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妍沒有告訴她來法國是來干什么的?秦易琛也是一副只要她不離開自己,能夠好好照顧自己,其他的都不重要。
休息了兩天,蘇紫妍就一個人出去了,出門前,秦易琛一再叮囑,要她注意安全,國外沒有國內安全,要保持電話暢通。
“行了,說說就好了,我真的要走了,晚上我想要吃魚!”
“好!”
秦易琛難舍難分地看著蘇紫妍離開,離生不禁開口:“竟然這么放心不下,您怎么不跟著一起去?”
這些日子離生已經(jīng)對秦易琛寵愛的表現(xiàn)見怪不怪了,他可以為了蘇小姐做任何事情。
游泳池里養(yǎng)魚,拔了幾千一棵的花種地都是正常操作,還有那些騷操作,離生都不想去回憶了。
蘇紫妍七拐八拐走到一個私人醫(yī)院,一踏進去,就被人攔住了去路:“小姐這里是私人醫(yī)院,請問您預約了哪個醫(yī)生?”這時一家中醫(yī)醫(yī)院,看起來像國內的小診所,這里的護士和醫(yī)生都是東方人。
蘇紫妍壓低了嗓音,遞過去一張卡:“我過來找米希大師的!”戴著墨鏡和帽子,看不清楚她的面容,只露出了他冷白的下巴。
護士接過那張卡,才看了一眼,手指就開始顫抖:“好的,小姐,請您跟我來!”
恭恭敬敬地把卡遞過去。這張卡可是米希家族成員的卡,擁有這張卡的意味著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卻知道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米希大師就是給蘇紫妍催眠的那個大師,蘇紫妍來到她的辦公室里時,里面似乎還有人,蘇紫妍就站在門口等著。
大概等了一個小時,里面的人才出來,在與蘇紫妍眼神交匯的時候,蘇紫妍愣了一下。
這人居然也是紫色的眸子,這樣的眸子格外深邃迷離,讓人莫名的心悸,秦易琛生氣或者憤怒的時候,眼眸就是這樣的顏色。
那人這樣匆匆忙忙的走了,蘇紫妍都來不及看清楚那張臉。
蘇紫妍敲門進去,這個世界上紫色眼眸的人很少,但是也不是沒有。
米希大師,看到進來的人是蘇紫妍時,一下子激動得站起來:“你怎么來了?情況是不是變得更加嚴重了?”
米希長著一張西方人的面孔,五官比例混合著東西方之間的柔美與冷艷,他的眼眸也是一種比較罕見的藍色。
蘇紫妍將墨鏡和帽子取下來,扔在一邊的沙發(fā)上,輕車熟路地去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去去身上的寒氣:“沒事,您不用緊張,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要告訴你一些情況?!?p> 看看蘇紫妍的狀態(tài),和精神狀態(tài),米希一瞬間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米希脫了自己的白大褂,站起來說:“走,去我那里,你怎么找這里來了!”她不是最討厭醫(yī)院的嗎?
放下杯子,蘇紫妍開門見山地說:“我好像已經(jīng)想起了我缺失的記憶了,我想要再催眠一次,就在這里吧,弄完了之后我還要回去?!?p> “真的嗎?”
秦易琛這邊在蘇紫妍離開以后,也準備出去一下,換了一套衣服,他吩咐離生:“你聯(lián)系一下那個催眠大師,我去看看!”
秦易琛本來是不相信這些故弄玄虛的人,但是也應該去了解一下,這個世界本來就身懷絕技的人。
離生查看了一下信息說:“秦總,米希大師今天不接客,我們只能改天去!”像秦易琛這種思想和科學觀點都超前的人,也會對催眠術產(chǎn)生興趣。
“你把我的身份告訴他,我就今天要見他,之后我要看人,沒有時間!”
秦易琛雖然不知道蘇紫妍,來這里要處理什么工作,但是他還是要盡快將人哄回去,這里始終不會留太久。
離生直接撥通米希助理的電話,開口說說道:“我們是秦易平教授介紹過來的人,還請你通報一下米希大師,我們一定要今天見他,你告訴大師,我家少爺叫秦易琛!”
