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飛煙滅......不太好吧......
現(xiàn)在小孩子打賭都這么狠的嗎?
“不......至于吧?!眴谭剿家荒樀牟淮_定,她看著弱弱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盛,頓時感覺一陣惡寒從腳底板一直竄到了頭頂上,激得她頭發(fā)都快豎起來了。
不是吧。喬方思回身看了一眼呂償,呂償用一種極其悲哀的眼神看著她,喬方思就知道,這個弱弱沒有在開玩笑,他是認真的。
這種場面,喬方思覺得不管是誰灰飛煙滅都不太好,不過還是自己灰飛煙滅更不好一點。
“這是個誤會,我剛才并沒有......”
“晚了?!比跞醪恢缽哪睦镉痔统隽艘桓照?,跟喬方思搶下來的那根長得一模一樣,喬方思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拐棍,果斷把它扔在了一邊的地上。
鬼知道這個弱弱還有多少根拐杖,萬一他就是喜歡一直用一種同樣的拐杖,就像一種人同樣一件衣服要囤一柜子一樣,那么這個拐杖他要多少有多少,喬方思搶過來一根他拿一根,無窮無盡,看樣子剛才這個弱弱應該是覺得沒有必要拿拐杖,才坐在地上和他們聊了一會。
總的來說,喬方思覺得自己如果想阻止這個少年快速移動,靠搶拐杖基本是做不到的,只能稍微打斷他一下。
少年看了看呂償他們,“你們先出去,這里沒你們的事?!?p> 喬方思覺得自己要開始認真了,她回頭看呂償他們走了出去,沒有絲毫辦法。天命鎖已經(jīng)加在了頭上,這場不想打也得打,不是喬方思自己能選擇的。
喬方思看剛才弱弱在房間里面跟彈珠似的彈來彈去的速度,喬方思合理懷疑他很有可能看不清楚,只是憑感覺在屋子里面彈跳。如果是這樣的話,喬方思倒是希望這個房間里的東西越多越好,最好多到弱弱蹦不起來的地步,這樣自己就可以把他在地上一舉拿下。
“我不斬無名之輩,報上名來!”弱弱看著很病弱,但氣勢很強,尤其是念這句話的時候,喬方思覺得他恐怕都以為自己可以當天下第一了,那氣勢,差點把喬方思震了一個跟頭。
“喬方思......”喬方思不明白這樣互相放狠話的緩解有什么意思,不過看弱弱吼了,她自己也想吼一吼,俗話說氣勢很重要,喬方思曾經(jīng)就被對手在擂臺上吼蒙過,從那之后喬方思只要參加比賽再看到那個女生,就會習慣性地輕微耳鳴一陣子。
“來者何人?!”
“噗嗤......”喬方思這一吼,對面的弱弱并沒有被震到,而是一下子沒憋住笑了出來,“你這喊的是什么......”
不得不說,弱弱笑起來還是很好看的,喬方思一向?qū)每吹娜司W(wǎng)開一面,她覺得等自己打敗他之后如果能順帶幫弱弱把天命鎖解開,那就最好不過了。
“我叫白飛塵,還有什么要喊的嗎?”
“沒了......”
喬方思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干什么了。
“那個......決戰(zhàn)要干什么???”
“打架啊,其中一方不能再打為止。”
“就不能不打嗎?”
“天命鎖都上了,沒這個道理的,而且,你不是想當我們世尊府的老大么?怎么這點決心都沒有?”
“我不想......”喬方思剛想解釋,卻看見白飛塵一臉不耐煩的表情,也不想解釋了,她自從穿越過來,這一路被人誤會得多了去了,也不差這一個。
“那,開始吧,打架之前還要放狠話么?”
“看你心情吧?!?p> “那......”喬方思其實不知道該說什么,都說反派死于話多,她自認為不是什么反派,白飛塵才是,但是此時想到這個經(jīng)典的理論,喬方思突然有點擔心自己在說出站宣言的時候被白飛塵一個偷襲,宣言直接變成了遺言。
“還是算了,打架,喊個口號吧?”
“你喊。”
喬方思見白飛塵已經(jīng)憋笑到了一定的境界,眼睛彎成了兩個月牙形,這讓喬方思更不忍心動手了。
喬方思練散打,平常都是往人臉上招呼的,比賽的時候但凡遇到一個好看一點的對手喬方思就下不去手了,更何況是病弱少年這樣有著柔弱與帥氣并存美感的人,喬方思覺得也許他們坐下來商量一下最好,兩全其美。
“愣著干什么?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還是挺有意思的?!?p> “你也挺有意思的?!眴谭剿伎粗罪w塵,此時腦上的火已經(jīng)徹底被少年的笑容澆滅了,她也不喜歡自己這樣的,但是對長得好看的人,喬方思就是不太能發(fā)得出來脾氣,之前是被白飛塵那個態(tài)度激得沒辦法了,但是現(xiàn)在白飛塵一笑,喬方思又覺得剛才自己生的那些氣似乎又不是個事兒。
不行不行。
喬方思甩甩腦袋,三觀不能跟著五官走,眼前這個人是大壞蛋!大壞蛋!是克扣工資,濫殺無辜,還瞧不起自己是女生的大壞蛋!
“那就開始吧!”喬方思耍了個小聰明,自己喊的開始,那便宜當然要沾夠才行,她心里打了個小算盤,想趁白飛塵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先發(fā)制人,直接沖過去把他的喉鎖住。
這招喬方思可謂是百試不爽,她自己平常除了散打,參加的比賽還有自由搏擊,就是什么都能用的那種搏擊比賽,喬方思最喜歡用的就是鎖喉。
喬方思沒勁兒,準確的來說是沒有絕對的力量。她的力量在她這個重量級已經(jīng)算好的了,但是平常訓練要跟男生實戰(zhàn)的話,喬方思在力量上面其實是完全吃虧的。所以喬方思就喜歡鎖別人,這樣只用巧勁兒,不需要自己多大的力量,只要鎖的位置對了對方便不敢再動,只有拍地求饒的份,除非對方能任著被鎖住的痛苦將喬方思的鎖摔開。
于是喬方思仗著自己喊開始那零點幾秒的時間迅速借著內(nèi)力沖到了白飛塵身后,把胳膊伸到對方的脖子便,想要一擊致命,讓他再也反抗不了。
可誰知道白飛塵比喬方思還要快,喬方思的胳膊剛一碰到他的脖子,喬方思便感到一陣疾風從耳邊劃過,她警惕地飛快跳開來,便發(fā)現(xiàn)是一根極細的銀針,深深地斜插在了喬方思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