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顏躺在熱騰騰的木桶中,滿腦子都被龍翊那聲‘丫頭’攻陷了,倔強地認(rèn)為此時臉上的火辣是因為蒸汽的影響。
“嘖嘖嘖……怎么可以這么酥……真的好溫柔哦~~芽芽你說是不是?”看看芽芽的狀態(tài),轉(zhuǎn)而隨意揮揮手,“哎,算了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水滴四濺,她自顧自沉醉。
芽芽沒有理會她的花癡,盤腿坐在窗邊的桌臺上,望著窗外來回的行人,未曾轉(zhuǎn)過身去正眼瞧她,但不遠處的幾個人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此時,姝琴帶著粉莓和藍桃兩個侍女,三人正在磐苑坊門的木柱旁在朝著霓羽齋張望。
“藍桃,你確定她住在霓羽齋?”粉莓對藍桃的能力向來存有疑慮。
“粉莓姐姐,錯不了,我從府衙一路跟著他們,親眼看著殿下和霓羽齋的白掌柜帶著沐姑娘進去的,直到你們過來,總有一個多時辰了吧,沒有出來過?!?p> 姝琴正想開口,忽然感覺耳邊一陣靈力波動,只一瞬間即飄散得無影無蹤,她本能地去追蹤靈力來源,卻見到一個白衣身影從街尾的轉(zhuǎn)角消失。
他怎么來了?
“藍桃,你繼續(xù)在這里留意,要確定她是不是住在這里。”囑咐完,拉著粉莓就往結(jié)尾而去,“粉莓,我們走?!?p> 一路追蹤靈力至一個冷僻的巷子,姝琴停了下來,叮囑粉莓,“守好巷口,里面是個死胡同,不能放任何人進來。我去看看?!?p> “是,”對于姝琴的決定,粉莓向來不會違背,但看著姝琴嚴(yán)肅地表情,“小姐,真的不用我一起跟著么?”
姝琴沒有回答,徑自往巷子深處走去,一個修長背影映入眼簾。
“不知公子以靈引路,喚姝琴來此,有何用意?”
“姝琴姑娘,別來無恙?!?p> 男子悠悠轉(zhuǎn)身,一襲象牙色長袍被日光暈染出淡淡的光澤,映照著男子臉上溫和的笑容。
對上男子含笑的眼睛,姝琴吃驚地往后退了一步,“白子玉,真的是你!?”
聞言,他依然保持著微笑,絲毫看不出一絲不滿的情緒,“幾萬年不見,姑娘對于故友竟是這等姿態(tài)么?”
姝琴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尷尬地欠了欠身,“是姝琴大意了。不知白少主大駕光臨,是有何吩咐?”
“吩咐談不上,姑娘對在下送的見面禮可還算滿意?”
“什么見面禮?姝琴近日未曾有收到過任何禮品?!?p> “你敢為元陽宗藺文斌的死作偽證,我還以為,以姑娘的聰慧,該是知道的。”白子玉輕扯了扯衣袖,“鎖靈薈上,姑娘不就有此意么?白某只是幫姑娘完成心愿,也權(quán)當(dāng)是給故友的見面禮了。”
“藺文斌是你……?。俊辨袤@訝不已,“這么說,你已經(jīng)見過……”
“衙堂上的事,我已略知一二,我此次來找你,正是為了那位姑娘?!卑鬃佑褚膊蛔麟[瞞,“你可知道她的來歷?”
“我也是在鎖靈薈才第一次得見,被她逃脫了,沒想到讓她因禍得福遇到了龍翊?!睂Υ耍俸薏坏脮r間倒回,她絕不會只派那兩個廢物前去。
她毫不掩蓋自己嫉妒的內(nèi)心,也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猙獰的表情。
白子玉輕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想必你也發(fā)現(xiàn)她和嫣兒的長相酷似,有龍翊在,我接近不了她。”
“所以,你要我?guī)湍憬咏俊?p> “姑娘果然聰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