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梓薊觀察了這個叫溫酒的小太監(jiān)好幾天,她拋玩著手里幾顆青澀的小毛桃說:“叢荷啊,你確定他這幾天沒接觸過其他人?”
“確定了,別說這幾天,他去年冬天進(jìn)宮以后的關(guān)系我們都查了,他卻是不是皇后的人,也不是淑妃的人,更準(zhǔn)確一點,他背后沒有任何勢力,單純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太監(jiān)。”
“我看他可不普通,普通人會把一個不認(rèn)識的女子推進(jìn)湖里?”荊梓薊問過紅嫣,這個溫酒一直在浣衣局里任職,紅嫣從來沒有見過他,更別提結(jié)上愁了。
荊梓薊咬了一口還沒有成熟的桃子,立刻被酸的呸出去。
“叢荷,前天我不是讓你把我穿起來最麻煩的那件衣服,送進(jìn)浣衣局了嗎?”
叢荷點頭。
“衣服上的珍珠少了一顆,你去問問浣衣局的管事是怎么回事?記得和人家好聲好氣的順,只是領(lǐng)幾個人去詢問,不做其他的?!?p> 這領(lǐng)幾個人……叢荷會心一笑,“小姐,我明白了。”
有了正式的名頭,在宮中辦事立刻方便了許多,荊梓薊作為后宮的“老三”,叢荷以梓嬪的名義,輕而易舉地就帶走了浣衣局的幾個小太監(jiān)。
當(dāng)然,最重要的目標(biāo)是這個溫酒,其他人不過是打馬虎眼。
荊梓薊沒敢把這件事情告訴紅嫣,她要審人的法子,自然不是什么好觀賞的。
荊梓薊在紅嫣面前還沒露出過兇狠的一面,為了不把人人嚇怕,她小心著呢。
“你說這院子也奇怪,好好的房間里竟然有個暗室,也不知道幾百年前住在這里的是個什么樣的主?”
荊梓薊摸著床下青石板的縫隙,指尖扣進(jìn)兩塊石頭的邊緣,一用力,便把整塊地磚撬起來。
“咳咳”她拍了拍揚(yáng)起來的灰,“叢荷,拿火燭試一下?!?p> 叢荷舉了火燭過來,照在荊梓薊臉上。
荊梓薊捂著口鼻說:“誰讓照我了,照里面啊,看看有沒有空氣?”
叱電軍成立初期,荊梓異長河商行贊助的那點錢可不夠招兵買馬的,養(yǎng)個軍隊,忒費(fèi)錢。
荊梓薊轉(zhuǎn)著眼珠子,尋思了一陣,一拍大腿對副將說:“聽聞咱們現(xiàn)在在的地方,葬了一個前朝的王爺?”
“是,前朝沒落,僅剩這王爺?shù)囊恢а},遷徙到這里,將軍你不會是想...?”
副將尋思過來了,但他嘴上還是說:“挖墳掘墓這可是壞陰德遭唾罵的事,萬萬使不得!”
荊梓薊:呵,軍餉都吃快沒了。
副將的身體很誠實,第二天夜里就和荊梓薊以及幾個親信。
副將還找了一個有經(jīng)驗的人,一行十幾個帶著鏟子、鉤鎖等工具偷摸的下去了。
經(jīng)歷了這么一遭,荊梓薊才懂得剛打開的密閉空間要先用燭火試一試,不僅可以確認(rèn)人能不能下去。遇到四周沒有出路的時候,還可以根據(jù)火光的晃動,尋找墻后有沒有風(fēng)吹過,如果有風(fēng),那就是有路。
“倘若墓里有瘴氣,還可以帶只麻雀,讓鳥兒先飛下去?!?p> “小姐,別給我講故事了,留著去哄寫的紅嫣姑娘吧?!?p> 叢荷見蠟燭正常燃燒,扶住地面,一把跳下去。
坑洞不是很深,也就兩米多,叢荷下去,點燃火折子,揮動起來示意荊梓薊下面安全。
“這丫頭?!?p> 荊梓薊莞爾一笑,跟著跳下來。
“這密室不大,四周除了幾個放東西的架子,什么也沒有?!?p> 荊梓薊聽叢荷說完,覺得不對,“我們再仔細(xì)搜搜,如果只是一個地窖,挖在院子里就可以,沒必要藏到床下?!?p> “小姐,這塊不太對勁?!?p> 兩個人合力將叢荷發(fā)現(xiàn)的陳年老木架抬走,荊梓薊舉著火燭靠近,一邊摸著墻壁一邊對叢荷說:“這塊土的顏色和旁邊的不不一樣?!?p> 她拍拍手上的灰站起來,“今天就不挖開了,晾一下空氣,把溫酒扔進(jìn)來,我慢慢的審~”
燭光映照下,荊梓薊臉上的這個表情堪稱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