難得秦易琛把自己大哥搬出來鎮(zhèn)壓別人,居然是為了有更多的時間陪蘇小姐。
以為這一次能夠順利地見到米希大師,結果,助理還是拒絕了他們:“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大師今天在家待一位十分重要的人,所以不能見秦先生?!?p> 這下,離生也無能為力了,也十分好奇究竟什么的人,能夠讓米希大師連。世界頂尖科學家的面子都不給。
離生突然想起什么,遞給秦易琛兩張票:“這是我過兩天有一場音樂會,蘇小姐可能會喜歡,說不定那個彈古箏的華裔也會去?!?p> 秦易琛的注意力被分散,接過票,倒是來了一點興致:“你說的是那個k嗎?”
這個人的神秘面紗,讓許許多多的人越來越喜歡,一身華夏古裝和面紗,讓東方的神秘力量在歐洲地區(qū)為之驚嘆。
秦易琛點點頭,喃喃自語著:“她的古箏演奏也不錯!”
雖然沒有真正聽過,蘇紫妍彈過一首完整的曲子,但是能夠讓國內古箏協(xié)會的會長,親自出馬邀請入會,彈得肯定比普通人要強,至于強多少,只能以后才知道。
天一點點黑了,秦易琛已經(jīng)做了一桌子菜,放在保溫桌子上,等著蘇紫妍回來。
等了一個小時,秦易琛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電話是通的,可是卻沒有人接,聽著那嘟嘟的聲音,莫名讓離生覺得害怕,蘇小姐不會又跑了吧?
秦易琛平靜得異常,讓離生想起五年前那個夜晚。
好像只是接了一個電話,秦易琛的表情和語氣都聽不出來有什么不對勁,但是,二二日,離生卻在樓下的花園里發(fā)現(xiàn)了一身濕冷的秦易琛,之后就發(fā)起了高燒,昏迷不醒的躺了一個星期,把他們嚇得半死。
然后就得到了蘇小姐出國的消息,秦易琛也表現(xiàn)的十分淡定從容,處理好這邊的一切,他也離開了,從此他再也沒有提過蘇小姐,誰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直到蘇小姐回國,秦易琛才像恢復了靈魂,才有一絲煙火氣息。
時間轉向深夜十點,離生主動開口匯報著:“我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了?!?p> 秦易琛卻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夜空,聲音空靈到不真實:“你叫他們不用查了,去準備一下,吃飯吧!”
離生想要開口說一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也說不出,只好退了出去。
一個人坐在餐廳里,吃著自己做的飯,看起來胃口還挺好,離生卻在心里面著急,蘇小姐你再不回來就要出大事了。
突然,別墅里響起來輕快的聲音:“不是說要等我回來吃飯的嗎?為什么一個人在吃!”
“是蘇小姐回來了!”
蘇紫妍揮揮手,聲音沉啞吩咐著離生:“你先下去吧!”
離生一回頭,看到蘇紫妍臉色蒼白,身體也是搖搖晃晃,仿佛隨時能夠在這里倒下,嚇得離生退后了好幾步:“蘇小姐您這是怎么了?”
“你下去!”
秦易琛夾著菜的手停在半空中,頭也不抬的吩咐著離生,仿佛沒有看到蘇紫妍一樣。
看看蘇紫妍一臉蒼白,卻還掛著淡笑,而秦易琛那面無表清,淡如水的語氣,莫名讓離生背脊發(fā)涼,但是也不敢違抗秦易琛的命令,從別墅里退了出去。
離生走了以后,蘇紫妍悶聲不語地去廚房拿了碗筷,在秦易琛的對面坐下,吃著飯。
蘇紫妍去夾菜的手,顫抖得十分厲害,幾次都將夾起來的菜掉在桌子上,她還是固執(zhí)去夾,今天一定要吃到秦易琛做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