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職業(yè)法師
快速的從兜里翻出高級職業(yè)轉(zhuǎn)職書。
職業(yè)書慢慢變得透明,最后消散。轉(zhuǎn)職成功。
冥冥之中感覺到有一股能量進入身體,沖進腦海。
腦袋開始發(fā)暈,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腦海傳來。
那種感覺就像腦袋里插進一根木棍,還在使勁攪拌。
劇烈的疼痛讓他抱住腦袋,癱倒在地上開始滿地打滾。
痛感越來越強,張昊現(xiàn)在只想把腦袋劈開,把腦漿挖出來。但是實在是無能為力,渾身的力氣被抽干。
慢慢的開始放棄掙扎,平躺在地上的他,像一只死魚。翻著白眼,嘴里留著口水。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滑落。
如果可以暈過去可能也是一種幸福吧。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張昊感覺疼痛慢慢的變淡。那種能量像是一股清流,緩緩的沖刷著腦海。
感官變得越來越敏銳,周圍的空氣中多了一種不知名的能量,被引導(dǎo)進身體里面。
渾身變得暖洋洋的,那種感覺說不上來,極為舒服。劇痛過后又極度的舒適讓張昊陷入了半昏迷狀態(tài)。
陽光照耀在他的身上,一條死魚似的張昊,突然站了起來。
“我擦,疼死我了。現(xiàn)在還感覺身體發(fā)麻。舌頭都有點打結(jié)?!?p> 再次做到地上,體力在慢慢恢復(fù),腦海里的能量就像一股清泉,緩緩的流淌,周圍不知名的能量受到它的吸引,源源不斷的進入身體。最后匯聚成一股,隨著血液,進入五臟六腑,滲進肌肉。
清醒后,張昊迫不及待的打開屬性面板。看完之后,他大張著嘴巴,一臉震驚,再加上嘴角的口水沒擦,那個樣子像極了地主家的傻兒子。
姓名:張昊
職業(yè):法師
力量:30
體質(zhì):30
敏捷:30
精神:30
法力值:300
技能:初級冥想
職業(yè)天賦:未覺醒
天賦技能:采集術(shù)(5/10)
屬性面板變得極為簡單。
“我特么的從一個肉盾戰(zhàn)士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法師。而且他這個柔弱的法師還沒任何攻擊技能。”
“你怕不是在逗我,我經(jīng)過千辛萬苦,才到高級。你就給我看個這?!睆堦桓杏X自己被拋棄了,老天不再喜歡他這個可愛的崽了。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的感覺才是個人該有的樣子嘛,以前那種總有種我只是一堆數(shù)據(jù)的感覺,升級,殺怪。不能自主修煉。現(xiàn)在雖然沒有其他攻擊,防御生命值這些亂七八糟的屬性了,但是總算可以自己修煉了。再說打怪升級不一定比我修煉來的快,再說我的采集術(shù)還在呢,而且次數(shù)變成了10次,比中級職業(yè)高了一倍”
張昊開始發(fā)揮自己的優(yōu)點,開始安慰自己。
“以后要猥瑣一點了。不然一不小心被怪打死那就真的是搞笑了?!?p> 自嘲了一句,張昊拍了一下腦袋。
“我的空間戒指怎么忘了。”小心翼翼的拿出掛在脖子上的戒指。試著控制腦海中的那股精神力滲透戒指。
精神力順著戒指,延伸到一個空間,應(yīng)該有5個立方。
“嘿嘿,里面空間體積還不小??梢匝b很多東西。”
拿出貼身藏好的各種職業(yè)書,試著放進空間戒指。
只有精神力顯然不能把東西放進去,試著用精神力,控制法力值涌入空間戒指。
手中的轉(zhuǎn)職書順利的進入到戒指的空間中。
美滋滋的玩著空間戒指,張昊開始對著劍士兵的尸體發(fā)動采集術(shù)。
可能今天的運去實在不怎么好,最后得到三枚金幣,兩本轉(zhuǎn)職書。
扒掉劍士兵的一身裝備放進空間戒指。開始往回走。
一路上張昊感覺自己的速度并不慢,甚至比用風(fēng)騎的速度還要快。同樣是30點屬性,但是發(fā)揮的作用卻超過中級職業(yè)好多。
“看來我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弱。只是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有點模糊了,不像中級職業(yè)那么一目了然了。但是發(fā)揮的空間也更大了。不確定性變得更多。不像中級職業(yè)之間的戰(zhàn)斗,就是屬性的比拼。而高級職業(yè)之間的差距由什么決定,目前還不清楚?!?p> 回到營地張昊換了一身衣服,洗了個澡。開始坐在床頭數(shù)自己的家底。
金幣308枚,銀幣10枚。刀盾兵職業(yè)書9本,弓箭手職業(yè)書1本,這是初級的。中級的就只有烈陽盾戰(zhàn)36本,和剛才弄到的劍士2本。這就是張昊的全部家底了。
“看來這些個家底想成為領(lǐng)主,還是有點難啊。從低級,到中級職業(yè)書都是不能少的。按我一天5計算,要贊個兩百套也就是400本,也要200天的時間??磥眍I(lǐng)主之路才更更邁出一步。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要走啊?!?p> 根據(jù)目前的情況,跟著格勒刷怪是最好的選擇。
時光匆匆飛逝。一個月的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在這一個月當(dāng)中,張昊得到烈陽盾戰(zhàn)職業(yè)書156本。
張昊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此時的營地外面。
“你確定這是格勒的營地。”一個黑影道。
“是的,大人,格勒來到這里并沒有隱藏行蹤。很容易就能找到?!币慌缘娜它c頭說到。
第二天,張昊被一陣慘叫聲驚醒。趕忙起床,就在他要出門的時候。
房門被人從外面踹開。進來一個三十多歲很壯實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把長劍。看見張昊不由分說,提刀就超張昊的腦袋砍去。
張昊雖然有點懵,但是這人顯然只是一個中級職業(yè),攻擊對于他來說并沒有多大威脅。
擋住劈來的長刀,一腳向著來人小腹踢去。
“咚”的一聲,被張昊踢中的中年男人,向后飛了三四米,然后撞在了墻上。半天沒有爬起來。
張昊這時候也沒有時間補刀,急忙跑到屋外,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外面的場景一片狼藉,一些平民的尸體隨意的灑落在四周。
一隊他沒有見過的兵種四處追殺這周圍還在逃跑的平民。
屬于格勒的颶風(fēng)弓騎,也沒了影子,應(yīng)該是逃跑了。只剩下重盾兵還在頑強抵抗。
沒有過多的時間思考。張昊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趕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