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
“不會是……晚哥吧?”
溫晚好端端的突然被提到,眉心微蹙,緊接著聽到身旁男人愉悅的嗓音,“我只能說,這戒指是給我未來老婆的!”
周以深怎么都覺得,司景鶴這是在暗示溫晚,含蓄的對她示愛。
他伸著頭,瞧見溫晚眉梢間略有不悅,斗著膽子問道,“晚哥,你覺得這鉆戒好看不?”
溫晚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語氣里滿是清冷,“我的感覺重要嗎?這又不是我花錢買的,只要司先生喜歡就好?!?p> 周以深就覺得自己是自作自受,非要碰了一鼻子灰,才乖乖的閉上嘴。
司景鶴繃緊了下巴。
他看著溫晚冷冰冰的小臉,大概料想到了自己的情路,一定艱難又漫長……
時間如流水般渡過,就在溫晚快要失去耐心時,拍賣師終于亮出那幅水墨畫——
“先生們女士們,現(xiàn)在呈現(xiàn)在你們面前的這幅水墨畫,是本市著名藝術(shù)家彭雪的經(jīng)典之作……”
拍賣師一番詳細(xì)的介紹后,報價道,“起拍價,五十萬!”
話落,很快就有人此起彼伏的舉牌喊價。
溫晚偏過頭,一雙清澈的眸子看向正在打哈欠的周以深,“周先生,我就要這幅畫?!?p> 周以深稍稍打起精神,朝溫晚比了一個OK的手勢,開始舉牌競拍。
這幅水墨畫雖然競拍者多,但最終,周以深僅以兩百萬的價格,就將這幅水墨畫拍下,當(dāng)場送給溫晚。
“謝了!”溫晚小心翼翼的收起來,放在身旁。
“小意思!”
周以深嘿嘿笑著,原來這幅畫也沒多貴嘛,看來自己還是賺了!
一個小時后,拍賣會結(jié)束。
三個人走出去的時候,雨勢漸小,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下來,撲面迎來的滿是雨水混著泥土的氣息。
坐進(jìn)車子里后,周以深提議,“好餓啊,我們先去吃飯吧!”
司景鶴偏頭看向溫晚,“你想吃什么?”
溫晚隨意的回了兩個字,“隨便?!?p> 司景鶴皺眉,周以深無奈的翻白眼,“我最怕你們女人說隨便這兩個字了!”
每當(dāng)女人說隨便的時候,男人要真是隨便了,那可就倒霉了!
溫晚想了想,探問,“要不……去吃火鍋?”
周以深雙眼冒著光,“好啊好啊,我最愛火鍋了,下雨天和火鍋簡直絕配?。 ?p> 頓了下,他怯怯的看向司景鶴,“不過……三哥你行嗎?”
溫晚皺眉,“他怎么了?”
周以深如實回答,“我三哥打小就吃不了辣,每次我們兄弟幾個去吃火鍋,他都一個人在家吃泡面?!?p> 溫晚了然的點點頭,轉(zhuǎn)而看向男人,淡淡道,“既然你不行的話,那我們就吃別的吧!”
司景鶴是個男人。
尤其,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
他絕不允許自己在喜歡的女孩面前,承認(rèn)自己有任何方面的“不行”!
“不用換?!?p> 司景鶴一副若無其事的抬抬眼,“不就是吃辣嗎?我可以。”
周以深一臉質(zhì)疑和擔(dān)憂。
溫晚點點頭,“也不是不能吃,反正也有鴛鴦鍋。”
這時候,司景鶴幽幽道,“我聽說,鴛鴦鍋沒有靈魂。我就要和你們一樣,吃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