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就崩擔(dān)心了,還是說說此次皇阿瑪遇刺,會是何人所為。”
“太子,正是因為此事,舅舅才不得不擔(dān)心?!?p> “為何?”
“此次京城布防是不是你一手操辦的?!?p> “是啊,我正為此事發(fā)愁呢,皇阿瑪雖然還沒有怪罪我,但我總感覺像是有一把利劍懸在我頭上一樣。”
“呵呵,何止利劍...太子不想想,皇上要是出事了,誰最得利?”
索額圖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胤礽正想拿起一塊糕點(diǎn)吃,手伸過去,拿著手上突然聽到這話,那糕點(diǎn)沒拿穩(wěn),掉在桌上,有些刺眼。
“偏偏查此案的人又是太子和舅舅得罪過的人,這要是誰胡說八道,保不齊他就信了,那時候...?!?p> “他敢...?!?p> 胤礽憤怒的拍了拍桌子。
“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p> “皇阿瑪不會相信他們的?!?p> “事關(guān)至高無上的皇權(quán),就算皇上在喜歡你,恐怕心里也會掂量掂量?!?p> “那舅舅,我們該如何做?!?p> “讓他不要在查下去?!?p> “為何不讓他查下去,他查清楚不正好還我們清白嗎?”
“太子糊涂啊,不說他與我們有嫌隙,而且他只是區(qū)區(qū)一個少年,可能能查的清這牽扯甚廣的大案?”
“我看皇阿瑪很重視他啊。”
“那是皇上還他救九公主的人情罷了,皇上壓根就沒想過他能查出來?!?p> 胤礽微微瞇了瞇眼,手指很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桌面:“那如何讓他收手。”
“有三個辦法?!?p> “哪三個?”
“最簡單的辦法殺了他?!?p> “要他死很容易,只是上次我開玩笑的話,他一死于非命,這節(jié)骨眼上恐怕不好善了?!?p> “太子說的極是,那便剩下兩個辦法,堵住他的嘴,或者收回他的權(quán)利,雙管齊下,定能拿下他?!?p> “舅舅已經(jīng)在做了?”
胤礽露出一抹狐疑的神色看著索額圖。
“成不成功就看明天的朝會了?!?p> 索額圖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還需要我做些什么?!?p> “這風(fēng)口浪尖你莫要出頭?!?p> “思來想去,到底會是誰要害本宮。”
胤礽露出一抹兇光,將那掉在桌上的糕點(diǎn)捏的粉碎。
“太子身居此位,必招人覬覦,以后恐怕這樣的事還會發(fā)生?!?p> “可惡...?!?p> “唯有早繼位,早安心。”
“皇阿瑪正當(dāng)壯年,舅舅莫要亂言?!?p> “舅舅失言了,還請?zhí)臃艑捫?,舅舅就算拼了老命也絕不讓任何人動搖你的位置?!?p> 索額圖起身,拱了拱手:“太子要是沒別的事,那舅舅就先回去了?!?p> “舅舅慢走?!?p> 胤礽看著離開的索額圖背影,眉頭緊皺:“舅舅是不是擔(dān)心過頭了?!?p> 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疾步追了出去:“舅舅,你是不是瞞著我做了什么?!?p> 索額圖的腳步一頓,回過身,帶著欣慰的笑意說道:“太子看來長大了些?!?p> 說完便又踱步離開,胤礽有些沒頭沒腦的嘀咕:“舅舅這話什么意思?”
.....
鮑晴天懷揣著心事回到葛府,張萱兒都看的無聊死了,一見到鮑晴天便喊道:“你在不回來,我可要把他放了。”
“那你倒是放啊?!?p> “你以為我不敢?”
“我就算準(zhǔn)了你不敢?!?p> 張萱兒脾氣上來了,還真過去幫王拔拿掉布塊,作勢還要去解開繩子,見鮑晴天真的不在乎的樣子,手上動作微微一滯,又重新將繩子綁的比先前還要牢固。
“說了你不敢把?!?p> “好啊,既然你都不在乎,那我也不管了?!?p> 張萱兒再次被激怒,這次動真格的了,將繩子解開了。
王拔愣了愣,有些期盼的看著鮑晴天問:“真要放了我?”
“你問他做什么,繩子給你解了,你有腳不會自己走?”
張萱兒就是不爽鮑晴天表現(xiàn)的異常沉穩(wěn)的樣子。
王拔看鮑晴天沒說話,微微直起身,活動了下很久沒動彈過的身子,真是舒服啊,又看了眼鮑晴天,見還是沒反應(yīng),微微往門口邁了幾步。
張萱兒看王拔已經(jīng)走到門口了,急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鮑晴天背著手一副優(yōu)哉游哉的表情,二人對視一眼,都倔強(qiáng)的不肯示弱。
這可讓王拔高興壞了,出了門便撒丫子跑。
張萱兒看著跑了的王拔,心里有些糾結(jié),想了想還是要去追,剛邁步,鮑晴天就將杏仁酥遞了過來:“給你買的。”
張萱兒在氣頭上,一手將杏仁酥拍開,去追王拔了。
才追出庭院,便看到牛德幾人押著苦逼的王拔回來了。
“大人,他竟敢胡說是你放的他。”
牛德看到鮑晴天,大大咧咧說道。
“真的是他放的我,不然我哪里能解開繩子啊?!?p> 王拔有些沮喪,死那是被逼的,誰不想活著,外面天大地大,只要逃出去,逍遙門也好,官府也罷,誰也別想找到他。
牛德踹了他一腳:“老實(shí)點(diǎn),大人怎么會無緣無故放了你?!?p> “他...是我放的。”
張萱兒瞥了眼鮑晴天,她知道自己又輸了。
“小姐,這...?!?p> 牛德愣了愣,隨后看向鮑晴天,鮑晴天頷了頷首。
牛德奉命行事,一揮手,便讓人放開了王拔。
王拔大喜過望,連連拱手扣恩。
“你...你真要放了他?”
張萱兒看鮑晴天這樣,吃驚的問道。
王拔生怕鮑晴天反悔,轉(zhuǎn)身就走。
“慢著。”
鮑晴天將杏仁酥遞給張萱兒喊道。
這次張萱兒只是遲疑了一下,老實(shí)的接了過來。
王拔心里咯噔一下,隨后諂媚的對鮑晴天笑道:“大人說話可要算數(shù)啊?!?p> “可我沒說過要放了你啊?!?p> 牛德臉皮一抖,敢情是自己誤會了鮑晴天的意思,就要去重新把王拔抓起來。
“也不必抓住他了。”
鮑晴天又說道。
這時眾人都是迷糊了,王拔更是跪了:“大人,別玩我了,我現(xiàn)在身心疲憊,玩不起啊?!?p> “放了你也可以,不過你要吃下這個?!?p> 鮑晴天說著掏出一粒藥丸。
“大人,這是?”
“你可以說它是毒藥,也可以說它是保命藥?!?p> “大人的意思我不太明白?!?p> “吃了他,你聽我的,自然保證平安,不聽我的,毒發(fā)身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