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用隱藏了,嘩啦啦的一袋淬毒的巫毒弓箭背在了身后,手中舉著殺氣騰騰的十字弩。
病房內(nèi)的五人就呆呆的看著李牧換裝備,剎那間,幾人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引起什么誤會,導(dǎo)致李牧暴走。
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眼前這個人的兇殘,一言不合就動手,那一閃而逝的殺氣讓人的心如墜冰窖。
“幫我拿著。”
李牧不容拒絕的把黃金黑背長刀交給了陳美麗,呆萌的陳美麗傻傻的雙手抱著4斤重的武器長刀。
“等等!小伙子,你這打扮出去,難道這里真的出了什么事嘛!”
一直坐著的中年人眼很尖,從李牧虛空拔刀的那一刻,他就有著強烈的預(yù)感,這個叫李牧的年輕人不是個普通人。
既然他都說這里不安全了,那么一定是出事了,只是自己這些人不知道哪里出問題罷了。
“想活著,就靠自己。”
李牧一點攀談的打算都沒有,他看的出那個中年人是一位大領(lǐng)導(dǎo),可惜,李牧并不吃那一套,聊天的最終目的不就是想知道一切的秘密嗎。
呵呵!自己的秘密憑什么要分享,而且他最討厭的就是政客,不管好與壞都是讓人那么的討厭。
李牧現(xiàn)在就是個狹隘,自私的人,他會照顧自己在意的人,其他人如果死了的話,也許還是個解脫不用體會末世的殘酷。
陳美麗成了這家醫(yī)院唯一的幸運兒,之前細心的照顧李牧,這份心意他收到了,并且放在了心底,一天的接觸下來,李牧知道身后的小姑娘心地很好,又有原則,和以前的自己很像,都是個笨蛋,極為容易掌控。
深夜的醫(yī)院開始充斥著強烈危機感,各種詭異的東西開始冒頭。
只是那個吞噬了整個醫(yī)院的怪物卻沒有出現(xiàn)。
在李牧離開后,病房內(nèi)剩下的四人表情各異,那對母子經(jīng)歷剛剛的威脅之后松了一口氣,少年的母親則是拉了拉自己的兒子,帶著他坐在了病床上休息。
中年人夫妻則是在爭論著什么。
“老公!你真的相信那個人的話嗎?”
“老婆!相信我,我看人覺得沒錯的?!?p> “走吧!我們快點跟上去,雖然那個年輕人看上去很冷漠,看他照顧那個小護士,就證明他人其實不壞的?!?p> “好吧!希望你這次是對的,中年婦女有些不情愿,但還是跟著老公一起出去了?!?p> “等等小伙子,讓我們和你一起離開吧!”
中年人夫妻和藹的打著招呼,被李牧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看了幾秒后,終于李牧點頭了,默認了他們可以跟隨,想活著并沒有錯。
身后多了三只小尾巴,李牧也并不在意,一個也是帶兩個也是帶,沒有多大差別,只要不搗亂就好。
突然,402號房間里的人發(fā)出一聲慘叫,聲響在樓道里十分的清楚。
病房的門突然被拉開,幾個人慌張的沖了出來,李牧想十字弩已經(jīng)對準(zhǔn)了那幾人。
那幾人瘋狂的大叫,往樓下跑了,李牧并沒有放松警惕,靜悄悄的走進402號房間,只見一只巨大的黑色螳螂正用他那鐮刀一般的鋸齒武器,撕碎了一具男人的尸體。
死神螳螂一級低階異獸,黑夜的捕食者,極為的敏捷,一瞬間李牧就判定出了怪物的信息。
嗖!嗖!趁著怪物在進食,帶著幽光的弓箭見面就射,卻只有一只利箭貫穿了死神螳螂的腹部,造成了傷害。
