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蕭見此,真的是無奈至極,此時孟蕭更是體會到,強權(quán)便是真理,自己明明就是替青陽峰帶回了他們的弟子,現(xiàn)在卻被當(dāng)做犯人一般,若是自己也有夏陽林那般的修為,這王陽銘定然不會如此對待自己,念及至此,孟蕭想要提高實力的想法,便更加的強烈。
不過此時并不是孟蕭任性的時候,就在剛才命運硬幣提醒自己,也是因為它看明白了形勢,畢竟此時孟蕭就算進了全力也不可能自青陽峰殺出去,反抗的結(jié)果便是被人打傷,甚至是擊殺,如此的話,還不如現(xiàn)在,留下性命,徐徐圖之。
“好!王師兄,那邊如此吧!我跟師兄去迎賓閣,不過師兄要記得四日之后的大比,若是孟蕭日后有幸晉級外門,定有厚報!”
“呵呵~”
王陽銘見孟蕭說要厚報自己,不由的發(fā)出不屑的笑聲,隨后一招手,朝著剛才執(zhí)勤的兩個弟子道:“過來,給這小子搜搜身,什么利器都不能讓其帶入迎賓閣,而且把其身上的東西都先暫存在迎賓閣的儲藏室內(nèi),待查明孫陽甫之事確實跟他沒有關(guān)系,在把所有東西還他便是!”
“師兄,這……”
聽說要搜身,孟蕭一陣屈辱感浮現(xiàn)出來,臉色瞬間漲紅,可是看著跟自己毫無聯(lián)系的真氣,孟蕭便只能嘆息,其實就算與真氣有聯(lián)系,孟蕭又能如何呢?現(xiàn)在的孟蕭才練氣第八重,這王陽銘都被賜予字了,證明其已經(jīng)是內(nèi)門弟子,修為最少都是筑基巔峰。
“休要啰嗦,這是規(guī)矩!”
“你們兩個干什么呢?還不動手?難道還讓我親自動手不成?”
原本孟蕭來時那個兩個護衛(wèi)聽到王陽銘的話,不敢怠慢,趕緊上前,在其中一人小聲說了下得罪了之后,便開始把孟蕭身上的所有東西全部搜了出來,此時孟蕭還算慶幸,那些四轉(zhuǎn)培元丹的廢丹沒有帶在身上,若是帶在身上被搜查出來,還是一樁大麻煩。
“師兄,你看這個!”
就在那兩個原本執(zhí)勤的弟子突然拿著一塊令牌,突然愣住了,另外一人趕緊叫了一聲王陽銘,王陽銘不知道這兩個弟子怎么了,便邁步上前,皺著眉頭看著二人手中的令牌,待仔細看過之后,面色微微一變,轉(zhuǎn)過頭來,盯著孟蕭的眼睛開口道。
“夏陽林與你是什么關(guān)系?”
此時這王陽銘說話的語氣平緩至極,這讓夢霞根本猜不出來這王陽銘到底是跟夏陽林有仇,還是跟夏陽林有舊,就是如此,才讓孟蕭不知道怎么回答,現(xiàn)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若是一個回答不好,再給自己小鞋兒穿,到時候更麻煩了。
孟蕭沉吟一下,想到這王陽銘既然要查自己的事情,怕是自己在這純陽宗這幾年的履歷都要查一個遍,此時孟蕭覺得已經(jīng)沒有任何扯虎皮的余地了,若是自己扯虎皮被揭破,倒是影響自己在則王陽銘心中的印象,莫不如實話實說。
念及至此,孟蕭便開口道:“王陽銘師兄,事情是這樣的,我本是靈田之中的雜役弟子,直到有一天……”
孟蕭把自己與夏陽林相交的事情娓娓道來,沒有加入一點假話,孟蕭如此,就是為了跟王陽銘以示真誠,讓王陽銘更加的信任自己,只要信任建立起來,只要自己步做的太過分,這信任一般不會崩塌的。
“嗯!”
