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白也不棄壘,又追上韓月,繼續(xù)問問題。錦王緩步跟在二人身后,他邊走心里邊納悶,他為什么對眼前這個僅有10歲左右的小女娃,有著別樣的感覺。
韓月實在不耐煩劉白的絮叨,直接到:“閉嘴,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嗎?還有不要老是一口一個小女娃,叫我韓姑娘,或著韓月?!?p> 身后的錦王突然到:“月兒,你可以叫我錦?!?p> 韓月聞聲心里一跳,回頭看了男子一眼,男子雖帶著口罩,但露在外面那勾魂的眼睛,依舊讓韓月臉紅心跳。
韓月轉回頭小聲感嘆:容貌妖孽,眼睛勾魂,聲音也如此好聽,老天真的太抬愛他了。
龍龍聽到自家主人的嘀咕,心到:“主人,他可是你男人,男主人可是上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男子?!?p> 韓月不知龍龍的心里建設。鎮(zhèn)定了一下心神,沒有回答錦王,繼續(xù)往前走。
劉白看看錦王又看看韓月。好半天沒有回神。
錦王看到韓月紅了耳根,眼睛瞇了瞇,也跟著韓月繼續(xù)往前走。劉白一個激靈回神,追著二人到:“你倆等等我?!?p> 此時,韓月神識探到有哭泣聲。
韓月快步往聲音處尋去,不多時看到一個院門敞開著,里面?zhèn)鱽韹D人的哭泣聲,一旁還有一個中年男人半蹲下,中年男人痛苦的表情看著婦人懷里的孩子。
韓月走進院子,看到一位五歲左右的男童倒在婦人懷里。韓月看情形快步上前,捏住婦人懷里孩子的嘴將藥劑給孩子灌下。
這時在一旁哭泣的婦人和中年男子都被韓月突然出現(xiàn)嚇到了,忘了反應。
韓月遞過兩瓶藥劑給婦人和中年男人到:“把這藥喝下,能治愈你們的病,你兒子很快就沒事。”
二人怔愣了瞬間,慌忙的接過藥劑,也不知為什么就覺得韓月給的藥劑能治好他們身上的病。
婦人接過藥劑遞給自家丈夫一瓶,打開快速喝下,也忘記了謝恩,忙看向懷里的孩子,見孩子氣息平穩(wěn)了不少。
中年男人才撲通跪下到:“謝謝,恩人,救命之恩,求恩人救救我們村里的人。”
韓月抓起孩童的手把脈,瞬而收回手點點頭到:“藥劑起作用了,你們村子里還有多少人,你們把他們都聚集到這里來吧?”
夫妻二人點點頭,中年男人到:“恩人,我們村里還有不少人,都跟我們一樣患上了這種病,這些時日,每日都有村民死去,不少人一早就逃出了村子。”
身后的劉白和錦王也進了院子,二人靜靜的站在一旁看向韓月的動作。
劉白在喝下剛才的藥劑后,心里一直在琢磨藥劑里的藥材,因此沒有在粘著韓月聞問題。
錦王靜靜的看著韓月,心里越發(fā)復雜。似乎眼睛如今就只有眼前這小女娃。
韓月沒有再問問題,而是讓中年男人去通知他們的村里人。
中年男人也不猶豫,飛快的往外跑去,也許是藥效的作用,他感覺身體好了很多,也有了力氣。
不多時村民們都陸陸續(xù)續(xù)來到中年男人家的院子里。
村民們看著韓月三人奇奇怪怪的裝束,都有些緊張。
韓月看了一眼村民,有幾個已經(jīng)是快不行了,再不吃解藥馬上就會像毒發(fā)一樣身亡,也懶得跟村民們解釋,快速從背包里拿出藥劑,讓眾人分下去。
雖說如今剩下的村民不過100來號人,但分發(fā)藥劑也需要個過程,這時錦王和劉白也來幫韓月分藥劑。
眾人之前聽了中年男人的介紹,又看到中年男子好轉的跡象,都毫不猶豫的將藥劑喝下。
韓月看著這些人又到:“大家聽我說,您們得的是鼠疫,這鼠疫不用我多解釋,大家都知道吧,大家喝完藥劑,休息一會,待會有力氣的,都去將村里村民的尸體抬到一起焚燒,然后在到田間割艾草回來,挨家挨戶焚燒艾草,可以起到消毒作用。”
村民們聽了都炸了鍋般,都紛紛恐慌,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基本每家都有親人死在家里,但議論歸議論,眾人也是知曉其中的厲害。
突然一個頭發(fā)花白的矍鑠老頭子,從人群中走出來。
老頭走出來,猛的跪下到:“在下,是這村里的村長兼族長,多謝三位恩人救了我們村的村民?!?p> 這時也許是藥效的作用,很多村民都感受到身體舒服多了,也紛紛隨著村長下跪。
韓月見此忙上前扶起村長到:“大家都起來,你們這是做什么,我只是稟著醫(yī)者仁心,不忍看大家受鼠疫之苦,出手相救罷了,大家無須行如此大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