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是一個啞女5
江岳兩大集團如今合并后的江岳集團的繼承人的婚禮自然不會簡單舉行。
婚禮還未開始,便有人陸陸續(xù)續(xù)地來到,在等待的過程中大家也不會覺得無聊,畢竟這里有不少人都是生意上可以合作的伙伴,大家聊一聊,沒準還能有個合作什么的。
一直到婚禮即將開始的前期,被邀請到的人也來了不少,更有不少都是平時大家很難見到的權(quán)貴。
江鐘岳問一旁的秘書:“霜霜還沒到嗎?”
“沒有,不過我剛剛聯(lián)系了霜霜小姐,她說……”
看著秘書猶豫的樣子,江鐘岳心里一沉,他還記得不久妹妹曾經(jīng)打電話過來問過自己有多喜歡如今的未婚妻。
對于未婚妻,說不喜歡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但喜歡到非卿不娶的程度還是不可能的,愛情這東西,從他開始接手江岳集團后,就知道,這是比奢侈品還奢侈的一種東西。
“她說什么?”
“她說,從今以后上京市的開樂李家不復存在,你若是喜歡李子琪,可以把對方當做寵物養(yǎng)著,最好不要讓這寵物出現(xiàn)在她面前,這是她作為妹妹唯一能做到的?!睂O秘書說完補充道,“這是小姐的原話?!碧熘缹O秘書剛剛聽到的時候有多震驚,她入職之后從來沒有見過這位江小姐本人,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的老板很寵這位江小姐,江岳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都在江小姐的手中。
江鐘岳一愣,感覺到了幾分怪異,還沒想明白,就被突然跑過來的工作人員打斷了:“江總,婚禮快開始了。”
“江總……”孫秘書看著來通知的人,又看向完全沒有新婚喜悅的老板。
“如期進行?!苯娫勒f完就跟著來人過去了。
李子琪一身白婚紗,婚紗上鑲嵌著一千三百一十四顆碎鉆,寓意為一生一世,她身材高挑,畫著精致的新娘妝,整個人看起來漂亮極了。
她是李家的三小姐,大姐能力出眾,被外家重用,二哥是李家的繼承人,唯有她三小姐,雖是家中最小、最受寵的一個孩子,但她手中完全沒有任何實權(quán)。
耳邊是平時塑料姐妹的夸贊與羨慕的言語,李子琪嘴角上揚,偏偏在這時聽到了一個女生嘲笑的言語:“就算是嫁給江岳的繼承人又怎么樣?不過是嫁給了一個有錢的打工人罷了,如今江岳的股份,這位繼承人可是一分都沒有。”
李子琪臉色一僵,看向說話的人,隨后笑著說:“我嫁的好歹是江岳的繼承人,不像你,嫁給一個老頭子。”
剛剛說話的人臉色十分不好看,她之所以會嫁給那個老頭子完全是因為眼前李子琪的緣故,當初線是對方牽的,她也一直以為自己要嫁的是那個上京市有名的四公子古籃鶴,卻沒想到結(jié)婚那天才知道自己要嫁的是古籃鶴的小叔,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
她也想后悔,可平時寵愛她依著她的家人都不允許,她被嬌養(yǎng)著長大,很清楚自己失去許家四小姐這個身份之后的后果,最后也妥協(xié)了。
許千金轉(zhuǎn)身離開,回了大廳,畢竟她還記得自己是和自己如今的丈夫過來的。
古江正和人聊天,見自己的小妻子回來了,和正在說話的人告別,牽著小妻子的手坐到了一邊,看著對方不開心的樣子,笑著說:“好了,說了帶你來看戲,我是不會失言的?!?p> 對于現(xiàn)在的丈夫,許千金還是很有些滿意的,對方雖然年紀大了一點,閑了一點,丑了一點,土了一點外,還是可以的。
看著被自己精心打扮過的丈夫,許千金對于對方如今的模樣還是很滿意的,至少對方身材還不錯,沒有這個年紀普遍有的啤酒肚,頭發(fā)也茂密。
“看什么戲?難不成這婚禮會結(jié)不成?”
