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神秘的崇家家主
尚舞這邊也被截在了辦公樓的地下停車場,兩個穿著黑風衣的年輕男人攔在她們的車前。
其中一人道“表小姐,您現(xiàn)在跟我們回去吧,家主正在家中等您,一會兒佟先生也會被請過去的?!?p> 尚舞懶得廢話給紫春使了一個眼色,紫春會意兩人往電梯走去,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一同上前打算一人攔住一個。紫春先是將一人震開數(shù)步,一個錯步就攔在了另一人跟前,趁這個空擋尚舞就刷卡快步走上了私人電梯,很快電梯外就傳來了打斗的聲音,電梯門也緩緩地合上了。
上了11樓出了電梯就看見了門口的程軒志,尚舞內(nèi)心一陣厭煩,今天她已經(jīng)到的很早了,看來他今天是故意來堵自己的。
這時程軒志已經(jīng)有所感地回過頭來,看見她笑道“尚總還真是早啊,難怪我每次上班都看不見你?!?p> 尚舞今天的心情糟透了,根本就不想和他周旋,“我已經(jīng)和你爺爺說的很清楚了,你也不用在我這里浪費時間?!?p> 程軒志道“就算做不成男女朋友,你也沒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吧?我們也許會成為不錯的朋友呢?”
尚舞不客氣道“我沒興趣和你交朋友,也請你以后都不要再來找我,讓一讓。”
她避過了程軒志,刷卡進了門就當著他的面把門關上了,頭也不回的向辦公區(qū)走去,程軒志臉上陰晴不定,這還是他第一次遭受這么干脆的拒絕,他慢慢轉身,走向大樓的員工電梯,心里想著是不是真的要放棄,可心里的某個角落,卻總是有一絲的不甘心折磨著他。
尚舞剛回到辦公室,紫春就從空間里出來了,尚舞問“怎樣?都解決了?沒給打殘吧?”
紫春道“給打暈了,我避開監(jiān)控給直接給扔到了大街上,估計現(xiàn)在應該圍滿人了,您放心沒有外傷。”
尚舞點點頭“行,做得不錯,你跟佟夏聯(lián)系一下,看看你澤哥那邊的情況。”
紫春答應了一聲就回空間去與佟夏聯(lián)系,尚舞想了想還是沒有和文澤聯(lián)系,打開電腦繼續(xù)搜尋著崇家的信息,網(wǎng)上的信息很有限,政府的網(wǎng)絡她又不敢訪問,現(xiàn)在網(wǎng)絡高手如云,政府的安全網(wǎng)也再升級,只要進入過就會留下痕跡,她可不想因為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崇家再被國家盯上。
文澤這邊的佟夏解決了那三個人,回到文澤身邊時正好是紫春進空間和他聯(lián)系,佟夏跟文澤說了一下就閃進了空間,文澤也不管他開始繼續(xù)忙碌著他的工作。
這段小插曲在兩人的心里都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對于崇家的家主來說就不是件小事了,因為紫春那邊的兩個人被人送進了醫(yī)院,并有警察介入調查,這讓他們費了不少的事才打通關系把那兩人帶了回來,而文澤那邊的三個人回來后也進了家族的醫(yī)院,為此家主很是震怒。
崇昱焓把那五個人一起帶到了家主的會客大廳,一個威嚴高大的中年人坐在主坐上看著一行人,他們立刻感覺到了威壓。
崇昱焓道“父親,我把他們帶來了?!?p> 中年人淡漠道“你們把當時的具體情況再說一下,那兩個人的身手描述一下?!?p> 去找文澤的領頭人道“家主,那個小子的身手很是詭異,沒有明顯的門派,更像是太極與各種武術的雜糅,我們處處受到壓制,體內(nèi)的內(nèi)力根本就提不起來,等于就是進身肉搏,他的招式以實用為主,好像是為了打得痛快。”
去接尚舞的領頭人憋屈道“你們好歹還搏斗了,我們倆都沒有看清就暈了,那個丫頭步法奇異,一晃身就到了我倆身后,當時我們也提起內(nèi)力護體,根本就沒用?!?p> 崇昱焓問“父親,我看小舞很是桀驁,要不我親自去請?”
