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邪劫
對于神話傳說,我們通常都有一些了解,小時候看《白蛇傳》,《西游記》《封神演義》里面那些山精志怪,除了感覺好玩以外更多時候會覺得不可思議驚奇。
如果你或者你的朋友有遇見過不可理解的事情,你會不會這世間真的有妖存在?何為妖?妖就是某種生靈的遭遇或者行為超出了我們的理解和認知!
小時候最喜歡搬著小板凳坐在爺爺家的青磚大瓦房下聽他講以前的事情,爺爺一米八幾的身高在他們那個年代也算出類拔萃了,因為解放前他就經(jīng)常走南闖北做生意,所以在村里也是小有名氣,我最喜歡聽他講饑荒年代還有抗戰(zhàn)期間的事情了。
我那會比較調(diào)皮,像一個會行走的十萬個為什么,有一次我問爺爺見過最大的蛇有多大,爺爺沒有直接告訴我,而且掏出煙袋鍋又開始給我講起了故事。
“我小時候在野外摘槐花,見過一條蛇上懸崖!”爺爺嘬了一口老煙槍,似乎有些后怕又似乎意猶未盡。
我當(dāng)時不懂,于是就問了一句“上懸崖有什么奇怪的,那蛇很大嗎,有多大,有多粗,你給我比一下嘛”。
“那種蛇已經(jīng)生了神通,不能比的,我當(dāng)時也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就差點嚇壞了!”爺爺似乎心有余悸,也不敢用手比劃那蛇的大小,說那種動物通靈了,比劃它的大小是禁忌。
解放前有一家人獨居在鐵道旁,那一塊地形比較復(fù)雜,往西不過兩百米是人工建造的鐵道大壩,大壩高數(shù)十米,長兩公里,工程及其浩大宏偉。往東是一處斷崖,雖然這斷崖不過數(shù)十米高,但是兩崖斷裂處山谷卻深不見底,下方枝葉繁茂雜草叢生。
很多人都不理解為什么老馬家獨自住在這種地方,這里遠離村落,買東西辦事都不是很方便,據(jù)老馬本人講,祖上搬來就落戶在那里,他也沒有辦法,直到有一次..
小兩口結(jié)婚多年一直沒有兒女,那天深夜熟睡之際,女人聽到屋頂瓦片震動,起先沒在意,心想是不是老鼠什么的,但是隨后那聲響越來越大,嗤嗤啦啦就像過火車一般,于是女人終于忍不住,推醒了正在熟睡的老馬。
“哎...你聽聽,這房頂刺刺啦啦半天,是不是進了賊了,你快出去瞅一下,別丟了東西再后悔!”女人搖醒丈夫以后趕忙輕聲催促著。
“哪有什么聲音啊,你不是睡糊涂了吧?咦——!”老馬滿不情愿地起身,剛想埋怨幾句就被房頂?shù)穆曧戵@的立即禁了聲,于是他披上衣服,踢了鞋子,躡手躡腳朝著門口挪去。
老馬猛地打開了屋門,正想大喊,卻被眼前的東西嚇破了膽子,只見一條大蛇正低著頭在院中水井旁的水池邊喝水,它上半截身軀吊在半空中,后半截軀體正好纏在屋頂?shù)姆块苌?,仿若巨龍橫空一般。
老馬開門太突然,那蛇沒有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時還在喝水,但是隨后也似乎有所察覺身子一縮,回到房頂刺啦啦地離開了。
那天以后,老馬生了一場病,據(jù)說是被嚇的,后來馬家就搬了家。村里有好事的人知道這事后過去尋過那蛇,因為很多人都不相信會有這么大的蛇。
然后有人順著那蛇留下的印跡一路追到了馬家老墳,老墳側(cè)面墳堆旁有一個兔子洞,洞口黝黑,深不見底,似乎一直通到墳內(nèi),有人猜想說這是那蛇追一只兔子追進了墳里面,然后看里面空間挺大就在這里住了下來。
這事?lián)f當(dāng)時在村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后來因為沒尋見那大蛇,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把這事當(dāng)成一則笑談,直到某一天...
秦村和我們村之間還隔了一個村子,但是那幾年秦村莫名其妙就成了十里八鄉(xiāng)的蛇村,每逢雨季,這個村子好像到處都能看見蛇,有些行人走在路上經(jīng)常會看到一條蛇擋在路中央,正腦袋仰天,似乎在注視著什么,它們也并不避諱或者害怕人。
那一晚的雷雨格外猛烈,狂風(fēng)呼嘯大雨傾盆,雷霆震天,老槐打集時分就起來,帶上大竹籃子想去地里看看昨夜吹掉了多少果子。
路過關(guān)帝廟前的大皂角樹時正好看見滿地的落葉“昨晚雷雨真猛啊,看這樹葉震得落了一地,咦——這樹昨晚遭了雷了?樹干怎么斷了?”
望著三人合不攏的千年古樹,中空的側(cè)枝被攔腰劈斷一截,露出里面早已腐朽的樹干,老槐心里有些發(fā)毛,但是打眼看了看滿地落葉又開心了起來。
解放前生活艱苦,沒有化肥,所以老人們就經(jīng)常收集蒿草樹葉什么的壓糞當(dāng)做有機肥,老槐自然也不例外,他二話不說就抄起大竹籃子開始簍樹葉,不經(jīng)意間扒開簇落葉,他突兀地看見一顆碩大的蛇頭,與那黑寶石般的巨大蛇瞳對視一剎那,老槐已然心神失守,七竅升天。
他雙腿一軟就攤了下去,一時間屎尿橫流,整個人再沒了聲響,當(dāng)時這事震動了附近的所有村鎮(zhèn),據(jù)說那老頭是被嚇死的,后來有人說那蛇是關(guān)帝廟的守護獸,一直住在廟前的千年皂角樹里,因為已經(jīng)成精了,所以老天爺不容它,才降雷給它劈死了。
爺爺說那段時間很多人去關(guān)帝廟上香,一直到后來關(guān)帝廟被拆,那蛇很可能就是我們村老馬家遇見的那條,可能是受了驚嚇才搬走的,后來住進了秦村關(guān)帝廟前的皂角樹洞里頭,但是關(guān)帝爺容不下它,就打雷給它劈死了。十里八鄉(xiāng)從沒有聽過誰被蛇吃了,那蛇也沒有害過人。
后來不知什么原因,這件事被壓了下去,幾乎成了禁忌,當(dāng)時政府也不讓百姓講,時間一久,慢慢就淡了影響。
這聽來像神話傳說一樣的怪談當(dāng)時就引起了我的興趣,暗暗將這事記在心里,后來有一次和小伙伴們騎自行車玩,路過秦村那顆像房屋般粗細的千年巨樹時,我突然想起這事,還特地看了看那斑駁古樹的巨大枝干,巨樹右上方的枝干確實斷了一截....
記得很小的時候,有一次姥姥生病,去秦村一個大夫那看病,當(dāng)時媽媽帶著我,一路上風(fēng)云變幻,烏云低垂,行走間我們遇見了好幾條蛇,它們都是仰首看天,一動不動,也不害怕過路行人,動作表情極其詭異。
我當(dāng)時不解“媽...這一路好多蛇...你看這又有一條蛇印....這個村怎么這么多蛇...”
媽媽拉著我的小手“這蛇很靈性的,別靠近它們,看樣子要下雨了,咱們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