另一只金屬箭頭直接被鐮刀給削成兩段。
“叮叮!”的掉落在地,發(fā)出幾聲金屬撞擊聲。
綠色的汁液從柔軟的腹部流出,死神螳螂瞬間暴怒,后背嗡嗡的張開了晶瑩的翅膀,刷的就朝李牧撲去,它要殺死這個傷害它的人類。
“砰的!”一聲。
李牧倒退瞬間把大門給關(guān)上,怪物撞了個結(jié)實,但瞬間大門就四分五裂開了。
死神螳螂沖進了樓道內(nèi),李牧又乘機繼續(xù)的射擊,雖然一階的怪物實力不是特別強,但普通人遇到只有絕望的份。
硬抗著李牧的攻擊,死神螳螂終于要砍死這個人類,莫名的興奮的動作更加快了。
李牧此刻卻很平靜,沒有絲毫的慌亂,當(dāng)死神螳螂近身后,四顆金色圓球瞬間打斷了死神螳螂的四根細小的足肢。
瞬間平衡被李牧破壞,黝黑的鐮刀足肢劈砍在了墻壁上,混泥土的墻面瞬間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刀來!”躲在不遠處的陳美麗驚呼一聲,手中抱著的金色長刀一抖,一柄黑刀劃過虛空,李牧行云流水的接過,對準(zhǔn)還在掙扎起身的死神螳螂發(fā)動了致命一擊。
長刀直接朝著最脆弱的地方揮舞,那里是腹部與身體的鏈接處,也是死神螳螂的致命弱點。
柔軟的軀體被斬落,可死神螳螂并沒有那么容易就死,只剩上半身的怪物已經(jīng)掙扎的起來,瘋狂的胡亂揮舞著倆柄鐮刀。
“叮叮!”的幾聲金屬交擊之聲。
李牧又開始和殘廢的怪物交手了,還是一個普通人的李牧,堅持的極為不易,好幾次被怪物瘋狂的砍擊下,撞飛到后面的墻上。
黑背長刀第一次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快要報廢了,普通的金屬面對已經(jīng)入品階的怪物而言依舊脆弱。
李牧瘋狂的戰(zhàn)斗看的一旁的小護士張大了嘴巴,旁邊的中年大叔也恍然大悟,他果然沒有猜錯。
只是不知道這小伙子是軍隊里的,還是特殊部門的,要是能好好談一談就好了。
此時李牧那邊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了尾聲,畢竟已經(jīng)是半殘的怪物,現(xiàn)在在李牧不斷的交手下越來越無力,直到李牧借著史萊姆戰(zhàn)甲硬抗了虛弱的一擊,近身斬出了致命的一擊,死神螳螂那拳頭大的腦袋瞬間被砍成兩半,上半身的軀體直接轟然倒地。
這次的戰(zhàn)斗看上去很驚險,其實是李牧故意的,他需要發(fā)泄,發(fā)泄心中的暴躁,只有極限的殺戮才能凈化掉心中的躁動。
“呼呼?!崩钅链鴼?,單腳踩著慘死的怪物尸體,李牧卻在樓道里哈哈大笑,嚇的躲在病房內(nèi)的其他人瑟瑟發(fā)抖。
這感覺真的很好,李牧發(fā)泄之后,精神好了很多。
打個手勢招呼來了陳美麗,踩著不明液體小姑娘很害怕,更多的則是對李牧的崇拜,此刻的她已經(jīng)化為了李牧的腦殘粉,這個怪人原來這么厲害啊。
一場高強度的戰(zhàn)斗后黑背長刀基本算是報廢了,刀口表面坑坑洼洼,需要回去修補一下了。
刷刷的又是兩刀,沿著死神螳螂的關(guān)節(jié)部位砍擊,割下了那最前段的鋒利足肢,準(zhǔn)備帶回去研究。
輕輕一甩,黑背長刀歸鞘,陳美麗抱著黃金刀鞘,小臉紅撲撲的一臉的興奮,小手不住的撫摸著這柄帥氣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