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東西,白卉同南宮偃月一起向顧府門前走去。
兩人剛出了棲芳閣,就碰上了前來送吃食的木潼。
看著手里提著食盒,臉上帶笑的木潼,南宮偃月眼睛一轉(zhuǎn),莞爾一笑道:“木潼,本宮見你也算是個安分守己的,不如同本宮回公主府如何?”
此話一出,木潼和白卉兩人都很驚訝。
木潼沉默了一會兒,思考了一下自己在顧府這些年的種種事跡,又想起昨日自家主子說自己武功不入流,便賭氣地說道:“多謝殿下恩典,屬下愿……”
這話還沒說完,只聽得一個沙啞沉穩(wěn)的聲音傳來,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悅。
“殿下?lián)屓硕紦尩轿翌櫢藛???p> 木潼回身一瞧,可不就是自家主子嘛。
他瞬間臉色大變,悄摸摸地向旁邊的草叢里撤去,慫慫地蹲在那里,一動不動。
“顧將軍這話說的,本宮可從未強迫木潼?!蹦蠈m偃月挽了一下耳邊垂落的一縷青絲,注視著顧白,挑釁道:“他可是自愿的。”
“殿下可是在說我顧府差到留不住人嗎?”
顧白的眼神尖銳,看向南宮偃月時,仿佛要將她刺穿一般。
“哪里的話,本宮可沒說過,將軍莫要誣陷本宮?!?p> 南宮偃月迎上顧白的目光,嫣然一笑,道:“這話,可是將軍你自己說的。”
這當兩人針鋒相對時,一旁在草叢中躲著的木潼正在偷偷向后移動著。
他蹲著,雙腿分開,低著頭,雙手堵住耳朵,一步一步地向后方退去。
活像一只鴨子。
“殿下,木潼跑了!”
白卉話音未落,頓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木潼身上。
看的他直心慌。
“木潼,本宮今日就要定你了!”南宮偃月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堅定,更多的則是對顧白的挑釁。
顧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木潼。
他面容鎮(zhèn)定,仿佛所有結(jié)果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半晌,他開口道:“既然殿下欣賞你,那你便去吧?!?p> 說罷,顧白轉(zhuǎn)身便走了。
在草叢里的木潼正要起身追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蹲的時間過久,雙腿都麻了。
一時間是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身子起了一半,屁股向外挺著,頭向顧白離去的方向伸著,臉色焦急,整體樣子滑稽極了。
“木潼,本宮在公主府等你?!?p> 南宮偃月撂下一句話便也離開了。
白卉也一同走了。
只剩下木潼一個人,保持著極為奇怪的姿勢,在原地跺腳。
每跺一次腳,他的面部表情都異常豐富。
上了馬車,南宮偃月開始閉目養(yǎng)神。
回想著方才的畫面,嘴角微微上揚。
而與此同時,緹桐居密室內(nèi)。
看著密信的顧白也低頭淺笑著。
自上一次辟無暗中調(diào)查的結(jié)果來看,南宮偃月同從前是不一樣了。
若然面容,聲音,喜好都沒有變化,但她比從前更加精于算計,而且還突然參與朝政了。
如今影流已到。
木潼這次的戲演得也很不錯。
一明一暗兩個臥底,我到要看看,你在隱瞞什么!
沐九暄
木潼:沒想到吧,我可是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