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裙子配上霧軟嬌嫩的肌膚,似乎更顯柔弱了,顧予南幽不可遂的眼神一暗。
氣溫漸漸上升,顧予南冷白的手繞道霧軟腦袋后面,漸漸推向自己。
這樣的眼神讓霧軟一顫,暗地咽了口水,近在咫尺的臉龐放大,耳根子染上一抹溫度,連忙閉眼。
“哦吼?!?p> 傷情逐漸曖昧的氣氛頓時被打散,傅時在門外驚悚眼神。
一聲驚嘆讓霧軟頓時臉更紅了,不敢抬頭埋在顧予南胸膛。
不敢抱緊,怕再次把傷口感染。
旁邊的夜晟想拍死這家伙,看戲就看戲,還發(fā)出聲,想起他的舊后算賬,不禁一抖。
顧予南護著霧軟腦袋。
帶著拒人千里的距離感,眼里閃過一絲凜冽寒光。
兩人接收到殺氣。
“打擾了打擾了?!?p> 夜晟友好一笑,單手擱著傅時的脖子連忙把他帶離現(xiàn)場,偏偏傅時還不知死活的叫嚷著。
“晟子,小心我告你謀殺。”
夜晟冷笑一聲“謀不謀殺我不知道,反正你要死了我是知道?!?p> 典型的死豬不怕開水燙,敢打擾顧予南的好事,也怪不得上次顧予南那樣回報他。
把自己禍害算了,還拖累上他。
叫嚷著讓夜晟直接不耐煩捂住他的嘴,手上毫不留情。
傅時:唔唔,唔唔唔。
打斷事情顧予南,臉色及其陰沉。
霧軟立即爬起來,臉上羞紅一片,轉(zhuǎn)身去拿之前倒的水,滾燙的水已經(jīng)變得溫涼。
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暗暗呼一口氣,差一點她就下手了,真的好好感謝及時出現(xiàn)的人了。
拿著水杯遞給顧予南,蒼白的臉色早已恢復(fù)平常甚至于紅潤。
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不過是場錯覺。
顧予南喝了兩口,眼神似有似無落在霧軟身上。
“怎么不穿粉色衣服了?!?p> 霧軟內(nèi)心很想罵他,你有本事天天穿一種顏色試試。
可面色還是微笑回答。
“粉色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p> 抬眼就望進顧予南深不可邃的眸里。
隨著男人的目光,手指蜷縮了一下。
霧軟不想讓顧予南動到傷口,幾乎都是親力親為,這卻不包括喂飯。
“你傷的又不是手?!?p> 嘟起粉嫩的小嘴,氣呼呼。
“你不知道手動也會影響腹部的?!?p> 睜眼說瞎話說的心安理得。
算了,畢竟是她弄成這樣的,愧疚的心不報答一下隱隱不安。
霧軟還從來沒有這樣伺候一個人呢,磨牙。
“剛剛的電話好像是一個叫溫棠的,你要不要回給她。”
偷瞄顧予南的態(tài)度,隨意嗯了一聲,就沒了?
隔天,顧予南去她房間并未見到人。
下樓問傭人。
“她人呢?!?p> “軟小姐去上班了?!?p> 之前還說親力親為,今天就跑去工作。
危險的信息一閃而過。
此時的霧軟正在日常被罵中……
“發(fā)個信息就請假了?受傷,就你成天受傷,腿斷了還是手瘸了?!?p> 霧軟低著頭忍受著,左耳進右耳出。
“沒有一點自知自明,你爸媽怎么生出你這種人?”
霧軟從不在意的態(tài)度轉(zhuǎn)眸光一冷,抬頭死死盯著陳玲。
陳玲愣了一下,諷刺的笑了出來。
“怎么?不服氣,你能把我怎么樣,無所事事的廢物一個,你家里人都后悔把你生出來了早早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