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最后殺了我
即使被白云一拳打倒在地,文學見依然笑著,只是笑容已經有點歇斯底里。
他看著白云,說道:“犯罪的朱長子,不是神劍山莊。只要神劍山莊還在,那朱長子就還在。如果沒有神劍山莊,朱長子哪能逼人休妻嫁女,你以為這朱長宜是第一個嗎?我沒想到的,是對他竟然畜生到自己的妹妹動手”
又指著自己,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我說出兇手是朱長子就行?何其天真,何其可笑,朱長宜衣衫不整,袒胸露乳,再加上其他行跡,一看就知是被強拆。但這事在你在我身上,都會這么定罪。可在朱長子身上,只會是兄妹間嬉鬧,妹妹不幸身亡。只是名聲不會好聽,但他屁事也不會有,你懂不懂,懂不懂?”
白云又沉默,隨后狠狠盯著文學見,嘲笑道:“那就該兇手是我?”
“我想為長宜報仇,能動手的只有你,所以必須把你牽扯進來,同時你與朱長子有矛盾,又剛見過長宜,做這事有的是理由,你想聽的話我可以和你說幾個。只要你殺了他,我就能找人證明你不在案發(fā)現(xiàn)場,那就能還你清白?!蔽膶W見說著低下頭去,頓了下又說道:“你不用想了,除了我能幫你,沒有人能幫你的,不信你去試試。即使昨天有人和你在一起,今天也會改口的。請相信我,若不是如此有把握,我也不會把你拉進來。”
看著這個人,白云心中越發(fā)覺的可惡,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死這人。
好話壞話全都讓對方說了,自己竟一時間找不到話,現(xiàn)在他能說的好像就是‘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之類的。
于是看著這人,覺的更加可惡。
但偏偏這人每句話都在點子上,讓他無法反駁。按照對方的意思,確實能擺脫現(xiàn)在的局面,可任由對方擺布,自己像個傻瓜一樣,自己也不甘心。
不過不論如何,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之前,是不能殺了對方。
想到這,白云轉身就走,也不打算留在這,省的自己丟人顯眼。心中也發(fā)狠,自己要是想出好辦法,立馬就殺了這人。悄悄的殺掉,那時誰知道是他做的。
白云一走,文學見頓時松口氣,但臉上還是一副痛苦僵硬的表情。扶好椅子,繼續(xù)坐下,低著頭看著白紙。
直到第二天凌晨,父親文楠才走進來,看著文學見,嘆息一聲說道:“辛苦你了?!?p> 文學見這才僵硬的抬起頭,看著父親說道:“父親,他會按我們算計的來嗎?”
“會不會不重要,重要的是朱長子會找他,以報‘殺妹’之仇?!蔽拈恼f道:“而朱長子武功不敵對方,大家都知道,所以死在對方手上也是應該的?!?p> 文學見沉默不語,腦子里又浮現(xiàn)朱長宜的身影,心中暗罵自己畜生。
文楠看他不說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安慰道:“你不要自責,誰知道朱長子竟然如此禽獸,連自己妹妹都不放過,這一點我們都估算錯了。本來已經準備的人,也沒派上用場,好在你機靈,懂的因事制宜,把計劃嫁接過去,真的很好。”
文學見苦笑一聲,說道:“父親,你說,她們恨我們嗎?”
文楠也沉默了下,然后無奈的說道:“恨,又怎么樣?神劍山莊不滅,我們哪家有好日子過。她們都是各家嬌女,生來享受無盡的好處,現(xiàn)在有該她們付出。嫁給朱長子,就是她們該做的。等神劍山莊滅亡,那時她們重歸自由,想做什么也沒有人會阻攔?!?p> “那她們的孩子呢?”
“可以再生一個?!?p> ……
白云不在這里,要是聽到父子兩的對話,就知道許多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么簡單。不過,現(xiàn)在他可沒時間思考這,他已經潛伏進神劍山莊,并且已經找到朱長子。
一入神劍山莊他就輕易找到朱長子,之所以能如此快找到,實在是因為對方太過于荒淫,竟然拉著二十多位妻妾開paty,然后大亂斗。看著白云目瞪口呆,外加雷的里嫩外焦,同時還有點羨慕嫉妒恨。
等他轉一圈回來時,又看到所有人都光著身子,相互依偎躺在那睡覺,而朱長子更是左擁右抱,身下還枕著人。
這一幕,白云恨不得上前一劍把人給戳死,但只能起身回去,他沒法從這么多人里,毫無聲息的帶走朱長子。
一出神劍山莊,白云松了口氣,臉色也開始恢復。但一想到剛才的畫面,心中盡是燥意,莫名的就想到了玉嬌,想著她要是光著身子該有多美。隨后抽了自己一巴掌,把這畫面趕出腦子,暗罵自己下流。
等他吃了早飯,再來到山莊時,看到朱長子已經躺在臥室,身邊也沒有其他人時,心中才松了一口氣。要是朱長子再胡搞一通,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的住。
也不廢話,上前一腳壓在胸上,刀橫在他頭上,看他驚醒,便喝道:“閉嘴?!?p> 朱長子在睡夢中驚醒,看著眼前的刀,再看到白云,然后就閉上了眼睛,隨后又睜開,笑了起來。
白云一愣隨即猛然大怒,刀一劃,從右肩膀到左肩膀生成一道血線。
沒想到朱長子沒有絲毫在意,和求饒的打算,依然笑盈盈的看著白云。
白云這才感到不對,心中一突,想到:莫非這家伙嗑了藥,啊,不對,這世界可沒有。呃,也許有類似的,這可怎么辦。
朱長子看白云不說話,只是皺著眉頭望著他,心里嘆息一聲,臉上卻笑嘻嘻,嘴里說道:“不殺我的話,能否讓我穿衣服,或者讓蓋條毯子,赤身裸體的十分不敬?!?p> 白云臉一黑,心中尷尬的很,這時他也注意到這。于是抽回腳,再一挑,毯子蓋在朱長子身上,邊威脅道:“別?;?,不然的話,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p> 朱長子哈哈一笑,頭一搭,沒有起身的打算,此時他全然沒有之前見到的囂張淫邪,身上反而有股灑脫,說道:“我知道你是為了什么,我可以告訴你,現(xiàn)在殺了我,是你最好的選擇。不要想著讓我解釋,或者去做什么。我多說一句,對你越不利,因為時間會磨去你的殺心,你會有顧慮,想著也許還有更好的方法,到最后……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