中年人看向他“你親自去有用就不是這種結果了?!彼聊艘粫翰诺馈八懔?,我也好久沒走動了,你們這段時間也不用再去找他們了,等我閉關出來我親自去看看他們?!?p> 崇昱焓猶豫道“父親,這,我看小舞也沒有很特別,當時我有試探過,她一點反應都沒有,除了長期的領導他人養(yǎng)成了上位者的霸氣,就沒有什么了?!?p> 中年人道“我不是專程走這一趟,還有其他的事,順便而已,你們出去吧。”
崇昱焓松口氣點頭道“好,父親我們先出去了?!睅е迦俗叱龇块g,在院子里崇昱焓看著遠處連綿的山脈,對身后的五人道“你們五個進山吧,歷練一個月再回來?!?p> 五人齊聲道“是!”
文澤的演員已經(jīng)找好了,他的劇很快就拿到了拍攝許可,他帶著劇組去了Z省的L市,那里風景秀麗,更有一座常年仙霧繚繞的山峰,非常適合拍攝仙俠類的片子,所以這里又是很多仙俠影視劇的外景地。
這次有祁陽和安綸的加入,文澤不可能再偷著和尚舞在酒店見面,所以他臨走前整整膩了尚舞三天,讓兩人奇怪的是自從那天崇家的人來過后,就一直沒在露過面,文澤走前尚舞也一再叮囑,千萬要讓佟夏時刻跟著,以免他們會找到拍攝地去,她不想讓那邊知道兩人的秘密。
尚舞這邊的金融業(yè)務也在穩(wěn)步恢復中,由于股災的結束,尚舞逐步把海外的資金歸攏了回來,通過分析,市場部把一半資金重新投入了內(nèi)地市場,趕上了一波報復性漲潮,很快又撤回,市場經(jīng)過了幾輪的大起大落終于平穩(wěn)了下來,而每次尚舞的公司都能踩著漲潮入市,大落前撤回。
這讓大家更加佩服尚舞用人的眼光,因為這幾次的操作全部都是石希桐做的決策,尚舞做主給大家包了個大紅包,給石希桐的最大,這讓石希桐很是激動,她更為當初小看了這個公司而慚愧,在這里的待遇比那些跨國大企業(yè)的CEO高出兩三倍,老板還不定期的發(fā)紅包。她打算再干一年在這里買一套房子,把爸媽也接過來住。
牛小牛走過來“嘖嘖”兩聲,“當初是誰說這個公司都是小年輕,來這里屈才的?怎么樣現(xiàn)在拿錢拿到手軟了吧?要不是我,你也不會進來,今天還不請大家伙吃頓飯?”
石希桐臉一紅,“牛小牛!你又擠兌我!想讓我請客你就好好說!總是這么陰陽怪氣的,將來誰受得了你?”
牛小牛道“我管將來干嘛?怎么樣?請不請啊?”
都看出來石希桐心思的同事們朝著天花板齊齊翻了個白眼,賀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數(shù)落道“牛小牛,你紳士一些好嗎?怎么能對女士這么無理。希桐你別搭理他,他的情商是和智商成反比的?!?p> 大家哄堂大笑,牛小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石希桐瞪了他一眼對大家笑道“我是該請大家一次的,謝謝你們不嫌我資歷淺,還這么支持我,沒有大家的配合我的工作也不會這么順利。”
大家都高興起來開始商量一會兒去哪,就在大家熱烈討論的時候,白賀從尚舞的辦公室出來了,她走到這邊道“今天尚總說你們辛苦了,一會兒可以收拾收拾走了,不過明天還是要再接再厲認真工作?!?p> 員工們都開心的收拾東西,打算先去K個歌,再去大吃一頓。十層和十二層的其他公司員工們都羨慕的嘆氣,剛搬來沒多久的程軒志詫異的聽著上面的動靜,不知道尚舞的公司怎么了。
還是一個愛八卦的小編劇道“你們聽,這就是那個全是年輕人的集團,今天他們老板又早放他們下班了。我聽說他們不但拿錢多,還不用每天卡點下班,經(jīng)常都是不到四點就下班了?!?p> 另一個編劇道“我聽說他們是做金融的,這次的股災居然沒有影響到他們,看來這個公司的人都還有些本事?!?p> 一個副導演看了程軒志一眼,敲了敲桌子,“都沒事干了吧?要不你們也現(xiàn)在下班?”
