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航把安未晞抱到床上躺著,自己則是一臉自責的看著安未晞。
安未晞看著葉軒航的眉頭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艱難的笑了笑,“我沒事的,你去上班吧,我自己可以的?!?p> 葉軒航想也不想就否定了,“今天集團沒什么事,一會的會議我可以改成視頻會議,別說了,我在這里陪你。”
安未晞知道自己是勸不動他了,只好作罷,緩緩地閉上雙眼。
葉軒航見安未晞睡著了,這才放心的走出去。
...
書房內
葉軒航撥出了一通電話,“喂,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將時簡解決了,不管時簡背后的勢力有多大?!闭f完,葉軒航面無表情的掛了電話。
他知道,安未晞從心底里還是把時簡當成朋友的,所以不會忍心對時簡下手。
既然老婆大人下不去手,那么這個惡人就由他來當吧。
...
安未晞再次醒來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
“呵呵,未晞,把我昨天對你說過的話當耳旁風了是嗎?我真低估你的膽量了。”電話那頭滿是時簡嘲諷的聲音。
安未晞不解,“你說什么?”
電話那頭的安未晞沒有回答,只是說:“下午兩點,還是順城路商務咖啡廳,見一面?!闭f完,時簡就掛了電話。
安未晞覺得莫名其妙,想去問問葉軒航自己要不要去。當想起葉軒航說有視頻會議,便沒忍心打擾他。想想,還是去了。
...
順城路商務咖啡廳
安未晞到的時候,時簡已經又在上次的座位上坐著,安未晞走過去坐下,“你要說什么?!?p> 時簡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咖啡,“未晞,沒想到你竟然這么不聽話,那么我也就沒有必要留情了?!痹捯魟偮洌瑫r簡揮了揮手,兩個男人上來按住了安未晞。
安未晞本能的想要掙扎,但是她的力氣哪能比得過兩個大男人。
時簡站起身,慢慢的朝著安未晞的方向走來,“未晞,我跟你說過,我還想讓你好好地活著,所以別輕易惹怒我。沒想到你膽子挺大的,居然查出了我背后的勢力,還要毀了它。我本來沒想啟發(fā)你身體里的毒,但現(xiàn)在你這么不聽話,就當給你一個懲罰吧?!?p> 安未晞聽到了“毒”,整個人都是懵的,她想要逃走,但兩個男人把她俺按得太死,她完全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時簡將她手中的針管扎進安未晞的后頸。
感覺到后頸一陣冰涼,安未晞就知道毒液已經被注射進來了,她只能承受著。
難道她現(xiàn)在就要死了嗎,她肚子里還不到兩個月的孩子也要被她連累了嗎?
那葉軒航會怎么樣,他能承受得了失去她和孩子的打擊嗎?
時簡一眼看出安未晞在想什么,“你放心,你不會這么快就死了。畢竟我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連一個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過。毒性會慢慢的發(fā)作,等到孩子出生,毒性也該差不多的蔓延全身了,也傷不到你的孩子?!闭f完,時簡把手中的針管惡狠狠地摔倒地上,抽出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然后出了咖啡廳,兩個男人也松開了安未晞。
看著時簡遠去的背影,安未晞滿心苦澀。
還好,就算葉軒航失去了她,至少還有孩子會支撐著葉軒航活下去。
想著安未晞的眼角滑落一絲淚水,隨后兩眼一閉,倒在了身后的沙發(fā)上。
葉軒航帶著人趕到的時候就看見安未晞倒在黑色的真皮沙發(fā)上,地上還有一個已經空了的針管。
看見了那個針管,葉軒航目光一沉,走過去把針管撿過來,扔給身后的凌熠宸,“查查這里是什么東西!”然后抱起安未晞,買著大長腿冷著臉就走出了咖啡廳。
...
葉軒航在急救室的門口站著,看起來無比的堅不可摧,但是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心里有多害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終于三個小時后,安未晞被推了出來。
葉軒航一個箭步沖上前,緊張的問凌熠宸:“未晞怎么樣?”
凌熠宸向他試了個眼色,示意他去辦公室說。
葉軒航看著凌熠宸嚴肅的表情,眉心不由得跳了跳,為什么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兩人走進辦公室,凌熠宸把門關上,隨即坐到自己的辦公椅上,斟酌了一下說:“軒航,未晞的情況不太好,你要做好準備。”
“未晞到底怎么了?”葉軒航的聲音里有著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顫抖。
凌熠宸嘆了口氣,“剛才我在急救的時候,順便化驗了一下那個針管里液體的成分?!闭f到這里,凌熠宸頓了頓,最終還是開口,“那是現(xiàn)在最新型的毒藥,叫做KCT-20F,這種毒藥只在K國那邊有,雖不致命,卻會讓人無比的痛苦,最主要的是這種毒藥會隨著血液流向全身?!?p> 葉軒航的心轟然間崩塌了。
她的未晞,她的妻子居然被人下毒了。
她才25歲,她還有大好的年華呢,他不允許他的未晞要痛苦一生。
好一個狠毒的時簡。
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要她如此對待曾經的姐妹。
葉軒航陡然間失控,“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醫(yī)好她?!?p> 凌熠宸搖了搖頭,“這種毒一般只有解藥可解,要不然只有大換血。但是...”