“夫人真聰明。”婚禮已經(jīng)開始了,客人也紛紛前往新郎和新娘那邊。
婚禮舉辦的地方是在改酒店的頂層,一個露天的場地,而酒席則是在樓下。
主持人口中念著詞,身后的大屏幕播放著新人的照片,突然人群中傳來雜音,主持人也感覺到了什么,回頭一看,大屏幕上放著的是一條最新的新聞。
開樂集團被查封,名下公司逃稅總額高達百億,食品中添加了一種有害物質(zhì),目前已經(jīng)調(diào)查十八起因食用開樂集團生產(chǎn)的食物死亡的案件,最早一起是在三十五年前……
一條條新聞,讓在場不少人都震驚不已,要知道開樂已經(jīng)有著一百年多年的歷史,最開始就是以食品發(fā)家,如今做的也是這一塊。
在主持人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的時候,二十多個警察進來了,進來的第一時間就奔向了新娘李子琪:“李子琪小姐,我們懷疑你跟一場五車相撞的案件有關(guān),請跟我們走一趟吧?!?p> “隊長,發(fā)現(xiàn)嫌疑人徐樹和趙珍珍。”
“一并帶走?!?p> 這群警察來得快,去得也快,等他們離開后,瀟瑤這才帶著人出現(xiàn)。
如今這個日子,江父江母自然是在的,他們?nèi)缃褚矝]有從前那樣忙碌了。
“爸媽,哥哥?!彼穆曇艉艿?p> “霜霜你能說話了?”
“嗯,義父帶我找人醫(yī)治好了,”她輕描淡寫的說著,完全不管倆人的詫異。
她看向江鐘岳,目光冰冷道,“剛剛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哥哥,我討厭你的引狼入室,害死我最在意的人,你應(yīng)該慶幸,你是我哥哥,否則我不會輕易放過你?!?p> 江鐘岳心里一緊,剛想說什么,就聽到瀟瑤對老二說:“李家的事是我做的,我希望爸媽不要插手?!闭f完,她完全不管在場人的反應(yīng),帶著保鏢離開了。
“鐘岳,這是怎么回事?”江父沉著臉,這個時候他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大概明白和兒子脫不了干系。
“爸,我也不知道。”江鐘岳到現(xiàn)在都是迷茫的,但他很清楚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李家的事你不要插手?!苯刚f完,帶著江母去和生意上的那些朋友道歉,將人送走。
“走吧?!惫沤瓗еS千金離開了這里,畢竟他現(xiàn)在的身份還沒達到要主家道歉的地步,而他之所以過來,不過是因為新的老板的緣故。
“接下來我會出國一段時間,向日葵以及李家后面的事情你負責跟進。”
“好的,江小姐。”
瀟瑤看了對方一眼,說:“找到許志高和艾芬芳務(wù)必留活口,等我回來處理。”
“是?!睘t瑤上了車,很快就消失在車流之中。
“你……”許千金不是傻子,她很快就感覺到了自己如今的丈夫似乎并非表面上那般無能。
“該你知道的我會告訴你,明白嗎?”
