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生日晚宴
好在顧從薇只是簡單的簽了個名,其他什么也沒做。
嚴文景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看著弟弟拿到簽名,他頓時松了一口氣,伸手就要將嚴文斌拉走。
但他手剛伸過去,嚴文斌就躲開了。
小孩子看著他,一臉的委屈巴巴,“哥,我可不可以和顧姐姐說說話!”
嚴文景鼻子都快氣歪了。
他尷尬的撇了顧從薇一眼,伸手就要揪嚴文斌的后領,但嚴文斌動作很靈活,在被抓的時候,一雙小手飛快的抓向顧從薇的裙擺。
當嚴文斌被被嚴文景提溜起來的時候,顧從薇禮服裙子正被他死死的攥著。
嚴文景越發(fā)的尷尬了。
洛薇雅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來的。
看著正在一根根掰嚴文斌手指的嚴文景,洛薇雅忍不住笑,“這小孩挺喜歡你啊,我看他看你的眼神里全是星星!”
顧從薇笑笑,“我之前在夏國演了部劇,他喜歡我在劇里的扮相!”
說這話的時候,顧從薇目光在嚴文景身上停頓了一下,“放心吧,這是迪爾查家族宴會,我還會吃了他不成。”
聽到這話,嚴文景老臉一紅,然后松了手。
他之前是真有點怕,不過想到顧從薇是擁有自主意識且不愿意被人發(fā)現(xiàn)身份的大邪祟,又放下心來。
像這樣的邪祟,都是很知禮儀的,在公開場合,一般不會亂來。
看自家哥哥被說動了,嚴文斌欣喜不已,立刻松開手中的裙子,乖巧的站在一邊。
洛薇雅俯下身,一雙漂亮的眼睛和嚴文斌平視,“小朋友,你很有眼光哦!”
作為顧從薇的陰傀,洛薇雅看任何一個喜歡自己主人的人,都覺得順眼。
在洛薇雅低頭和嚴文斌說話的時候,嚴文景目光落在洛薇雅身上,一看便有些挪不開眼。
雖然比顏值,顧從薇更為出色,但見過顧從薇非人一面的嚴文景,就算顧從薇好看到天上去,也動心不了。
畢竟在諸多修行者眼里,非我族類的觀念還是很重的。
洛薇雅和嚴文斌打完招呼,又轉身對著顧從薇,“宴會快開始了,你在夏國的身份只是平民,我讓父親在我生日宴上將你收為義女。”
顧從薇愣了一下,然后搖頭,“沒必要的。”
洛薇雅抿了下唇,心里雖然畏懼,但還是伸手挽住了顧從薇的胳膊,“我聽說顧小姐之前的理想是做一個知名度很高,受很多人喜歡的明星,所以我想讓你實現(xiàn)這個理想,如果你要不如娛樂圈,迪爾查家族,將是你的后盾。”
顧從薇目光微動,這理想不是她的,不過她現(xiàn)在就是這身體的主人,說是她的也沒什么錯。
更何況,她確實需要信仰之力,即便她現(xiàn)階段用不到。
看來這個洛薇雅是個有心的。
見顧從薇遲遲不答,洛薇雅挽著顧從薇胳膊的手有些僵硬,“你不喜歡嗎?”
怎么會!
顧從薇側頭看向她,聲音柔和,“那就麻煩你了?!?p> 見顧從薇肯定,洛薇雅眼中的喜色綻放,“父親請來的神父就在那里,我們現(xiàn)在就就過去吧!”
聽到神父這兩個字,顧從薇神色微動,聽說教堂的神父一般都是擁有神圣力量的,不知道迪爾查家請來的這位有沒有。
在顧從薇跟著洛薇雅離開的時候,嚴文景則拉著弟弟,走到了另一邊。
兩人剛落座,一股子若有若無的邪氣,邊傳了過來。
嚴文景抬頭,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面坐著一個俊美異常,臉上沒有半分血色的青年。
看到這青年,嚴文景的臉色一黑。
這青年不是他最近接受委托要追殺的那個吸血鬼嗎?
這吸血鬼怎么在這里!
感受到嚴文景的目光,佛洛伊德扭頭對著他微微一笑。
接到迪爾查的請?zhí)?,他本意是來交涉生意的?p> 畢竟吸血鬼也是要吃飯,要有合法的身份,自然也要和人類建立密切的關系往來。
否則肆意尋找血食很容易遭到人類的抵觸,以及光明教會的針對。
沒想到來這里之后還能見到那個讓他心折的東方黑女巫。
當然還有這位東方圣者。
比起那位東方黑女巫來,這位圣者實力就不夠看了。
那位可是能逼得他不得不簽下血契宣誓效忠的,這位嘛。
要不是身上法器太多,還有幾個同樣來自東方的圣者相互照應,他能將他變成血食,吸成干尸!
在兩人互相打量的時候,顧從薇已經(jīng)接受了神父的祝福。
這位來送祝福的神父,年齡頗大,看上去四十來歲左右,如顧從薇所預料的,身上的確有淡淡的圣潔力量。
這力量和東方修士的誅邪之力有些類似,不過屬性更溫和一些。
可惜他修為太低了,以至于顧從薇都沒察覺到他身上的這種神圣之力,可以平衡顧從薇體內魂魄的失衡。
隨后,洛薇雅拉著顧從薇開始與在場的各位商界巨商和娛樂圈大腕攀談。
一場聚會過后,顧從薇得到了一位制片人的賞識,獲得了一部科幻劇的角色身份。
這個角色雖然比不上主角,但戲份占比還算多。算是為以后成功打入西方市場奠定了基礎。
宴會結束后,嚴文景正拉著弟弟準備回家,卻見弟弟遠遠的看到顧從薇又飛奔了過去。
嚴文景一時間,又氣又無奈。
這弟弟他真的不想要了!
就在他準備不管嚴文斌的時候,卻見之前坐在他對面那個吸血鬼,也朝著顧從薇走了過去。
嚴文景心下一驚。
這兩個大邪祟,不會走一路吧。
正思考間,弗洛伊德已經(jīng)走到了顧從薇的面前,不知道兩人交談了什么,最后那個吸血鬼竟然坐上了那個邪祟女人的車。
更讓嚴文景嚇得魂飛魄散的是,他那弟弟竟然對著那女人撒嬌,似乎也打算上那女人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