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力,五十四;
法力,三;
力量,六十二;
敏捷,五十九;
技巧,五十八。”
蔣述白躺在一張寒冰床上,旁邊有一個工作人員念出了連接寒冰床的測量儀上的數(shù)據(jù)。
測量儀為銅制,有五個方位,每個方位上均有口含龍珠的龍頭。
每個龍頭上方刻著代表不同屬性的字。
龍珠則被一根蛛絲細(xì)的線勾住,每下降一點,龍頭都會顯示相應(yīng)的數(shù)據(jù)。
像這種測量個人屬性的儀器,是最普遍的,能測出來的數(shù)據(jù)為九千九百九十九封頂。
假如力量超過了這個數(shù)字,即龍珠下墜,就證明了這個人來到了超凡武者,需要更高深的測量儀才可以測量出個人屬性究竟有多少。
武者分為兩類:武者和超凡武者。
法師亦如此。
然而個人屬性只是個基礎(chǔ),并非屬性越高,戰(zhàn)斗力就越強(qiáng)。
個人戰(zhàn)斗力最關(guān)鍵還是看兵器和蔣述白之前了解到的八門,那些東西增加的戰(zhàn)斗力才叫恐怖。
如果真如劉長風(fēng)所說,每開一門屬性翻倍,那么以蔣述白當(dāng)前的屬性,八門全開,力量可以來到一萬五千八百七十二。
嘶……
怪不得劉長風(fēng)會說開啟八門的過程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果然是風(fēng)險越高收獲越大。
離開測量閣。
蔣述白便趕緊下樓去找王大錘。
不知道那些兵器賣得怎么樣了,能賣多少錢。
可是,當(dāng)蔣述白來到一樓,發(fā)現(xiàn)王大錘正在跟人吵架。
擼起袖子,光著膀子,口水四濺。
王大錘在吵架這件事上,從來沒有慫過。
“秦安,趕緊把錢還我!”
那個名為秦安的少年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拿你錢了?”
王大錘指了指眼睛,又指了指屁股中間那一抹性感的凹線:“我哪里都看到你拿我錢了,秦安,趁我把你當(dāng)個人的時候,請你盡量裝得像一點?!?p> “死胖子!”秦安來氣了,小小的個頭,中氣十足,“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你說我拿你錢,把證據(jù)擺出來!”
“你要證據(jù)是吧,好?!蓖醮箦N的目光在人群里搜索,最后鎖定在一個尖嘴猴腮的瘦排骨身上。
三步并一步,
王大錘快速地跑過去抓住了瘦排骨的手腕,高高地舉起來:“各位,我剛才看到他把偷我的錢給了秦安。”
瘦排骨一邊掙扎一邊大喊冤枉。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秦安冷笑道:“死胖子,這就是你說的證據(jù)?”
“沒錯。”王大錘抓著瘦排骨不放,對著秦安說道:“你敢不敢和我去達(dá)叔面前對質(zhì)?”
秦安頓時顯得很不耐煩,還用帶有吃人的目光狠狠瞪了眼瘦排骨,在心里埋怨:“這么喜歡看熱鬧,你怎么不去死!”
瘦排骨默默低下頭。
他也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
在達(dá)叔的天眼下,他們這些實力低下又沒地位的武者根本無所遁形,所有的謊言不攻自破。
秦安是秦頂天的外孫,達(dá)叔自會給幾分薄面,但他不一樣,又沒實力又沒地位,一旦去到了達(dá)叔面前就遭了。
想到這。
瘦排骨飛速轉(zhuǎn)動著大腦,想著如何脫身。
這時。
蔣述白走了過來,向著王大錘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王大錘一臉小媳婦受氣的樣子:“小白,我對不起你,沒能保管好我們的……”
“秦安,走了?!?p>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王大錘,遠(yuǎn)處走來一個令蔣述白討厭的人,正是對白素有非分之想的秦慕。
“不準(zhǔn)走。”王大錘出聲阻止。
“額,為什么不讓我們走?”秦慕看王大錘的眼神滿是譏諷。
“秦安不把錢還給我就不準(zhǔn)走!”王大錘要錢的樣子很狼狽,但他拼命的樣子真的很美。
“你說我表弟拿了你的錢?”秦慕轉(zhuǎn)向秦安,“有這回事嗎?”
“沒有。”秦安指著王大錘,“是他冤枉我?!?p> “好的,我明白了?!鼻啬降恍Γ罢媸强杀?,總有些人喜歡耍潑賣野,表弟,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我們走吧?!?p> “不準(zhǔn)走!”王大錘吼道。
“站住?!笔Y述白淡淡出聲。
秦慕不理會王大錘,并不代表他不會不搭理蔣述白。
秦慕臉上始終掛著偽善的笑,瞥了眼蔣述白:“怎么?是不是因為白素,你也要亂咬人?”
蔣述白的心理素質(zhì)遠(yuǎn)超同齡人,沒有被秦慕的三言兩語所影響,笑道:“人越想變成什么就越喜歡說什么?!?p> “你什么意思?”秦慕感覺蔣述白在罵自己。
“沒什么意思,只是覺得你說的話很沒有意思?!?p> “你到底什么意思?”秦慕的眉宇間浮現(xiàn)出狠色。
“你覺得我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笔Y述白笑道。
“你罵我是狗?”秦慕眼露兇光,“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禍從口出,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莽撞付出慘痛的代價?!?p> “欸,我可沒說這種話,是你自己說的?!笔Y述白聳了聳肩。
雖然秦慕是秦頂天的孫子。
但秦頂天的人設(shè)是一個樂善好施的老好人。
只要不被抓住把柄,落人口舌。
秦頂天是不會正面參與到小輩的爭斗中去的。
沒了秦頂天的正面威脅。
同時圍城有圍城的規(guī)矩,不是家大就可以欺人。
蔣述白根本無懼秦慕。
這也是為何秦慕一直以來都只敢騷擾白素,而不敢做出任何陰險之事的原因。
不是他不想,主要是他不敢。
拉弓沒有回頭箭,有些事一旦做了,天神都保不了!
就在局面陷入僵局的時候。
吳蒙達(dá)慢悠悠地從樓上走下來。
雙手負(fù)于背后,看蔣述白的眼神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吳蒙達(dá)甚至在有一瞬間想著是不是要幫蔣述白弄到一張藍(lán)卡,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這個眼睛好看得讓天地失色的小家伙和自家女兒簡直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錯過了這城,也就沒了這店。
出于這些。
平日里很少插手圍城之事的吳蒙達(dá)來到了秦安面前,聲音不怒自威:“我有點事和你聊聊,跟我走吧?!?p> 說完就朝著一旁空置的房間走去。
未曾回頭看一眼。
根本不擔(dān)心秦安不來。
這就是作為從天空之城下來的人的底氣,也是作為一個神匠師的底氣。
路就在你腳下,你可以選擇不來,但你敢嗎?
秦安抬頭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秦慕。
秦慕陰沉著臉,咬了咬嘴唇,頭一偏:“去吧,達(dá)叔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別隱瞞?!?p> “好?!?p> 秦安惴惴不安地尾隨達(dá)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