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神魔法相五靈身
“寧師姐,不要!”
被眾人護在中心的沐雨棠,自然知道師姐這一鞭的威能,縱然是她都承受不住,更何況那位公子還是凡人。
果然,左丘感受到一絲危機,他慌忙爆退,躲開了那致命一擊,但身邊那些凡俗卻成了鞭下亡魂。
寧師姐見一擊不成,又施一法,左丘剛落在地,腳下泥濘迅速化成沼澤,將他困住。
“糟糕!”
左丘暗叫不妙,他長劍如練,劍氣橫生,欲要劈開這沼澤,可無濟于事。
這時,一道灰影劃破虛空,朝左丘襲來,正是年輕道士。
天韻爭奪者中除了左丘,就屬他最弱了,想在兩位三極強者手中拿到天韻有多難他也清楚。
剛剛見左丘一介凡俗卻可拘仙緣,想必是有秘法,看到那無極書院二人動手之際,他想做螳螂后的黃雀,誰知那二人卻突然停下來立在不遠處罷了手,這讓他心生不解,可也未多想,可能是他們二人畏懼那位黑須老者。
雖然老人確有不凡,但只要擒下左丘,量他也不敢翻臉。
借左丘之力取到仙緣,再令那老人舍命擋住卿河和那女子,自己溜之大吉,豈不美哉!
可惜,想法美好,現(xiàn)實過于殘酷。
他的身軀竟不受控制,越過左丘,喜悅的面部逐漸僵化,一臉懵逼,直奔寧師姐。
“急著來送死嘛?”
寧師姐陰笑連連,手中長鞭回撤,狠狠轟在了他的腹部。
道士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痛得出不來聲,渾身蜷縮著,如流流星般直射大地。
于大地親密接觸一番,接連翻了幾個滾,在泥濘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人形印痕,狼狽不堪。
可還未停止被蹂虐的命運。
他又從地上彈上空中,砸向了卿河。
卿河一臉詫異,道:“咦?你還真是不怕死?!?p> 雖說著話,可金光閃閃的拳頭卻不曾歇著,大開大合間如蛟龍出海,拳風洶涌澎湃,打中了道士的頭部,硬生生擊落了他半邊臉。
年輕道士痛苦慘叫,差點昏闕過去,灰色道袍已然成了血袍,好不凄慘。
年輕道士畢竟也是開出七脈的天驕,他咬破舌尖,一滴精血從口中噴出,霎那間,化成光罩將他護在中心。
舌尖傳來的刺痛感,令他些許清醒,他心中發(fā)怵,自己難道是惹上了大人物,被整了?
想到這,驚出一身冷汗,他獨剩的一只眼,迅速掃看眾人,最后落在了黑須老人身上。
那瘦削的軀體蘊藏著難以想象的能量,似太古蘇醒的巨兇,令他膽顫心驚。
與之對視,才猛然發(fā)覺楚老瞳孔中,懸掛著兩條匪夷所思的星河,古老神秘,越看越心驚,他的心神都要沉陷進去,進入永世輪回之中。
這……
他毛骨索然,驚慌失措,欲要大聲求饒,卻發(fā)不出聲兒,在空中以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落向?qū)帋熃闵砬啊?p> “我說過,再不走就不用走了,你還不信,螻蟻,現(xiàn)在怕了嗎!”
望著道士那驚恐的臉,寧師姐很是滿足,而她手中的鞭也在道士那無助的瞳孔中極速變大。
就這樣,被兩位三極強者在空中轟來轟去了幾次,道士炸的四分五裂。
與此同時,南荒第十三山,一座道館密室中,四位席地而坐的身影皆渾身一震,口吐鮮血,面色忽然變得煞白。
這四個人長得一模一樣,連吞吐元氣的節(jié)奏與動作皆如出一撤,心跳聲血液流淌時速都不差絲毫。
更驚奇的是,這四人都已開出了第八脈,是世間不可多得的奇才。
其中一人,陰沉著臉,道:“第五靈身,隕了?!?p> 又一人開口:“我記得他前去第七十二山尋仙緣去了,那等貧瘠之地,怎會有人威脅到他?”
“或許不是人,可能是大妖大兇出世,把他當養(yǎng)料吃了?!?p> 最后一位,深深嘆了口氣:“唉,本想等第五靈身歸位,就集我五人八脈之力,沖破枷鎖逆天開極盡之數(shù),成就千古雄主,誰曾想功虧一簣,可惜……”
說罷,從懷中取出一塊巴掌大散發(fā)著絢麗光芒的藍玉石,咬破指尖,一滴血液滴入藍玉石,發(fā)出“滋滋”聲響,他又從身軀中分化出一道元氣融進這玉石。
玉石竟然顯露出了一張痛苦的人臉,和他們四人竟有八分相似。
不一會兒,這藍玉石緩緩變成顆藍色紋理的石蛋,很快裂開了,一個嬌小的血肉之軀竟然鉆了出來,又是幾個呼吸間,以肉眼速度長成一翩翩少年。
“第三靈身,我們之中屬你最謹慎,現(xiàn)派你為他護道,我給你三年時間,助他開出八脈。記??!我要你二人無損歸來!”
翩翩少年和第三靈身恭敬道:“謹本尊之令!”
本尊微微點頭,道:“五塊天外神石都已用盡,你們不可再有差池。”
待少年與第三靈身消失在黑暗中,本尊陷入了沉思。
他所修之法,乃中古十大秘術(shù)之一《神魔法相五靈身》。
留存在世的記載不多,只知曉這五靈身需媒介為載體,大千萬物皆可,以血肉之軀為最佳,因本源相近,契合度自然圓滿。
此術(shù)初期并無作為,修為越深,這功法便愈神秘,待修行到極致,四具靈身戰(zhàn)力與本體持平,同代爭鋒,一念五體,世間幾盡無敵。
南荒,第七十二山。
眾人護在中心的沐雨棠,望著下墜沼澤的左丘,有些于心不忍,她懇求道:“寧師姐,這位公子并非你所想的……”
“閉嘴!”
寧師姐冷漠打斷了沐雨棠的話,她行事何須別人多嘴,這小子今日必死無疑。
“鬧劇也該結(jié)束了?!?p> 沐雨棠身后的黑袍面具人凌虛邁步,伸手就朝那天韻抓去。
卿河的拳芒和寧師姐的鞭影瘋狂轟擊,可絲毫沒有阻礙那道身影前進的步伐,連停頓一下都做不到。
“嗯?”
那一縷天韻竟從面具男手縫中溜走,眾人目瞪口呆中,乖乖的滑落在左丘身上,將他包裹其中,仙霧繚繞,神秘莫測。
左丘的身子漸漸浮了上來,出淤泥而不染,遺世而獨立,氣質(zhì)無雙絕代古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