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所過之處,眾人皆避
在馬修諾與素云濤惶恐的追趕陸平之時。
諾丁城城主、諾丁學院院長等等……
但凡諾丁城位高權(quán)重之人,皆收到了來自于星羅帝國與武魂殿的懸賞令以及通告。
片刻后,一張張懸賞令隨著武魂殿的通告,以最快的速度向大街小巷傳播。
然而,身在馬市的陸平,卻渾然不知。
“這匹烈馬,我要了!”
陸平指著先前看上的那匹駿馬,面無表情的對著馬販說道。
中年模樣的馬販臉色一喜,趕忙拉過那匹最為壯碩的黑色駿馬,道:“好的,這位大人,一共三十八枚銅魂幣……”
“慢!”
就在這時,一道囂張的聲音自遠處傳來。
接著便是一位七八來歲的少年,帶著兩名護衛(wèi)從遠處緩緩走來。
周圍之人見到后,紛紛面露慌亂,但還是忍不住小聲的議論道:
“嘶……這個小魔頭怎么又來了……”
“唉,城主大人如此英明神武,唯獨過于寵愛兒子,以至于使其太過放肆?!?p> “噓……小點聲,千萬別讓少城主聽到,否則可就麻煩了?!?p> 無數(shù)竊竊私語傳入陸平的耳中,令他不禁眉頭一皺。
諾丁城的少城主……應(yīng)該就是那個在諾丁學院橫行霸道的蕭塵宇吧。
莫非在學院內(nèi)囂張還不夠,這次又跑出來找事了嗎?
想到這里,陸平頓時有些不喜,語氣極度冰冷的問道:“你有什么事嗎?”
蕭塵宇先是走到黑馬一旁,并沒有說話,隨后又轉(zhuǎn)過身來,謹慎的打量著陸平。
他的父親曾多次告誡過他,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絕不能招惹大家族之人,因為那很可能會惹上滅頂之災(zāi)。
但當他看到陸平那衣衫襤褸的樣子后,眼中的謹慎瞬間變?yōu)檩p視。
大家族之人,怎么會穿著如此破爛,甚至還有好多破洞的衣服呢?
放下心后,蕭塵宇頓時恢復(fù)了往日的囂張跋扈。
“小子,這烈馬本少看上了,你另外選擇一匹吧。”
蕭塵宇指了指一旁的黑色駿馬,盛氣凌人的說道。
其實,他并不是真的看上了這匹烈馬,比之更好他還有許多。
只不過剛剛在學院內(nèi)連續(xù)被唐三以及小舞欺壓,心中極其不爽。
因此才離開學院,想要找人出出氣。
好巧不巧的,他就將陸平當成了那個出氣之人。
但陸平可不是好欺負的人,就在蕭塵宇剛剛說完之時,他眼中的冷意便達到了極致。
毫無征兆,一拳轟出!
蕭塵宇一驚,想要閃躲,但瞬間便被陸平那冰冷的雙眼所震撼,兩腿完全不聽使喚的呆立在原地。
嘭——
瞬間,他只覺得被恐怖巨力砸中,胸膛火辣辣的疼,一口鮮血猛然噴出。
而他本人則猶如斷線的風箏,倒射而去,甚至倒霉的砸進不遠處的一堆馬糞之上。
“少城主!”
兩名護衛(wèi)臉色大變,驚呼出聲,急忙上前扶起蕭塵宇。
但就在兩人剛剛將其扶起之時,兩人的臉色瞬間煞白一片,眼中露出極致的恐慌。
“死……死了……少城主死了……”
安靜的馬市中,兩名護衛(wèi)的話如同驚雷,震的眾人渾身發(fā)麻。
所有人驚恐的望著陸平,心中升起同一個疑惑。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在諾丁城,殺死城主的兒子!
反觀陸平神色平淡,沒有畏懼、更沒有不安,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他便轉(zhuǎn)頭看向之前那名馬販,道:“三枚銀魂幣,烈馬歸我。”
說完,陸平隨手一扔,將剛剛得來的金魂幣丟給馬販。
但一想見錢眼開的馬販,這次卻沒有去接那枚足以撐起普通人一年支出的金魂幣。
甚至任由其砸中自己的衣衫,滑落到地上。
陸平疑惑,看向馬販。
“怎么,這匹烈馬不是賣三十八枚銅魂幣嗎?一枚金魂幣相當于一百枚銅魂幣,我應(yīng)該沒記錯吧?”
馬販面露難色,道:“大人所言不錯,這一枚金魂幣買我這匹烈馬綽綽有余……”
聽到馬販的回答,陸平更加不解,“既然夠了,為何不收?”
“大人……你千不該萬不該殺死少城主啊……”
隨著馬販的哀嘆聲,周圍的人群漸漸向陸平靠攏,轉(zhuǎn)眼之間便將其徹底的包圍起來。
少城主在馬市死亡,他們難辭其咎!
唯有將陸平拿下,交給諾丁城的城主處置,才能免于責罰。
這……就是平民的無奈。
“小子,你給我等著,城主大人馬上就來了,你就等死吧!”
蕭塵宇的尸體旁,一名護衛(wèi)臉色猙獰的大吼著,而另一名護衛(wèi)則不見了蹤影。
呼——
陸平深深的吸了口,盡力壓制住內(nèi)心的殺意。
他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他也明白,周圍的平民將他圍住,亦是無奈之舉。
但是……他沒時間繼續(xù)墨跡下去了!
“滾!”
一聲怒吼,漆黑雷霆再現(xiàn),遠超魂師級別的恐怖氣息猛然向四周擴散。
無數(shù)馬兒驚恐嘶鳴,甚至有幾頭烈馬掙開馬栓,驚駭逃竄。
周圍的人群慌忙躲避,驚呼聲連連響起。
一時間,整個馬市亂作一團。
陸平一把推開眼前的馬販,解開那匹黑馬的束縛,騎上去作勢便要離開。
可還沒等馬兒跑出幾步,一聲包含滔天怒火以及無盡悲哀的巨吼聲,響徹整個馬市。
“天殺的小賊,殺了我兒,竟然還想逃跑……”
“今日,我蕭長空必要將你千殺萬刮!??!”
隨著震天的吼聲,大批鎮(zhèn)守諾丁城的士兵逐漸包圍了整個馬市。
而諾丁城的城主蕭長空,亦是滿臉怒意的踏步而來。
所過之處,眾人皆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