葉軒航明白了,解藥只有時簡有,但她不可能叫出來。唯一的辦法只有大換血,但是安未晞現(xiàn)在懷著孩子,她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凌熠宸說:“要是進行大換血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葉軒航仿佛看見了一線生機,目光灼灼的看著凌熠宸:“只是什么?”
凌熠宸仿佛是用盡了畢生的勇氣才敢說出來,“只是需要你舍棄孩子?!?p> 葉軒航沒有說話,薄唇緊抿著,雙眼也閉著。
舍棄孩子,他真的舍得嗎?
可是他也不想安未晞痛苦。
這可真是一道最難的選擇題。
凌熠宸看著葉軒航無比痛苦又糾結的神色,說,“你去找未晞商量商量吧?!?p> 葉軒航點點頭,機械的走出主治醫(yī)師辦公室。
回到病房,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女孩,葉軒航的心里又是一陣絞痛。
他想,他已經有決定了。
孩子以后還可以有,但是錯過了這次換血的機會,安未晞可能就沒命了。
安未晞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睜開眼睛,安未晞就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葉軒航的懷里。
她還活著?
葉軒航前面,發(fā)現(xiàn)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便睜開了眼睛。
看著女孩一臉的錯愕表情,葉軒航的心里又有一些微微的發(fā)疼,但還是強忍著問:“怎么了?”
安未晞滿是不可置信的語氣,“我還活著?”
葉軒航伸出手寵溺的刮了刮安未晞的鼻子,“說什么傻話呢?”
安未晞想起來,時間說過,毒性會等到孩子出生后才會發(fā)作,所以,她現(xiàn)在還活著。
葉軒航想了想,還是開口:“未晞,你的檢查結果出來了?!?p> 安未晞隱隱約約覺得不會是什么好的結果,緊張地問:“是什么?”
葉軒航停頓了一下,開口說;“你被注射了KCT-20F,這種毒只有解藥能解,但時簡不太可能會給我們解藥,所以唯一的方法只有大換血。但是你現(xiàn)在的身體不允許,所以...你只有做引產。”
安未晞僵住了。
引產?
要她打掉孩子?
這絕對不可能,這是她的孩子!
安未晞?chuàng)u了搖頭,“我沒聽懂你說什么?!?p> 葉軒航當然知道安未晞在逃避現(xiàn)實,抓住她的肩膀,逼著她面對現(xiàn)實,“我說,你需要做引產手術,才能進行大換血。”
安未晞想也不想就說:“不可能,這是我的孩子,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碰他(她)?!?p> 葉軒航抱住她,“未晞,你冷靜點,聽我說。你要是現(xiàn)在不進行大換血的話,你會很危險,毒性會一點一點蔓延到你的全身,你會沒命的?!?p> 安未晞顯然是不管自己會不會沒命,“就算蔓延到全身又如何,那時候大換血也是一樣的?!?p> 葉軒航隱約的有些崩潰,“未晞?!?p> 安未晞把頭埋進被子里,“你別說了,我不想聽?!?p> 葉軒航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起身朝著浴室走去。
再出來時,葉軒航看見安未晞的頭還蒙在被子里,真怕她憋壞了自己,將她頭上的被子拿下來,發(fā)現(xiàn),女孩又睡著了!
葉軒航:“......”
...
醫(yī)生辦公室
凌熠宸看見葉軒航黑如鍋底的臉色,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她不同意?”
葉軒航沒有說話,但那表情顯然是默認了。
凌熠宸“嘖嘖”兩聲,“想不到還有你葉大boss搞不定的人?!?p> 葉軒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未晞這兩天在幫別人調查你?!?p> 凌熠宸不在意似的揚了揚眉梢,“誰?”
葉軒航淡淡的吐出了三個字:“文阮棠!”
凌熠宸蹙了蹙眉,“什么硬糖軟糖的,我沒聽說過?!?p> 葉軒航勾了勾唇角,“還記得你掉進坑里的那天嗎?”
凌熠宸的額角瞬間掛下來三道黑線。
這家伙自從聽說過他掉坑里了之后,總是那這個“黑歷史”盡情的嘲笑他。
“記得?!绷桁阱窙]好氣的說。
葉軒航飄過去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轟隆隆~”凌熠宸風中凌亂了,該不會是那個女人吧。
凌熠宸本想問,但還是閉嘴了,又想起了什么,叫住葉軒航,“對了,你媳婦要是大換血的話,你要盡快去籌集血源,我們醫(yī)院的備血不多?!?p> 葉軒航不解,“為什么要去籌集血源?”
凌熠宸的嘴角抽了抽,“你該不會是連你媳婦是AB型RH陰性血都不知道吧,熊貓血誒?!?p> 葉軒航愣住了,當初的資料上并沒有安未晞的血型,但他記得林霜霜是O型血,安諾銘和安爸爸安辰都是A型血,怎么安未晞會是AB型RH陰性血呢?
A型血和O型血的父母怎么可能會生出熊貓血的孩子呢?