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制服。”
辦完入職特衛(wèi)部的手續(xù)后,劉楠帶著江洋來到五樓的倉庫,拿出一套黑色的制服遞給他。
江洋看著制服肩膀上代表上尉軍銜的一杠三星的肩章,不由有點感慨:昨天自己還只是個未畢業(yè)的大學生,今天就變成了上尉,人生的際遇確實難以揣測。
劉楠見他盯著肩章發(fā)呆,以為是對軍銜有異議,開口說道:“原本按照你的等級應該是少校軍銜。
但你畢竟還是個預科班的學員,所以暫定上尉,等半年期的預科班畢業(yè)后,再進行晉升。”
江洋回過神,點了點頭,沒有多做解釋。
“對了,墻上的佩刀,你拿一把?!?p> 江洋收起制服后,劉楠指著掛在墻邊刀架的那一排唐刀說道:“這是特衛(wèi)部的制式武器,你自己去挑一把?!?p> 江洋聞言來到刀架旁。
刀架上整齊的放著一排排的唐刀,他隨手拿起一把抽出看了看。
整把到連柄長度大概一米左右,僅有三指寬,刀身滿是反復疊打留下的花紋。
江洋抓著刀柄在對著空氣揮了兩下,隨后便搖了搖頭將刀身歸鞘,放回到刀架上,走到劉楠身邊說道:“用起來輕飄飄的,不太順手?!?p> 劉楠也沒有強求,點點頭說道:“這些刀只是給三級以下的學生使用的,對你來說確實有點輕了,等畢業(yè)后,你可以消耗貢獻點向特衛(wèi)部申請量身打造兵器。”
“貢獻點?”
劉楠點了點頭:“對,執(zhí)行特衛(wèi)部的任務會得到貢獻點,貢獻點可以用來兌換各種資源都。
不說這個了,將來你就會知道?!?p> 劉楠領著江洋走出倉庫的大門,轉身問道:“你是現(xiàn)在就向滎大申請畢業(yè)了,還是再等一個月。
一個月之后,預科班要進行學員分流,所有選擇加入特衛(wèi)部的學生都要求停上文化課,留在預科班全心修行功法?!?p> 江洋想了想,自己的畢業(yè)論文已經(jīng)交了,就算上文化課,估計也是每天去混日子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申請畢業(yè)得了。
“我這兩天就會向學校申請畢業(yè)?!?p> “好?!眲㈤c了點頭。
出了預科班,江洋給父母打了個電話,準備告訴他們自己進預科班的事情。
原本自己得到六芒星的事情他一直瞞著兩口子,但是現(xiàn)在自己進了特衛(wèi)局,早晚有一天他們都會知道的,那不如直接自己告訴他們。
電話接通后,聽到江洋的聲音,他父母很激動。
前兩天看新聞里說滎州市發(fā)生了襲擊案,據(jù)說滎州大學也是攻擊目標。
他們擔心之下就給江洋打電話,但當時江洋被沒收了手機關在預科班的教官宿舍里。
聯(lián)系不上他的老兩口當即就要買票來滎州。
可是當他們去到車站才發(fā)現(xiàn),因為發(fā)生了襲擊,所以整個滎州市都臨時戒嚴了,不允許出入,所有發(fā)往滎州的車輛都停止了售票。
為這事,江洋他媽哭了兩天,埋怨自己丈夫當初非得讓江洋去離家那么遠的地方上學。
雖然后來有消息說滎州大學的襲擊沒有造成學生傷亡,但是兩口子還是非常放心不下。
“你個兔崽子,還知道打電話回來?!彪娫拕傄唤油?,老爸江河的聲音就在對面響起。
“你對孩子喊這么大聲干嘛,別的本事沒有,就會窩里橫!”盧素蕓數(shù)落了丈夫一通,搶過手機,聲音焦急的問道,“洋洋,你怎么樣?。啃侣劺镎f你們學校發(fā)生了襲擊案,可這電話怎么都打不通,急死媽了?!?p> 聽到爸媽的聲音,江洋心里不由的一陣慚愧。
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自己凈顧著消化得到的信息,忘了跟父母報一聲平安。
“我沒事媽。”江洋輕聲說道,“學校里這兩天出了點事,附近的信號塔壞了,大家都沒了信號,不過現(xiàn)在都處理好了,您放心吧。”
為了不讓父母擔心,江洋選擇撒個小謊。
“那就行?!北R素蕓聽到這大大松了一口氣,“你一個人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啊,下個月不是就畢業(yè)了么,到時候就趕緊回來,在家里找個工作,這整天見不著的,媽實在放心不下。”
“媽,我正要跟您說這個事呢。”江洋本來有些糾結的不知道怎么開口,現(xiàn)在就著話頭說道,“我畢業(yè)之后可能暫時沒法回去。”
“為什么?。砍鍪裁词铝嗣矗俊彪娫拰γ娴穆曇粲纸辜逼饋?。
“沒出什么事?!苯筅s忙說道,“就是我覺醒了。”
“什么?”這次是江河聲音,看來是對面開了免提。
“我覺醒了,您兒子是異能者了?!?p> 異能者!?
盧素蕓和江河對視了一眼,最近網(wǎng)絡上新聞上關于異能者的消息沸沸揚揚,即便是他們二三小的小城市也是人盡皆知。
“那…那異能者也不能不讓畢業(yè)吧?!北R素蕓說道。
“不是媽,現(xiàn)在國家規(guī)定,所有的在校學生,凡是覺醒異能的,必須進入異能預科班里學習,最少半年。”
“還得半年?這……”盧素蕓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目光投向自己的丈夫。
江河拿起電話:“那這預科班上完了呢?”
“半年預科班上完就直接分配到特衛(wèi)部工作了,帶編制的國家正規(guī)部門,連找工作都省了。”江洋口氣輕松的說道。
電話那頭安靜了。
直到江洋喊了一聲,江河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不過情緒聽著比剛才低沉了一些:“你媽去起開水了,你剛才的意思就是說畢業(yè)之后直接就留在滎州了?!?p> “嗯。”
過了一會,江河才說道:“行,你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錢還夠不夠,不夠我再給你打過去點。”
“錢夠用,特衛(wèi)部每個月都有津貼,我也花不了多少錢?!?p> 父子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都沉默了下來。
十幾秒后,江河才說道:“你一個人照顧好自己,有什么事別憋著,跟爸說??!”
“嗯?!苯簏c了下頭,“爸,你跟我媽你們倆也照顧好自己。”
“我們走的路比你過的橋多,用你啰嗦!”江河笑罵一聲。
掛斷電話,江河看著坐在沙發(fā)上不停抹眼淚的妻子嘆了口氣走過去:“你看你,哭什么。洋洋這不沒事么?而且還成了異能者,進了國家單位上班,滎州是大城市,留在那發(fā)展肯定比咱們這小地方好,多好的事?!?p> “好什么好!”盧素蕓瞪了他一眼,轉身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