那個小編劇吐了吐舌頭,辦公室里又安靜下來。程軒志聽著上面漸漸安靜下來,也不知道尚舞走了沒有。
公司里就剩下了尚舞和紫春,紫春問“尚姐,等請假結束了,我還回學校嗎?”
尚舞盯著電腦上的數(shù)據(jù)道“你呢?還想回去嗎?”
紫春道“我是無所謂的,不過我覺得回去也沒什么意義了,您不是想讓我去S市嗎?要不我直接去那邊吧?”
尚舞抬頭看她,“那邊還要再等等,明年三月份你才能進去,你要是不想回學校也行,這段時間你就跟著我吧,我也省得和崇家廢話,明天我就讓白賀幫你辦退學,你有沒有要告別的朋友啊?”
紫春搖搖頭“都是群小孩兒,實在沒什么好說的,我就和宿舍的兩個人熟一點?!?p> 尚舞點點頭給白賀撥了個電話,聽見話筒里嘈雜的聲音她笑道“怎么白大小姐也湊這個熱鬧?”
白賀無奈道“沒辦法,被您的賀總管拉來的,看在免費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過來了?!?p> 尚舞道“你呀,明天你去戲劇學院幫紫春辦個退學吧,就這事,好好玩兒。”
白賀道“好,掛了?!?p> 尚舞放下電話道“成了,一會兒你陪我去趟喬園,看看喬叔喬嬸去?!?p> 文澤這邊的拍攝很是順利,有了安倫這個活寶,現(xiàn)場也是歡樂多多,文澤一直沿用他的一條過風格,讓再次與他合作的安倫很是詫異。
看著拍完一條的文澤道“我說文澤老弟,你這演技是突飛猛進啊,前年的你可還是個要找感覺才能過的NG男,你是遇名師教導了嗎?給我也介紹介紹唄?!?p> 文澤道“沒有什么名師,不過可以給你介紹一本書,等會兒回民宿時我拿給你?!?p> 安倫夸張道“你可別告訴我,你只是看了看書就能這么厲害。”
祁陽在后面給了他一拳“小安子,你什么時候能穩(wěn)重點?”
安倫瞪他“祁哥,你什么時候能不對我動粗?都快被你捶吐血了,難道你就不好奇文澤是怎么突然就這么厲害的?”
祁陽道“沒有人能突然變厲害的,我看到的是他比別人加倍的努力,你要是能把你泡妞的時間花一半在努力上,你也能大有成就,不會每次都演花瓶了。”
安倫撇撇嘴“我只是不懂得如何拒絕而已,被女人纏著我也很無奈的好嗎?!?p> 祁陽也不理他對文澤道“我上次的提議怎么樣?歡不歡迎我?”
文澤問“你的合同還有多長時間到期?”
祁陽道“明年初就到期了,我不打算續(xù)簽了,老板有意提拔一個新人,我們都要給他讓路。”
文澤點點頭“那行,回頭我和孔哥打個招呼,你就直接過來簽吧?!?p> 安倫看著兩人“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正在發(fā)生嗎?”
祁陽道“也沒什么,就是我跟公司的合同快到期了,我之后想簽到文澤的公司?!?p> 安倫眼睛一亮“這事怎么能少了我,我也快到期了,怎么樣文澤?也算我一個唄?”
文澤好笑道“你還真是什么熱鬧都湊,來我公司可是很苦的,隨時要學習提升自我,也許一年半載的都不會露臉,你吃的了這個苦嗎?”
安倫道“我也不想一輩子當花瓶啊,可公司給我的人設目前就是這個,我自己又不會拒絕人,正好到了你的公司你給我配一個很厲害的經(jīng)紀人,幫我擋擋麻煩,我一定會努力的。”
文澤點點頭“行,你愿意來就來,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面,一旦你來了我的公司,完成不了我布置的課業(yè)我可是要解約的?!?p> 安倫露出大大的笑容“放心,包你滿意?!?p> 這時樸善在那邊喊“澤哥,可以開工了嗎?”
文澤點點頭“好,我馬上就過來?!彼牧伺陌矀惖募绲馈澳阕詈眠€是和你的經(jīng)紀人聊一聊再做決定,別太草率了。”
祁陽跟在文澤身后一起過去了,這場是他和文澤的打斗戲,他飾演的是門派的大師兄,很是看不上底層進來的文澤飾演的伶人,覺得他有辱門風,很不理解掌門的決定,這次他趁掌門閉關準備為難這個伶人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