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者自得知消息后,猶如魔怔一般,口中反復(fù)念叨著幾句沒有任何意義的話。
瘦老者在一旁,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也緩緩升起不好的預(yù)感,問道:“老沐,發(fā)生什么了?什么可不可能的?”
胖老者良久才平復(fù)下心情,看向瘦老者,神情凝重地道:“醉仙樓!”
“什么?!”
這下瘦老者也不能淡定了,連忙追問道:“醉仙樓又出世了?你不是問那小子的消息嗎,怎么會和醉仙樓扯上關(guān)系?難道那小子……”
瘦老者說到這兒,說不下去了,他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胖老者,希望得到否定的回復(fù)。
胖老者回避了瘦老者期待的目光,仰頭長嘆一聲,無奈地閉上雙眼,輕輕點了點頭。
瘦老者心中最后一絲希望也被磨滅,坐在椅子上,無力地拍打著扶手,道:“莫非天要亡我冰神殿?”
胖老者縱然再自信,也不由得懷疑起自己的決定來。
“莫非,這次我真的看走眼了?”
……
天外九色星辰的異動,普通修士自然發(fā)覺不了,他們還是該干嘛干嘛。
天字二號包房中,七王子見羅小海一直是無所謂的態(tài)度,心中最后一絲顧及也被怒火沖沒,就在他即將翻臉之時,敲門聲響起,緊接著,一道靚麗的女聲傳來。
“七王子殿下,小女子醉仙樓蘇琀櫻,久聞殿下威名,今日聽說殿下在樓中設(shè)宴,冒昧前來拜訪,不知殿下可否讓小女子進來一敘?”
聞言,不僅七王子滿腔怒火瞬間熄滅,就連司徒景也瞬間來了精神,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開始整理自己的儀容。
三位醬油小哥也有想法,但他們看了一眼七王子和司徒景后,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口氣。
有這兩位在,哪兒還有他們什么事兒呢?
七王子現(xiàn)在腦海里全部想的是怎么討得說話的那位蘇姑娘的關(guān)歡心,至于羅小海,什么時候處置不了?只要他還在這陽國境內(nèi),還收拾不了他?
李凌心中也暗自松了口氣,至少暫時危機解除,可是他看向羅小海,發(fā)現(xiàn)這位爺還是一副老樣子,喝酒,吃菜,似乎并沒有什么事情能影響到他。
“完了完了,照羅兄這副模樣,待醉仙樓那位姑娘離開之后,估計還是難逃一劫。唉,羅兄,不是我不仗義,我是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啊!要早知道這樣,我打死也不會帶你來的!”
這邊李凌還在暗自懊惱,那邊七王子和司徒景等人已經(jīng)站在門口,迎接蘇琀櫻。
幾人的站位也很有意思,七王子自然是站在最前面,司徒景在他左側(cè)略微后退半步的位置,其余三人則完全站在他們后面。
見到蘇琀櫻的第一眼,七王子眼底就有一抹驚艷之色一閃而逝。雖然他掩飾得很好,不過還是被蘇琀櫻發(fā)現(xiàn)了,但后者卻沒有點破。
蘇琀櫻在七王子開門的瞬間,施施然行了一禮,道:“小女子蘇琀櫻,見過七王子殿下!見過司徒公子!見過諸位公子!”
見蘇琀櫻竟認得自己,司徒景也有些開心,當然相應(yīng)的,七王子殿下的心情就差了點,不過他并未表露分毫,而是開口道:“蘇仙子不愧是生在醉仙樓這仙境之地,本王一見,便也驚為天人!來,這里不是說話之地,蘇仙子里面請!”
說完,七王子還頗為風度的略微彎了彎腰,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琀櫻道過謝后,便和七王子一同走了進來。
李凌在座位上望去,只見男的英武不凡,相貌堂堂,女的姿容絕世,一笑傾城,二人走在一起,活似一對神仙眷侶。
不過他心底是有幾分訝異的,因為這女子,就是他和羅小海在大廳中遇見的紅衣女子。
“她來這兒干什么?莫非她看上了羅兄不成?倒也有這個可能,在大廳里她就出手相助,現(xiàn)在又在羅兄危難之際尋了過來。不過羅兄現(xiàn)在的處境,有她幫助也不一定能好?。 ?p> 對于蘇琀櫻,李凌心中是懷著感激之意的,對于羅小海,他也是懷著相同的心思。
如果二人能夠結(jié)為連理,對他來講那完全就是喜聞樂見之事。
若是羅小海和蘇琀櫻得知了李凌的想法,估計會不約而同地將后者的腦子挖出來,看看他腦子里都裝了些什么東西。
蘇琀櫻進來的一瞬間,就看見了自顧自坐在桌上吃喝的羅小海,她向一旁的七王子詢問道:“殿下,這位公子是?”
七王子也沒有在意,畢竟他們都起身迎接了,李凌也在那里發(fā)呆,唯有羅小海對蘇琀櫻視而不見,她出言詢問也實屬正常。
“哼!這家伙,倒是下了手欲擒故縱的好棋!”
腹誹歸腹誹,表面上禮數(shù)不能失,七王子回道:“這位羅公子,是今日本王在喬安商會的擂臺賽上結(jié)識的。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本王與羅公子一見如故,所以在貴樓設(shè)宴,彼此熟絡(luò)一番?!?p> 蘇琀櫻點點頭,向羅小海嫣然一笑,道:“小女子蘇琀櫻,見過羅公子!”
別說當事人,就連只看能到個側(cè)臉的七王子,在這一笑之下,都有些呆了,心中甚至對羅小海有了幾分妒火。
但羅小海呢,當作沒聽見一般,該吃吃,該喝喝,絲毫不予理會。
這下蘇琀櫻有些尷尬了,不過她也不愧是醉仙樓中人,在沒等到羅小海的回應(yīng)之后,立馬把話題引開,在七王子等人的順水推舟之下,一伙人很快就有說有笑地聊了起來。
侍者在七王子等人去門口迎接蘇琀櫻的時候,已經(jīng)添置了一個座位和一副碗筷,還把之前的座位稍稍調(diào)整了一下。
本來她們將新添加的碗筷置于七王子和司徒景之間,不過蘇琀櫻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卻在羅小海右側(cè),原本七王子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七王子和司徒景見狀心頭都有些不喜,但二人還是笑著坐了下去。
落座之時,七王子還很有風度的將二人的碗筷對調(diào),讓蘇琀櫻對他淺淺一笑。
司徒景在一旁看著二人“眉來眼去”的模樣,心里別提多別扭了。
可任他再如何不甘,他也沒有什么辦法,一來蘇琀櫻本就是指名道姓來找七王子的,二來今天的主人也不是他。
于情于理,他都沒辦法多說什么,只能一邊聽著他們的談話,一邊一個人笑著喝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