“明白?!蹦腥搜壑械木孀屧S千金心頭一緊,隨后又見男人和之前那樣,笑呵呵看著自己,整個人都不太好,完全愣愣地跟著男人離開此地。
車上,瀟瑤揉了揉太陽穴,這段時間接手圣羅的事花了她不少精力,向陽的事情還是敗露出來,國外那些被向陽壓制已久的人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她必須馬上趕回去處理此事。
向陽出事,在調(diào)查出緣由之后,瀟瑤很內(nèi)疚,因為這件事和自己也有關(guān)系。
許家在自己出國不久后就被向陽弄得破產(chǎn),許志高和艾芬芳消失不見,這件事瀟瑤是知道的,不過她想著自己在國外,男女主在國內(nèi),且沒有任何財力,所以也沒有管,完全沒想到男主還能夠卷土重來。
他卷土重來和正在為女友趙珍珍尋找腎源的徐樹達成共識,徐樹幫忙除掉向陽和瀟瑤兩人,許志高就讓艾芬芳為趙珍珍換腎。
因為江鐘岳留在了上京市的緣故,和徐樹的關(guān)系很不錯,江鐘岳如今的妻子也是趙珍珍給介紹的,是趙珍珍玩得比較好的一個朋友。
婚禮定下日期后,瀟瑤就給江鐘岳打電話說了自己回來的時間,和從哪里回來,而這件事被李子琪知道了,因為知道江岳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都在這位江家小姐身上,所以和許志高合作,將兩人的行蹤透露了出去。
而許志高和國外那些人合作,他需要的是向陽和瀟瑤死,而那些人需要的是圣羅財閥,便以此達成協(xié)議,對方給錢,許志高做事。
許志高和艾芬芳去哪了,瀟瑤雖然還沒有找到,她覺得可能和國外那些人有關(guān)系,所以這次出國,除了處理那些不安分的人,還有就是尋找許志高和艾芬芳的下落。
“你真的不知道倆人的下落?”
“是的?!?p> 這并非瀟瑤第一次詢問系統(tǒng),而系統(tǒng)一直都是如此回答,但她從來沒有信過,她不相信系統(tǒng)會不知道倆人的下落。
那場車禍,雖然查到最后,一切證據(jù)都指向了許志高和艾芬芳,但瀟瑤覺得其中一定還有一股強大的神秘勢力在幫助他們。
不然一無所有的倆人怎么可能說服國外那些人出手?
這件事疑點重重,所有結(jié)果的背后,都無一不透露著那股強大的勢力。那人除了能控制許志高和艾芬芳為他做事外,還能精準地跟蹤自己和向陽,然后一手操控車禍。
瀟瑤根據(jù)修找到的幾大神秘勢力逐一分析,最后也沒確定下來,畢竟在那些已知的勢力中,唯有圣羅最為強大。那些人如果聯(lián)手,是不可能沒有任何接觸,圣羅的人也不可能查不到蛛絲馬跡。
“老板到了?!睘t瑤如今已經(jīng)正式接手圣羅,而那邊的人也知道向陽死亡的消息,不過這個消息并非被人泄露,而是瀟瑤讓人說出去的。
這次過去,她會在國外的莊園為向陽舉辦一場喪禮,到時候引蛇出洞,畢竟那股勢力是沖著自己和向陽來的,自己還活得好好的,那股勢力不可能就此罷休,否則做了那么多,付出那么多,不可能就因為向陽的死亡,就此結(jié)束。
圣羅財閥家主之位,不可能不讓人垂涎,何況如今坐在家主之位的只是一個走馬上任剛滿二十歲的小姑娘。
“嗯?!睘t瑤下車,如今她能依靠的也就是向陽留下來的那些人。
“老板,剛剛江鐘岳打電話來找你。”修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他從前見過好幾次,那是一個笑得十分靦腆的小姑娘,而如今,她的一切情緒似乎都隨著那場車禍一起葬送。
“手機。”瀟瑤接過修遞過來的手機,往機場里面走著,保鏢跟在身后,她也沒理會路人停駐打量是目光。
“霜霜,向陽死了?”
“嗯。有事嗎?”
“對不起,我……”
“我知道你不知情,但我做不到不遷怒,以后我們還是不要聯(lián)系得好?!睊鞌嚯娫?,瀟瑤將手機扔給修,吩咐道,“若是沒有攸關(guān)生死的事,不必通知我,至于江岳,你讓人幫忙照顧著。”
“是?!?p> 他們是原主的親人,但并非瀟瑤的,她能做的就是看在原主的份上不遷怒于他們,至于之前他們送的那些股份,她上飛機之后,會有人還回去的。
她的腦袋很亂,她一如既往地討厭去學習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喜歡一個人呆著,發(fā)呆也比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