,這個男人難道不知道自己闖禍了嗎,趙子強可是趙天的兒子,要是真惹怒了趙子強,十個何墨也活不了。
秦雅氣憤的就又想要給何墨一巴掌,只是這次還是被擋了下來。
何墨道“秦雅在你心中真的有那么不堪嗎?!?p> 秦雅不屑冷哼一聲道“何墨你別在這跟我廢話了,趕緊去跟子強道歉吧,昨晚你打傷唐連的事,是我讓子強幫忙給壓下來的,你要是真惹怒了他,不用子強出手,唐家也會找你報復(fù)的?!?p> 唐家……。
聽到這話何墨轉(zhuǎn)頭看上了剛從地上爬起來了的趙子強。
“唐家是你鎮(zhèn)壓的,龍雅公司的問題是你解決的?!?p> 趙子強捂著疼痛的腹部,輕蔑冷哼一聲道“不錯,廢物趕緊跪下給我磕頭道歉,不然別怪我不給小雅面子。”
秦雅也附和道“何墨趕緊過去給子強道歉吧。”
要我跪下磕頭……。
何墨目光冰寒的看著趙子強,隨后又轉(zhuǎn)頭看向了秦雅。
“你也要我給他跪下磕頭。”
何墨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平靜的深沉,平靜的都讓人感到了窒息。
“我……?!?p> 秦雅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見這個女人沒有說話,何墨微微笑了一下道“很好?!?p> 何墨笑得很開心,笑得很燦爛,他心中對這個女人感到失望了,感到深深的失望了。
三年來一直熾熱的心也在這一刻完全的冷了下來。
何墨從兜中掏出了那份股票權(quán)遞給了秦雅道“明天我在民政局等你,記得帶上結(jié)婚證和戶口本。”
說完何墨就轉(zhuǎn)身離開了,他沒有解釋什么,因為已經(jīng)不需要再解釋什么了。
他已經(jīng)明白秦雅對他的態(tài)度了,所以他已經(jīng)不想再多費口舌了。
趙子強見他想要離開,頓時怒喝道“廢物,誰特么讓你走了,趕緊過來跪下給老子道歉?!?p> “就你,也配?!?p> 何墨目光一寒,抓起趙子強的頭顱,就朝著一旁的車窗猛然撞去。
咔嚓!
只聽一聲巨響趙子強墻撞碎車窗,場面一時玻璃紛飛,鮮血四濺。
“何墨你干什么?!?p> 反應(yīng)過來的秦雅見狀頓時大怒,她上前就又要去扇何墨一耳光,可這次她手掌剛落,就被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秦柔給攔了下來。
秦柔道“姐你不能打姐夫?!?p> 秦雅怒道“丫頭你滾開,你不知道這個廢物闖了多大的禍嗎。”
聽到自己的姐姐罵何墨是廢物,秦柔俏臉便冰冷了下來。
“姐夫他不是廢物。”
秦雅不屑冷哼一聲道“他不是廢物當年會在街頭要飯,他不是廢物需要我一個女人養(yǎng)他三年,他不是廢物,自己惹事了還需要自己的女人去求別的男人幫忙嗎?!?p> “你……?!?p> 秦柔氣憤的看著自己的姐姐,這一次不知為何她感覺自己一向喜歡的姐姐真的令人非常討厭。
“好了,小柔,別跟你姐吵了?!?p> 扔掉了被撞昏了的趙子強,何墨便阻止了想要發(fā)怒的秦柔。
秦柔看著何墨眼中滿是歉意,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姐姐,居然會是這樣一個蠻不講理的女人。
要讓自己的老公給別的男人跪下磕頭,秦柔對這個姐姐很是失望。
秦雅看著昏死過去了的趙志強頓時更加憤怒了。
“何墨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嗎,你居然把趙子強打成了這樣,趙子強可是趙家的人,你一個要飯的乞丐想要找死,你別牽連了我,別牽連了我們?nèi)??!?p> 要飯的乞丐……。
聽到這話何墨雙拳又再次緊握了起來,心中的情緒也猶如翻江倒海般洶涌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在秦雅心中地位很低,但他沒想到居然會低賤到這種地步。
他強壓著怒火道“放心,一人做事一人當,趙家不會找你們麻煩的?!?p> 秦雅冷哼一聲道“說的真好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呢。
你一個骯臟要飯的也敢在這里說大話,趙家在清河市可是權(quán)力滔天,要是趙家真的怒了,別說是一個你,就算是十萬百萬個你,也一樣得死?!?p> 秦柔氣憤道“秦雅你怎么跟姐夫說話呢,他再怎么說也是你名義上的老公,你就算是不愛他,但請你也尊重他一下?!?p> 秦雅怒道“我教訓我男人,你插什么嘴,死丫頭你滾一邊去,我不想跟你吵?!?p> 說著她就惡狠狠的瞪著何墨,語氣冰寒的說道“臭要飯的這事兒是你惹出來的,你必須要給子強道歉,哪怕要你跪下磕頭,你也必須得給我照做,不然我饒不了你?!?p> “要我跪下磕頭是不可能的,但這事我會解決?!?p> 何墨壓著怒火淡漠的說了一句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秦雅不屑的大聲喝道“你一個臭要飯的裝什么有骨氣,你要是真有本事也不用我養(yǎng)你三年了,你個廢物。”
啪!