此時的王陽銘聽孟蕭說話不像是作偽,便點了點頭,吩咐原本執(zhí)勤的兩個人之中的一個,帶著孟蕭以及孟蕭的東西朝著青陽峰的側(cè)面的一個小山包而去,而所去的目的地正是青陽峰的迎賓閣,也就是這幾日孟蕭必須要待的地方。
這迎賓閣雖然是叫這個名字,但是真正的用途卻不是迎賓,而是軟禁一些純陽宗內(nèi)部的弟子,這些弟子都是只有一些嫌疑,卻沒有任何的證據(jù)能證明其清白的,這人聚集在這所謂迎賓閣,不過是一個被限制有限自有的地方。
這迎賓閣雖然名字叫的挺敞亮的,但是這迎賓閣的環(huán)境根本當(dāng)不起“閣”這個字,其實這里既是一個高大的院墻之中,有著不少房間,每個房間之上都有名稱和編號,若不是環(huán)境比監(jiān)獄好點,其余的一切布置,與監(jiān)獄幾乎沒有區(qū)別。
“這位師弟,師兄知道你可能是冤枉的,可是王陽銘師兄一向如此,我等也是沒有辦法,這里你便進去吧,現(xiàn)在這迎賓閣之中,只剩下一位師兄了,其余的被峰主調(diào)到其他地方了,你小心些,那位師兄很特別!”
“特別?”
孟蕭聽到跟自己來的那個剛才在青陽峰外執(zhí)勤的弟子如此說,一點好奇便自心中浮現(xiàn),不過正待孟蕭想要問個仔細的時候,卻見到送自己來的那個執(zhí)勤弟子已經(jīng)到了迎賓閣外,去處理自己帶來的那些東西了。
其實孟蕭此次出來也沒有帶什么東西,主要就是一些世間常見的一些金瘡藥,還有就是孟蕭繼承上一任廢丹房雜役弟子的那基本秘籍,這些大路貨色對于這些最少都是外門弟子的純陽宗子弟來說,看都不屑于看,都嫌浪費世間。
孟蕭見此只有哭笑一聲,邁步進入了這迎賓閣,便有一個外門弟子穿著之人迎上前來,先是打量一下孟蕭,見到孟蕭是外門弟子,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即沉下臉來,開口道:“性命,在何處修行?因為何事來此?”
面對這人的三連問,孟蕭早就有心理準(zhǔn)備,于是便開口道:“弟子叫做孟蕭,那是紫云峰廢丹房雜役弟子,因為被青陽峰內(nèi)門弟子征調(diào),護送其返回青陽峰,可是在途中那青陽峰內(nèi)門弟子身隕,有位師兄說需要我協(xié)助調(diào)查,便把我暫且安置在這里?!?p> “嗯,既然如此,你就住地字一號房間,現(xiàn)在整個迎賓閣只有你和另外一位居住,你切記莫要招惹對方,對方可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你且對其遠些,前往莫要到時候吃虧,怪我言之不預(yù),去吧!這是鑰匙!”
說著那個看守迎賓閣的外門弟子給孟蕭一串鑰匙之后,便徑直離開了,待到這弟子臨走前,便把迎賓閣的大門關(guān)閉,此時偌大的空間,更無一人,孟蕭嘆了口氣,也顧不感慨著李的荒涼,直接尋找自己的房間去了。
地字一號房,其上便是天字一號房間,孟蕭在進屋之前,便看到天字一號的大門打開著,孟蕭心中暗道,那里或許就是眾人說的那個不好相與的角色,不過孟蕭也不是喜愛找人聊天之人,便只是看了幾眼天字一號的房間之后,便進入自己暫時所居的房間。
進入房間之后,孟蕭先簡單收拾一下這間屋子,孟蕭看得出,這個房屋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住過了,看看桌椅之上都是厚厚的灰塵,孟蕭再也忍不住了,便尋來一些工具,開始整理這地字一號的房間。
待到孟蕭基本準(zhǔn)備妥當(dāng),已經(jīng)時天色漸漸的黑下去,吃過青陽峰弟子送來的飯食,孟蕭再次好奇的看向天字一號房間之人,無論孟蕭如何觀察,都看不到里邊之人到底是如何模樣。
“呦呵?來新人了?正好、正好,你我切磋一番!”
“切磋?”
聽到背后有人說要和自切磋,孟蕭就是一愣,此時的孟蕭真氣已經(jīng)用不上,要說劍法,孟蕭還是只掌握了基礎(chǔ)劍法十二式,若是現(xiàn)在這種比試,自己定然非輸不可,
“不對,他沒有再天字一號房間之中?”
此時孟蕭只想到一半,突然仿佛想起什么,急忙轉(zhuǎn)過頭去,卻發(fā)現(xiàn)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老者站在孟蕭的身后,李靖見了急忙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