秦雅話音剛落,秦柔就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秦柔怒喝道“秦雅你真是太過分了,他再怎么說也是你的老公,你怎么能這么羞辱他?!?p> 秦雅捂著俏臉氣憤的瞪著秦柔咆哮道“你也知道他是我老公,你也知道他是我丈夫,你也知道他是我的男人啊。
你居然知道,那你為什么要那么做,他是我的,他是我的?!?p> “我……。”
秦柔看著自己的姐姐臉色有些呆愣,神情有些復(fù)雜。
秦雅又喝道“為什么,為什么你們一個個都要搶走我的東西,小時候白萱搶走了我該有的一切,三年前一個女人又搶走了我的幸福,現(xiàn)在就連這個男人,你們也要搶走,為什么……為什么啊?!?p> 吼著吼著秦雅不知為何就落下了眼淚。
“姐……對不起?!?p> 秦柔不知該怎么面對傷心的姐姐,她誠懇的道了聲歉后便跑進了別墅。
秦雅哭泣的癱坐在地上,她看了看倒在一旁的趙子強,心中對便對何墨的埋怨更加濃郁了。
她拿著手里的包包,氣憤的往地上砸去。
“廢物廢物廢物,真是廢物?!?p> 趙子強可是趙家的人跟唐家一樣的存在,如今唐家的事情剛平息,現(xiàn)在卻又惹上了趙家,這讓她怎么辦才好,秦雅心中非常生氣。
可就在秦雅感到怒不可遏的時候,包包里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小麗打來的電話,可就在她準備接聽的時候,電話卻又被掛斷了。
秦雅看了一眼通話記錄,發(fā)現(xiàn)小麗打來了好幾個未接電話,和發(fā)來了幾十條短信。
見到小麗這么急著要找自己,心中便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她本能的認為公司又出事了。
秦雅剛想要打過去,可小麗卻又給她撥了過來。
秦雅摁下了接聽問道“小麗公司又出事了嗎?!?p> “沒有沒有,是這樣的,唐家的人想要來給您賠禮道歉,可您沒有回公司,唐家的人就一直跪在這里不走,說是必須要給您當面道歉?!?p> 什么……唐家的人要給我道歉……。
聽到這話秦雅,頓時吃了一驚。
“小麗到底怎么回事?!?p> 唐家怎么會無緣無故的要跪在公司給自己道歉,就算是趙子強幫了自己,也不可能讓唐家這么畏懼的。
“總裁唐家的唐志忠說,是他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和您的老公何墨,他希望您能原諒他們唐家,還希望您能在何墨面前為他們說上幾句。
而且唐志忠已經(jīng)把我們公司的股票還給了何墨,總裁,你老公有沒有把股票權(quán)給你啊?!?p> 股票……。
聽到這話,秦雅下意識的看向了何墨剛才遞給她的那幾張紙。
股票轉(zhuǎn)讓協(xié)議……。
當看到開頭的那幾個字,秦雅頓時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